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直视他的双眼,就这么看着他。
久居上位,薛耀众在这几年养出了上位者的气质,可这家公司是我交到他手上的,我是带领员工开疆拓土的那个。
当我不想继续隐忍,他片刻后就不敢再正视我的双眼。
“道歉。”我语气平缓,态度坚决。
田甜在一旁开口,“一个家庭一旦发生矛盾,女人先低头这个家庭才能走的更远,日子才能更红火,女人要有女人的温柔,男人要有男人的阳刚,向女人低头不仅会伤男人的自尊,还会让男人在外面抬不起头。”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话吗?”我瞥了田甜一眼。
她脸色涨红,气的胸口剧烈欺负。
啪……
我这句话再次换来一巴掌,薛耀众瞪着我,“给田老师道歉。”
第一巴掌原因是什么我不确定,刚才我盯着他的时候他的气势输了,有认错的迹象。
因为我刚才呵斥田甜,他敢于直视我的双眼再次给了我一巴掌。
不知道是这个女人带给了他勇气,还是他为了给这个女人撑腰才站直腰杆。
那个说要保护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此时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更加用力的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让我给他的新欢道歉。
我摸着火辣辣的脸,目光死死锁定薛耀众,刚刚我提离婚只是想要结束这段感情,不想再和薛耀众有任何瓜葛,要切断和他的一切来往。
公司给他了就给他了,只当自己瞎了眼。
可现在,我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正想开口,一颗子弹打在我身上,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家里的玩具枪是拖朋友买的,用的是bb弹,打在身上很疼。
我转头,一颗子弹差点打中我的眼。
那个我通过试管手段才怀上的孩子,此时正拿玩具枪瞄着我,“给田老师道歉,要不然打死你。”
怀他那一年,不断打针承受着普通孕妇不需要去承受的痛苦过程,生他时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气血一直补不上来,那个时候我无心管理公司,薛耀众的好我感受的到这才放心把公司交给他,养身体的同时全心全意的带孩子。
他在公司忙,孩子每次病了都是我一个人带孩子去医院,记的有一次大雨滂沱,车在半路抛锚,我一路抱着他冲进医院,身体就此落下病根。
我付出所有心血培养的孩子,此时也和他爸爸一样,对我横眉冷对。
一个在家里不被丈夫尊重的女人,孩子有学有样,又怎么会尊重我。
我刚刚还想离婚时争夺抚养权,我想着只要孩子不再受薛耀众的影响母子关系慢慢就能变好。
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压抑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我指着薛耀众,“把你们的东西收拾好,滚出去。”
结婚的时候我不要一分钱彩礼,并且购置了房和车,我只要感情。
没了感情,我要收回属于我的财产。
田甜故意在一旁火上浇油,“耀众,我说的没错吧,在这个老女人眼里你就是吃软饭的,她不高兴了就会让你滚。”
刚结婚的时候确实有不少人说薛耀众是吃软饭的,我比他年长三岁,那个时候我已经在社会闯出一定的地位,有一家资产过亿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