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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流年，从今天起，顾言升任公司总经理。”

“所以你的总经理办公室，归他了。”

她走到顾言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认真的？”

“公司需要新鲜血液。”

苏轻语避开我的视线：“顾言这几个月表现突出，提出了好几个创新方案，我觉得他值得这个位置。”

“许先生，不好意思啊。”

“苏总觉得我更适合带领公司前进。”

顾言放下脚，站起身，整整西装：“您嘛……年纪大了，思维可能有些固化。”

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嗤笑出声。

“听见没，许流年，你被淘汰了。”

其中一个染黄头发的说：“现在公司是顾总和苏总的天下，你这种吃软饭的，早点滚蛋对大家都好。”

“就是。”

另一个附和：“顾总和苏总才是天生一对，某些人也不照照镜子，配吗？”

苏轻语皱了皱眉，但没制止。

顾言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昨晚考虑得怎么样？是体面地自己走，还是被我扔出去？”

走廊里聚集了几个员工，窃窃私语。

我认得出那些面孔——都是最近被顾言提拔上来的亲信。

“苏轻语，”

我看向她：“你真的要把总经理的位置给他？”

她抿了抿唇：“没错，许流年，公司需要改变，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我明白了。”

我点头。

“那许先生就请吧，别耽误我们工作。”

“对了，你的私人物品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等会儿保安会送到前台，你自己去拿。”

顾言笑了，胜利者的笑容。

黄毛青年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聋了吗？顾总让你滚。”

我没理会他，而是转向苏轻语，最后问一次：“这是你最终的决定？纵容他这样对我？”

苏轻语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她扬起下巴：“许流年，如果你肯乖乖配合，我还会给你留个顾问的职位。但你要是继续闹……”

“好。”

我打断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哟，还放狠话呢？许流年，你除了会说大话还会什么？赶紧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顾言大笑。

我没有争辩，转身离开。

走廊两侧，有人低头假装忙碌，有人毫不掩饰地嘲笑。

曾经恭敬称我“顾总”的面孔，如今写满轻蔑。

走出大厦时，阳光刺眼。

我回头看了眼顶层玻璃幕墙，隐约看见顾言搂着苏轻语的肩膀，站在窗边俯视。

手机震动，苏轻语发来消息：“许流年，如果你现在回来道歉，我还可以原谅你。”

我没有回复，拦了辆出租车。

“先生去哪？”司机问。

我报出律师事务所的地址。

游戏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我没有离开公司，只是换了身份。

第二天，我以普通项目顾问的身份回到办公室。

座位被安排在最角落，紧挨着打印机和茶水间。

顾言的狗腿子们显然得到了指示，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许顾问，帮忙复印一下这份文件，一百份，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