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五年前的顾远乔。
是那样的好。
他会在寒冬腊月天里，排队两个小时，给我买最好吃的城隍庙生煎包。
哪怕自己冻得鼻尖通红，也不抱怨半个字。
他会在我生病发烧的时候，彻夜不休地陪护在病床前。
甚至在我昏迷不醒时，还心疼的掉了眼泪。
大冬天往自己身上泼凉水，直到自己也发烧。
他说，“我看不得我的妙仪这么难受，我也要陪你一起难受。”
可才过了五年。
如今的顾远乔，内里早就腐烂了。
他在外面出轨聊骚，勾搭年轻小姑娘。
连脸都不要了。
拖着不想离婚，也不过是因为我赚钱赚的比他多。
我们歇斯底里的吵过架，闹过离婚。
可最终还是因为他的冷暴力，不告而终。
我时常在想，到底是人的真心瞬息万变。
还是他顾远乔，从一开始就很擅长伪装。
我想了五年，都没分清。
等顾远乔彻底消失于楼下，我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一秒接通，对面传来管家好奇的声音。
“大小姐？”
我苦笑，“张叔，告诉我爸，我后悔了。”
“最多三个月，我就会离婚回家。”
管家惊喜的声音掩盖不住。
“好好好，大小姐终于想开了，先生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我除了是沈家大小姐之外，在外面大多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写几篇稿子，赚一些稿费。
可每隔几个月，顾远乔就会以没钱了为由拿走我的银行卡。
这一次也不例外。
卡里有整整五万块钱，顾远乔一夜之间就全都花光了。
看着银行的动账信息，余额一夜之间变成了零。
我打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去帮我调查，顾远乔这些天在做什么。”
很快私家侦探给了我答案。
顾远乔拿走了我的钱，开了一个假公司，勾搭年轻小姑娘。
“我的公司刚刚起步，现在正是用人的阶段。”
“听雪，我看你挺有才华的，人又勤快，要不来当我秘书吧？”
在一群新招的秘书里，林听雪长得尤其好看，身材凹凸挺翘，笑容明艳。
一下子就成了顾远乔的新猎物。
“好啊，多谢顾总赏识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林听雪以为他真的是什么有钱人，上赶着倒贴。
半个月后，我打电话给顾远乔。
商议离婚日期。
林听雪故意拿着顾远乔的手机接通，声音娇里娇气的。
“老板娘啊，顾总喝醉了，我正扶他回酒店休息呢，要不你等他清醒了再打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你是谁？顾远乔招的秘书吗？”
我声音迫切的追问。
“是啊。”
女孩声音慵懒，有恃无恐。
“顾总看我能力强，在一群女孩中，一下子就挑中了我。”
“能给顾总效力，也实在是我的荣幸呢。”
我声音冷了下来，打断她。
“我好心提醒你，顾远乔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辞了工作走人。”
林听雪却噗嗤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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