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大作《北马纪实录》,越追越上瘾

[北马纪实录]后续在线阅读_「古老袅袅」全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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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仙不是获得神通,而是背负契约。看事不是预知未来,而是解读因果。这本书里,没有飞天遁地的玄幻,只有一个个被生活与灵异所困的普通人。我是赵阳,这是我的出马纪实录。你若信,它是一面镜子;你若不信,它就是个故事。本书为真实事件改编,切勿对号入座。---

作者:锦钰y 类型:总裁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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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北马纪实录的主人公是古老袅袅,是作者锦钰y写的一本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这本书寓意深刻,发人深思,北马纪实录讲述了:在姑姑家的第七天,我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那天下午,天色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院子里,我机械地帮着姑姑劈柴。斧头起落,木屑飞溅,我却觉得自己的力气正随着每一次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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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姑姑家的第七天,我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天下午,天色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院子里,我机械地帮着姑姑劈柴。斧头起落,木屑飞溅,我却觉得自己的力气正随着每一次挥动,从骨头缝里一丝丝漏走。

姑姑盯着我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把斧头往垫木墩子上狠狠一磕,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木墩子都跟着晃了晃。

“阳阳,”她声音绷得有点紧,“你跟你姑撂句实话,到底出啥事了?别拿‘学习累’糊弄我,你姑还没糊涂到那份上。”

我低着头,手里那块碗口粗的柴火已经被我劈得只剩拳头大小,碎得根本没法烧了。斧刃卡在木纹里,我拔了两下,手有些抖。

院里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衬得这沉默更压人。

“姑……”我开口,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信……信不信这世上有鬼?”

姑姑手里的斧头柄,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刺得肺管子生疼,却也给了我一点说下去的勇气。“我……我这半年,老做同一个噩梦。”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低,像是怕被什么听见,“梦见一个女的……穿一身白裙子……她……她一招手,我就得过去,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哐当!”

传奇大作《北马纪实录》,越追越上瘾

姑姑手里的斧头掉在了地上,砸起一小蓬尘土。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疑,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本能的恐惧。

“胡……胡说八道!”她声音拔高了,可尾音发虚,没什么力道,“半大小子!做……做点不着调的梦有啥稀奇!还鬼啊神的,让你爸知道不打死你!是不是看啥乱七八糟的书了?”

“不是书!也不是编的!”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积攒了半年的恐惧、委屈、无助,在这一刻全都冲破了闸门。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粗暴地撸起左臂的袖子,将瘦得吓人的小臂伸到她眼前,“姑!你看!你看我瘦成啥样了!皮包着骨头!这血管……青的紫的,你见过活人这样的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滚烫地划过冰凉的脸颊。“半年!我瘦了三十斤都不止!晚上不敢睡,白天没精神!我同学……他们都笑话我,说我脸像死人!姑!我快被折腾死了!”

最后一句,带着哭腔,在寒冷的院子里显得凄厉又绝望。

姑姑不说话了。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弯腰捡起斧头,握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她没再看我,而是在这不大的院子里,有些焦躁地转了两圈,目光扫过仓房,扫过鸡窝,像在寻找什么凭依,又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她停在院子中央,望着灰蒙蒙的天,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极其缓慢,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村西头……你那个远房大娘,”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还记着不?小时候抱过你。”

我用力点头,哽咽着“嗯”了一声。印象里,那是个有些严肃的妇人,家里总飘着一种特殊的香味,小时候我们这帮孩子都有点怕她,大人私下说,她是“顶了香”的。

“她……”姑姑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压得更低,“她能看……看这些‘不干净’的事儿。不过……”

“不过”后面的话,她没能说出口。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口那扇有些歪斜的木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六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门口,身上是农村常见的深蓝色碎花棉袄,黑裤子,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髻。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袋子。

正是我那位远房大娘。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有些疏淡的笑意,目光先落在姑姑身上:“他姑,忙着呢?”随即,那视线便自然而然,又精准无比地,越过姑姑,落到了我脸上。

那笑意,在触及我面容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可她的眼神,却骤然变得不同了——不再是长辈看晚辈的随意,而是像两把冰冷而锋利的锥子,直直地刺过来,在我脸上、身上细细地刮过,仿佛要透过皮肉,看清里面藏着些什么。

“听说小阳回来了,身子不大好?”她走进院子,声音平稳,“我正好有点晒干的婆婆丁(蒲公英),拿来给他泡水喝,去去火。”

---

大娘进了屋,把手里的布袋随手放在炕沿上,没顾得上寒暄,也没坐下,径直就朝我走过来。

屋里光线比外面还暗,空气中弥漫着土坯房特有的、微潮的泥土味,混杂着炕洞里柴火燃烧后的烟熏气。她站定在我面前,离得极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特别的味道——不是雪花膏,也不是油烟,而是一种陈年的、有些辛辣的香火气,底下还隐约透着一丝苦涩的草药味。

她没说话,就用那双半眯着的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我。那目光如有实质,看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凉,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或者像一块被放在案板上待验的肉。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孩子,”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沉甸甸的,砸在寂静的屋里,“你这是惹上‘阴桃花’了。而且,缠得不轻。”

“阴桃花?”姑姑站在一旁,紧张地绞着围裙边,“大嫂,啥叫阴桃花?”

大娘没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我的右手。她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厚茧,力气却大得惊人。她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按在我中指最下方的指根处,然后沿着中指内侧那一线,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指尖方向推捋。她的神情专注,眉头微蹙,仿佛在触摸一条看不见的河流,感受其下湍急的暗涌。

捋到中指第一节中间的位置时,她的手指猛地顿住,像是触到了什么跳动的东西。她抬起眼,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果然如此”的笃定,还有一丝凝重。

“鬼脉。”她松开手,指尖在炕沿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跳得又急又冲,像怀里揣了个敲破的鼓。这不是一般的鬼魅缠身、吸点阳气就走,这是铁了心要‘换命’。”

“换命?!”刚撩开门帘进来的姑父,正好听到最后两个字,脚步骤停,脸色“唰”地白了,“大姐,这……这话咋说的?换谁的命?”

大娘这才走到炕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不慌不忙地从布袋里摸出她的旱烟袋和烟荷包。她捻出一小撮金黄的烟丝,仔细地填进黄铜烟锅里,划亮一根火柴。橘红的火苗舔舐着烟丝,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随即,一缕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将她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笼罩得有些朦胧,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愈发深邃难测。

“我给你们说个真事儿,就咱村里的。”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声音在烟雾里显得飘忽而清晰,“前年,老刘家那个大小子,刘建军,你们总该记得吧?”

姑姑连忙点头,挨着炕沿坐下:“记得记得,建军那孩子……唉,命苦啊,爹妈去得早,家里就他一个,穷得叮当响,全靠放那十几只羊过活,二十好几了也没说上媳妇。”

“对,就是他。”大娘弹了弹烟灰,火星在昏暗里一闪即逝,“建军是个实诚孩子,就是时运不济。那年秋收后,他赶羊去北山沟那边放。那地方……你们都知道,老坟圈子,埋的多是些没寿终、横死的人,怨气重,平时没啥事村里人都不爱往那儿凑。”

“那天也邪性,风特别大。”大娘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刮得坟头上的荒草哗啦啦响成一片,那声音,不像草响,倒像一群人在那儿拍巴掌。建军找过去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天光昏黄昏黄的。他大概是憋了泡尿,四下瞅瞅没人,也没多想,就找了个坟头边的大树下,解了裤腰带。”

“那旁边坟里埋的是个外村嫁过来的小媳妇,”大娘顿了顿,“跟婆家闹气,一时想不开,喝了农药,没救过来,埋在那儿不知道多少年了。建军一边尿,嘴里还一边叨咕着,算是赔不是:‘对不住啊,实在憋不住了,您老多担待,莫怪莫怪’”

“就这句话说完,”大娘又深深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缓缓钻出来,“怪事来了。他那头羊,最壮实的那只带头公羊,突然‘咩’地一声惨叫,前腿一软就跪下了,浑身筛糠似的抖。紧跟着,整个羊群就像被马蜂蜇了屁股,炸了窝,疯了似的往山下冲!建军连滚带爬追出去好几里地,好不容易把羊拢住,一数,少了一只——刚断奶没多久的一只小羊羔,通体雪白,平时最得他喜欢。”

“怎么找都找不着。”大娘摇摇头,把烟袋锅在炕沿上磕了磕,发出空洞的轻响,“那么大点活物,就像凭空化了,地上连个蹄子印都没有。”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灶坑里柴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几个人压抑的呼吸。

“打那天起,建军就不对劲了。”大娘继续讲,语速平缓,却带着一股寒意,“大夏天的,三伏天,他喊冷,非要翻出冬天的破棉袄裹身上。一个人去放羊,能对着空山坡嘀嘀咕咕说上半天。村里有人碰见他,听见他一会儿自个儿嘿嘿傻笑,一会儿又唉声叹气。问他和谁说话,他眼神直勾勾的,说:‘跟我媳妇唠嗑呢’”

姑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捂住了嘴。

“后来,更邪乎。”大娘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他哥去给他送饭,刚进院,就听见屋里头有说话声——一个是建军,另一个……是个女声,细细的,听不清说啥,但能听见建军在那儿应和,还有……还有低低的笑声。他哥心里发毛,推门进去,屋里就建军一个人坐在炕沿上,问他刚才跟谁说话,建军一脸茫然,说:‘哥,我就自己待着呢,没人啊’”

“再后来呢?”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

“再后来?”大娘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头发凉,“人跑了。有天清晨,他哥发现他不见了。屋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炕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地也扫了。柜子里少了几件常穿的衣服,攒的那点钱一分没动,羊群在圈里饿得直叫唤。人,就这么没了。”

“村里组织人,把附近的山头、河沟、老林子都翻遍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娘最后总结般说道,目光落回我脸上,“有起夜的人说,好像看见过他,就在出事前几天的半夜,一个人往北山深处走,喊他名字也不应,就那么直挺挺地,一步一步往黑处走……建军那孩子,八成是让那坟里的‘媳妇’,给勾走了。”

这就是阴桃花。活人被死人的执念和孤寂缠上,像藤蔓绞杀树木,一点点剥离你的阳气、你的神智,最终把你拖进那个冰冷黑暗的世界,做一个永远的“伴”。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烟袋锅里那点红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姑父脸色灰白,姑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而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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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我……”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大娘把烟袋锅彻底磕干净,别回腰间,站起身,“你现在,还在第二阶段——‘败身’。但看你这鬼脉冲的势头,快了,离第三阶段‘离心’不远了。等到了‘离心’,你看谁都不顺眼,脾气会变得又臭又硬,尤其是对至亲的家人,会觉得他们都在害你、拦你。再往后,第四阶段‘通阴’——到那时,你就能真真切切看见‘它们’了,不仅能看见,还能跟它们对话,它们说的话你都会深信不疑,而活人劝你,你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因为那时候,你的魂魄,已经有一大半不在阳间了。”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钉,凿进我的耳膜、我的心里:“最后,第五阶段,‘辞阳’。人会突然‘好’起来,面色红润,能吃能喝,精神头十足,甚至还能拉着家人的手,说些体己话,像在交代后事。家里不懂的,还以为老天开眼,病好了。可那根本不是好,那是‘回光返照’,是让你把阳世的缘分、牵挂,最后了一了。了断干净了,它们就来接你了。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建军走到第五阶段的时候,”大娘的声音毫无波澜,却更显残酷,“突然就‘好’了,还让他哥去集上给他扯了块新布,要做身新衣裳,说病好了,要出门闯荡,挣大钱。家里人喜极而泣。结果呢?新衣裳做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头,一次都没上过身。第三天,人就不见了。”

我听得手脚冰凉,那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坠冰窟,连牙齿都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打颤。

“还有救吗?大嫂,您可得救救这孩子啊!”姑姑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抓住大娘的手。

大娘抽出手,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目光最后落在我无意识攥紧的拳头上。“救,还有得救。但得‘破关’,而且得尽快。你身上这道被阴气冲开的‘缝’,”她指了指我心口的位置,“开得太深了,再拖下去,等它自己长‘合’,就合到那边去了。”

破关,定在三天之后。

这三天,大娘几乎每天都来。她让我事无巨细地讲述这半年来的每一个梦境,每一次“接触”,感受,细节。我讲得越多,她眉心那道褶皱就拧得越深。

“从一周一次,到夜夜都来……”她听完,沉吟良久,指尖在炕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这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找点香火、蹭点阳气。这是认准你了,执念深重,铁了心要把你‘带下去’,长久做个伴。”

“带……带下去?”我喉咙发干。

“去下面,陪她。”大娘说得异常直白,没有任何委婉,“这些滞留阳间的,多半是生前有极大的不甘、冤屈,或是……像她这样,死时太年轻,孤单怕了。活人身上的阳气,对它们来说是灯,是火,是温暖。而年轻男孩的元阳,最是纯粹旺盛,对它们吸引力最大。她缠上你,是按着‘过日子’的路子来的,一步步,就是要鹊巢鸠占。”

她详细给我解释了那五个阶段,每一个阶段对应的症状,如同医生讲解病情,却比任何绝症诊断都更令人绝望。我对照着自己这半年的经历,冷汗一层层地冒。惊窍时的疑神疑鬼,败身时的形销骨立……我确实,正站在第二阶段的末尾,摇摇欲坠地迈向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我……离第三阶段,还有多久?”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地问。

大娘再次抓起我的手,拇指用力按住中指鬼脉的位置,闭眼感受了片刻。睁开眼时,她摇了摇头:“脉象冲得很急,直逼指尖。快则三五天,慢也不过十天。一旦开始‘离心’,再想拉回来,就难上加难了。”

---

破关前夜,大娘在我住的东屋准备画符。

一张粗糙的黄表纸铺在擦干净的炕桌上,一旁是研得细腻如胭脂的朱砂,盛在小碟里。大娘先去院中舀水净了手,擦干,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取出三炷线香,就着油灯点燃。她没有像寻常拜神那样高举过顶,而是将香持平,对着堂口的方向(后来我知道那是她感知的“仙家所在”),缓缓拜了三拜,神情肃穆。香头红点明灭,青烟笔直而上。

然后她提笔,笔尖饱蘸朱砂,悬腕于黄纸之上,略一凝神,便笔走龙蛇。那符文弯弯绕绕,似字非字,似画非画,结构繁复古怪,透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感。我看不懂,只觉得那红色在昏黄的油灯下,鲜艳得有些刺眼,又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画毕,她捏起符纸一角,移到油灯火焰上方。火苗舔舐着符纸边缘,很快点燃,发出“呼”的一声轻响,火焰是寻常的橙黄色,但在那一刻,不知是不是油灯火苗晃动或是我眼花的缘故,那火焰的中心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幽蓝,旋即恢复如常。她手腕翻转,将燃烧的符纸投入早就准备好的一碗清水之中。

火焰遇水即灭,符纸迅速化为黑色的灰烬。灰烬并未立即沉底,而是在水面上散开、旋转。大娘端着碗,手腕极轻微地晃动,目光专注地盯着水面。说也奇怪,那些散乱的灰烬,在水波的带动下,竟渐渐聚拢、靠向一处。虽然形状模糊,不成个具体样子,但那一团深色的、凝聚的痕迹,在清澈的水中,莫名给人一种“有东西在那里”的感觉。

“瞅见没?”大娘指着水碗中央那团聚而不散的灰迹,声音平静无波,“气引形聚。这就是缠你那个东西,留在你气脉里的‘影儿’。喝了这碗符水,能暂时压住她,也是给她递句话,做个了断的预备。”

我端起那碗水。水是清的,碗底沉着那团聚拢的黑色纸灰。凑近鼻端,一股复杂的气味冲上来——焚烧后的灰烬味,线香的檀木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气,不浓,却直冲脑门。

没有犹豫的余地。我闭上眼,仰起脖子,将那碗混杂着纸灰的符水,一口灌了下去。

液体划过喉咙,不像水,倒像一道温热的火线,从食管一路烧灼到胃里,并不十分疼痛,却存在感极强,让我瞬间冒出一头细汗。

心中莫名涌现一股空落落的感觉与苦涩……突然很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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