我死后魂飘十年,眼睁睁看着婆家一千块卖掉了价值三千万的皇帝夜壶。
重生回到被打那天,我捂着头上的血冷笑。
这辈子,我要偷走夜壶,卖掉它,成为千万富翁。
当婆家找上门时,我坐在总裁办公室,对保镖说:“把垃圾扔出去。”
我死了。
死在婆婆的擀面杖下。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锅里炖着的猪肉粉条咕嘟冒泡,香得人直咽口水。
婆婆嫌我放的粉条太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我小声辩解了一句,说粉条贵,省着点吃。
她当时就炸了。
擀面杖抡圆了,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一下,又一下。
我趴在冰冷的灶台前,血混着灶台的灰,糊了满脸。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婆婆扯着嗓子喊:“造孽啊!这败家娘们上山打柴,摔下山崖了!”
我丈夫陈强,当时还在外地打工,连个电话都没打。
我爸妈,生了五个女儿,就我弟弟一个宝贝疙瘩。
他们接到消息,只叹了口气,说我命薄,还念叨着那三万块彩礼没白花——至少,我给他们换来了弟弟的学费。
没人替我喊冤。
没人记得我。
我的魂魄,就那么轻飘飘地飘在陈家的屋梁上,一飘,就是十年。
这五年里,我看着婆婆心安理得的过日子,看着陈强过年回来,搂着别的女人说笑,看着公公,那个脾气暴戾的老头,每天雷打不动地用那个豁了口的夜壶。
那夜壶,黑不溜秋的,看着就像个破烂。
公公的脾气坏得很,有时候喝了酒,就拎着夜壶追着家里的鸡打,有时候,甚至会把夜壶里的尿,劈头盖脸地泼在我生前睡过的那张破床上。
我恨得牙痒痒,却碰不到他们分毫。
我只能像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的日子,一天天过下去。
直到第六年的春天。
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踩着皮鞋,走进了陈家这个破落的院子。
他是个收古董的。
他一眼就看中了公公那个豁口夜壶。
“老人家,这个夜壶,您愿意出手不?”
公公当时正蹲在门槛上抽烟,闻言嗤笑一声:“这破玩意儿?白送都没人要!”
古董商却很坚持,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过去:“一千块,您看怎么样?”
一千块!
婆婆的眼睛当时就亮了,一把抢过钱,生怕对方反悔:“卖卖卖!这破玩意儿,您赶紧拿走!”
公公也没多说什么,他只在乎那一千块钱,够他买几坛子好酒。
我跟着那个古董商,离开了陈家那个让我窒息的院子。
我跟着他坐火车,坐汽车,一路颠簸,到了一座叫陵城的大城市。
然后,我看着他把那个夜壶,送进了一家金碧辉煌的拍卖行。
再然后,我看着那个夜壶,被拍出了三千万的天价!
三千万!
我飘在拍卖行的天花板上,浑身发抖。

原来,那个被公公嫌弃,被婆婆当成破烂的夜壶,是前朝皇帝用过的东西!
原来,公公的爷爷,当年参加过起义,打进过皇宫,才把这个夜壶带了出来,当成传家宝,一代代传了下来。
陈家的人,守着个金疙瘩,却当了一辈子的穷光蛋。
而我,就因为那三万块彩礼,被他们打死,魂飘十年,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
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可我只是个孤魂野鬼,什么也做不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身上的怨气,慢慢消散。
直到最后,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变得透明,一点点,要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
痛。
后脑勺传来钻心的痛。
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陈家那熏得发黑的房梁,还有挂在房梁上的,那串干瘪的红辣椒。
我动了动手指,触感是真实的。
是温热的。
不是魂体那种轻飘飘的虚无。
我没死?
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我生前住的那个小破屋,一张土炕,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墙角堆着我的几件旧衣裳,补丁摞着补丁。
墙上的日历,翻到了那一页——
XXXX年,农历三月十二。
这个日子,我刻骨铭心。
这是我嫁给陈强的第三个月。
那天早上,我做饭的时候,多放了一勺盐。
婆婆发现后,二话不说,抓起灶台上的烧火棍,就往我头上砸。
我被打晕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打我。
也是我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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