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陈默站在七号解剖台前,不锈钢台面反射着无影灯惨白的光,将他瘦长的影子投在墙角。室内温度恒定为摄氏18度,但他额头上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台上躺着的,是第四具尸体——或者说,第四具尸体的部分。一条左臂,从肩关节处整齐切断,断面处理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