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腿好,我们立刻结婚。”
这句话陆烨说出口的时候,正咬着我的肩膀。

血顺着他苍白的嘴唇流下来,烫得我浑身发抖。
那是两年前,医生宣布他可能永远站不起来之后的第三十七天。
他吞了安眠药被抢救回来,睁开眼看见我的第一秒,就崩溃了。
我抱着他,像抱着一块随时会碎掉的玻璃。他咬我,我没躲。
“孟离,你是不是暗恋我?”他松开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说,“是。”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那句让我坚持了七百三十天的话。
我住进他家,学会按摩,学会换药,学会在他发脾气砸东西时安静地收拾残局。
他赶我走,说最难听的话,把水杯砸在我脚边。
我没走。
现在想起来,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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