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赵倩是被保安架出去的。
她一路哭骂，整栋楼都听得见。
“徐晚你不得好死！偏心眼！虐待孤女！我要去告你！”
我把她的行李扔出门外，关上了门。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社区电话，
“林女士，您侄女赵倩来我们这投诉，说您侵占她父母遗产，还把她赶出家门。”
“您看要不要来协商一下？”
我去社区时，赵倩坐在那里，旁边还有个中年女人。
“这是我请的律师。”赵倩指着那女人，
“王律师。”
王律师递给我名片，
“林女士，我的当事人指控您长期侵占其父母遗留的房产租金，”
“并虐待未成年人，致其无家可归。”
“我们希望您归还所有侵占款项，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二十万元。”
我看着赵倩，
“你确定要闹？”
“是你要逼死我！”赵倩哭喊，
“我爸妈死了，你就这么对我！”
“大家都看看啊，这就是我亲姑！”
社区办公室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赵倩的声音公放出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赵倩的脸血色尽失。
“这是伪造的！你剪辑的！”
我又点开一段视频监控，是她半夜偷拍徐瑾复习资料的画面。
“这是上周三凌晨两点，你潜入徐瑾房间偷拍她的笔记。”我看向王律师，
“律师同志，盗窃他人复习资料，算不算侵犯知识产权？”
“雇凶伤害他人，算不算犯罪预备？”
王律师脸色变了，收拾东西起身，
“赵倩，这案子我接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你别走！”赵倩抓住她，又冲我吼，
“你在我房间装监控？你这是侵犯隐私！”
“监控装在我自己家公共区域，有问题吗？”我平静地说，
“还有，你偷拍徐瑾笔记的房间，当时正在装修，不属于你的私人空间。”
赵倩傻了。
社区工作人员打圆场，
“林女士，都是一家人，何必闹这么僵……”
“她雇人害我女儿的时候，想过是一家人吗？”我站起来，
“今天我把话放这，赵倩，从今往后，我和你断绝关系。”
“那十八万你拿走，以后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我转身就走。
赵倩在身后嘶吼，
“徐晚！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三天后，徐瑾的主治医生突然找我谈话，
“林女士，有人向我们医院举报，说您女儿徐瑾的骨折是旧伤，”
“您为了骗保，故意让她假装新伤住院。”
我气笑了：“谁举报的？”
“匿名电话。”医生表情严肃，
“但保险调查科已经介入，如果查实骗保，可能要负刑事责任。”
“而且徐瑾的手术可能得暂停，等调查清楚。”
徐瑾的手术还没做完，下周还有第二次手术。
如果现在停掉……
“医生，我女儿的情况您最清楚，是不是新伤您看不出来吗？”
“我看得出来，但流程必须走。”医生叹气，
“最快也要一周。”
徐瑾的自主招生面试就在四天后。
赵倩这一手，是想彻底断送徐瑾的前程。
我走出医生办公室，手抖得握不住手机。
赵倩发来短信，
“姑，听说徐瑾的手术要停了？”
“真可惜呀。要不你求求我，我去帮你说说情？”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存了好几天却没打的号码。
“李侦探吗？对，是我徐晚。”
“你上次说能查通话记录和转账明细？”
“帮我查一个人，赵倩，我要她最近三个月所有的通讯和资金往来。”
“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快的速度。”
“还有，帮我查一个叫王莉的女人，四十五岁左右，应该是职业医闹或者黑中介。”
挂了电话，我看着医院走廊尽头的窗户。
赵倩，你要玩，我陪你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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