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丧后回家,开门就闻到臭气。
我回娘家处理母亲的丧事不过七天家里变成了垃圾场。
玩具零食碎屑空酒瓶烟头臭袜子随处可见。
忙了大半天才让房间恢复干净,躺在舒服的大床上我沉沉睡去。
我是被儿子用玩具枪打醒的,“大懒猪,快去洗水果,都是田老师喜欢吃的。”
楼下客厅,丈夫正陪田甜说话,我洗好水果端过去,“我有点累,就先去补觉了,你们先聊。”
“没点眼力见吗?”丈夫指着茶几上多出来的那些果壳,“给垃圾桶套个垃圾袋收起来。”
“你顺手就套了。”我回了一句。
“没看到我正和田老师说孩子的教育问题吗?叫你干点事还不愿意了?”
我把垃圾袋套好把垃圾收起来扔到外面后盯着丈夫,“离婚吧。”
“就因为让你套个垃圾袋?”
“是。”
…………
“你作什么?”丈夫蹭的一下站起来,“田老师还在这,你让我的脸往哪放?”
作?
回忆如刀,割开这些年的岁月。
这么多年走来有欢笑,有甜蜜,时间淡化了甜蜜欢笑增加了仇恨争吵,后面的这几年我累了不想吵一再忍让只想保住一个完整的家,换来的是他的得寸进尺。
争吵失望麻木……这是我走过的婚姻之路。
现在我只剩麻木,离婚这件事也考虑了好久,套垃圾袋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情是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什么时候开始爱的蜜糖成了要命的毒呢?
我看着这个相处七年的男人,他变的陌生。
结婚的那一年我们要不上孩子,我感觉愧对于他,可他是那么的温柔,进行试管的那一年他的关怀无微不至。
孩子降生后我更是沉浸在无尽的幸福中。
那个时候和他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他对待我就如同如今对待田甜时那么有耐心,那么温柔。
他的好我看的见,所以我把公司全权交给他打理,让他主外我主内。
他加倍的对我好,说要把公司发展壮大给我更好的生活,让我当富家阔太太。
我们的感情应该是他掌权第二年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他说应酬多累回家不再愿意和我说话。
这些我都理解,可慢慢的这种不愿意和我交流变成了对我的不耐烦。
朋友们说这是真正掌握财富获得地位提升后的膨胀期,我再次理解,好好操持着这个家。
不让他因为大后方而担心,结果呢?
他的膨胀期没有消退,如今膨胀到带另外一个女人回家,这是对我的服从性测试吗?
我懒得计较了,这段感情让我身心俱疲,我退出。
“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
我转身要走,薛耀众拦在我身前,抬手就甩在我脸上。
这一巴掌我措不及防,有些愣愣的站在原地,那颗冰封麻木的心因为这一巴掌带来的疼再一次被触动,针扎一样的疼,眼圈红了,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薛耀众冷着脸喝问,“我问你作什么?”
是因为田甜在现场我驳了他的面子而打我吗?
还是早就想通过这样一巴掌来彰显他在家庭里的地位,来证明原本那个女强人也可以被他踩在脚下,成为他可以呼来喝去的老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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