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期待，《再睁眼，回到他跪地求婚的第三分钟》的总裁豪门小说之外，为何选择关注陆景琛林薇薇的传奇？

凌晨两点十七分，酒店套房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屏幕光在黑暗里刺眼。视频自动播放第二遍——林薇薇穿着我的真丝睡裙，从背后环住陆景琛的腰。她下巴搁在他肩头，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背景是我的公寓客厅。那幅我挑了三天的装饰画就在她头顶。

视频时长九秒。

我按灭屏幕，指尖抵着冰凉的机身。床头柜上放着明天婚礼的流程单，烫金字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陆景琛的西装和我那件重工婚纱并排挂在衣帽间，像两个安静的鬼魂。

洗手间传来水声。门开了。

陆景琛擦着头发走出来，浴袍带子松垮地系着。他看见我坐在床边，动作顿了顿：“还没睡？”

声音里带着沐浴后的松弛。像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向他。解锁，视频开始第三遍播放。

他的表情凝固了。

空气里有酒店香薰的味道，柑橘调，甜得发腻。我闻到自己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铁锈味，可能是牙龈咬破了。

“解释。”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平静。

陆景琛把毛巾扔在沙发上。他走过来，没有看手机，而是看我。那双我曾经觉得藏着星空的眼睛，现在像两口深井。

“什么时候拍的？”他问。

我愣了一下。这反应不对。

“上周二。”林薇薇的微信记录显示得清清楚楚，“你说你要去临市谈项目，通宵开会。”

陆景琛点了点头。他伸手，不是来拿手机，而是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指尖冰凉。

“晓晨。”他叫我名字，像叹息，“你知道我和薇薇认识多少年了吗？”

“十五年。”我机械地回答。我们三个是大学同学，林薇薇总把这话挂在嘴边——“我和景琛啊，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所以，”他手指下滑，托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你觉得这代表什么？”

“代表你出轨。”我说，“在我婚礼前夜，和我最好的朋友。”

陆景琛笑了。那笑容很淡，像飘在水面的油花，好看但有毒。

“周晓晨。”他松开手，转身走向书桌，拿起那份婚礼流程单，“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公司找我，穿的是什么？”

我僵住了。

“米白色针织衫，浅蓝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他垂眼看着纸张，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报告，“薇薇大二那年生日，我送了她一条珍珠项链。她当时就是那身打扮。”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喝咖啡喜欢加两勺糖半勺奶，搅拌三圈。她也是。”

“你紧张的时候会摸左手无名指的指根。她紧张的时候摸耳垂，但动作一模一样。”

“你最喜欢的电影是《爱在日落黄昏时》，因为她毕业论文写的就是这个。”

陆景琛放下流程单，终于抬眼看我。那眼神我从未见过——不是愧疚，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这三年，”他慢慢说，“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你的睡脸，会恍惚觉得是她躺在我身边。”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不疼，麻的。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是她的……替身？”

陆景琛没有回答。他走到衣帽间，拿出那件婚纱，手指抚过裙摆上的刺绣。然后，他做了个让我血液倒流的动作——

他双手握住婚纱领口，用力一撕。

裂帛声尖锐得像惨叫。

“婚礼取消。”他说，把撕成两半的婚纱扔在地上，“你不像她了。最近这半年，你越来越不像了。”

他蹲下来，捡起飘落的流程单，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撕碎。纸屑洒在撕裂的婚纱上，像一场荒诞的葬礼。

“知道吗？”他最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薇薇昨天告诉我，她怀孕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浴袍领子：“明早我会让助理发公告，说因双方性格不合，决定解除婚约。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寄回你公寓。至于你爸妈那边……”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

“算了。”他说，“你自己解释吧。”

他朝门口走去。手放在门把上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对了，”他补充道，“公寓的钥匙留下。那套房子，其实是记在薇薇名下的。”

门关上了。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手机屏幕暗下去，最后一点光消失。我想哭，但眼睛干得像沙漠。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水泥封死。

过了很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一小时，我慢慢站起来，走向阳台。

二十三楼。下面是这座城市凌晨的霓虹，流动的光河。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我撑在栏杆上，低头看。那么高，摔下去应该不会疼吧。

但我没跳。

我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背脊撞上冰冷的玻璃门。然后我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开始笑。笑声一开始很小，后来大到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笑到眼泪终于流出来。

多好笑啊。三年，一千多天，我以为的爱情，原来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模仿秀。观众只有他一个人，而我这个演员，连剧本都没看到。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打开所有灯。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角却还在神经质地抽动。

我用冷水冲脸，一遍，两遍，三遍。水很冰，冻得皮肤发疼。

然后我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周晓晨。”我哑着嗓子说，“记住了，这是你最后一次为那个男人流眼泪。”

话音刚落，一阵尖锐的耳鸣炸开。

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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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光刺眼。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鼻腔里涌入浓郁的玫瑰香氛，耳边是轻柔的钢琴曲和小声交谈。

适应光线后，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空中花园餐厅，全城求婚成功率最高的地方。四周点缀着暖黄色的小灯串和新鲜白玫瑰，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所有人都面带微笑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我的方向。

我低下头。身上穿着那条浅蓝色连衣裙，是我三个月前买的，为了庆祝和陆景琛恋爱两周年。脚上是那双磨脚的高跟鞋，后跟已经贴了创可贴。

手被人握着。

温热，干燥，指腹有薄茧。那是陆景琛的手。

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他单膝跪在我面前，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左手举着一个打开的丝绒戒指盒，里面躺着一枚钻戒。钻石不大，但切割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不，不是从未见过——我见过，在他手机里那张林薇薇的毕业照上。

“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