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投胎绝对是技术活,不敢想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以后会有多幸福。”
我撇过脸,无所谓了。
我的苒苒离开了,我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气。
我在家里简单的布置了个灵堂。
在灵堂前跪了七天七夜。
事发突然,我根本没来得及准备墓地。
于是第七天后,我强撑着身体去买一块墓地。
就在我准备回程去接苒苒时,保姆刘姨的电话打来了。
“夫人不好了,先生和那个女人回家了。”
我心里骤然一紧,家里还有苒苒的灵堂。
秦铭肯定会销毁那些东西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脚油门踩回了秦家。
秦家大门敞开着。
秦铭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而旁边的林幼薇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不等我进门,秦铭指着灵堂怒道,“苏锦芸,这些都是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赶紧冲进去,挡在灵堂前。
为了不激怒秦铭,我极力克制着情绪,“这是给苒苒设的灵堂,苒苒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弄这些也不过是为了送苒苒最后一程,让她走的安生一些……”
秦铭咬着牙关,青筋凸显,“苏锦芸,你撒谎也要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苒苒是被我送去了荒岛,但幼薇派了五六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在暗地里保护她,她怎么可能会有事?”
“何况就在刚刚我还看了视频,苒苒在忏悔自己的恶行,还跟我请求在荒岛多留几日洗涤心灵,彻底断了自己的劣根性再回来。”
“倒是你这个当妈的,张口闭口就咒骂她死,现在还在家里给她供遗照,设灵堂,你心怎么这么恶毒,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怎么可能,明明荒岛上只有苒苒一个人。
那些所谓的保镖,至始至终我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现在倒跟我却大言不惭的说苒苒被好好的保护着。
我握紧拳头,恨不能一刀刺入秦铭的心脏,让他给苒苒偿命。
但此刻我不能。
我必须要确保苒苒骨灰的安全,让她入土为安。
我淡淡道,“你说的对,苒苒好好的,我这就把这些东西给撤走。”
我转身想要把骨灰转移时,林幼薇突然的惨叫起来。
“啊—铭哥,我肚子痛的要命,我们的儿子……”
秦铭瞬间慌张起来,“幼薇,儿子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林幼薇胸口剧烈的起伏,“铭哥,儿子在向我求救,他说有一双手要把他掐死,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林幼薇高耸的肚子猛的抖动起来。
“肯定是她,她恨我抢走了你,所以处心积虑的要害死我们的儿子。”
“要不然,苒苒没有死,她为什么要设灵堂?肯定是她暗地里招阴魂要害死我们的儿子?”
秦铭彻底的慌了,他面目狰狞的扼住我的脖子。
“说,你弄这些是不是在招阴魂?”
窒息感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我摇摇头,挤出几个字,“不……不是……”
“呵,你还不承认,你不就是担心我和幼薇的儿子出生后,你和秦苒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一点地位了,所以才做出这儿阴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