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外,陈安平缓缓起身,拍去膝盖上的尘土,转身离去,步伐坚定。
3 秘境夺宝,暗算破局
晨光洒在九天魔域主府的檐角,霓凰蜷在闭关密室外的石台边,羽翼收拢,尾梢轻轻扫着地面。陈阳站在门前,手指抚过门框上一道旧裂痕,那是昨日他立威时震出的纹路。殿内静无声息,可他知道,里面早已不是从前那间空荡密室——《神象镇狱劲》的气息还残留在四壁,像铁锈味浮在空气里。
他转身,对身旁站着的陈安平道:“守好外面。”
陈安平抱拳,甲胄未卸,脸上没了昨日的桀骜,眼神沉稳如铁桩扎地。“三日之内,无人能近十步。”
话音落下,陈阳已腾身而起,霓凰展翼接应,双翅一振,黑焰裹着风雷直扑北域荒原。大地在脚下飞退,山岭如刀脊划过视野。不到半炷香,前方地裂如巨口,深不见底,阴气翻涌而出,正是九幽秘境入口。
他翻身落地,掌心按向岩壁血印——这是陈家血脉认证之法。可符文刚亮,守阵老仆忽然从暗处走出,手持铜铃,口中念咒。
“你被收买了?”陈阳问。
老仆不答,摇铃急促,秘境封门开始闭合。
陈阳冷笑,一步踏前,言出法随:“跪。”
老仆膝盖炸裂,整个人砸进碎石堆,铜铃滚落尘埃。他看也不看,拉着霓凰冲入即将合拢的裂缝。
秘境内昏暗无光,唯有远处一点幽蓝晶芒浮动。还没走近,地面猛然震动,三头地狱犬自虚空中跃出,通体漆黑如墨浇铸,三个头颅分别张开血盆大口,寒霜、雷火、腐雾喷薄而出,瞬间冻裂岩石、焚焦土地、蚀穿地面。
“来得正好。”陈阳低喝,体内《神象镇狱劲》运转,肌肉鼓胀如磐石垒起,迎着主首一拳轰出。拳风撞上寒霜,冰层炸裂,反冲之力让他后退三步,脚底犁出两道深沟。
霓凰长鸣一声,双翼展开,涅槃魔火自喉中喷涌,直扑再生经络所在。那火焰不同凡响,专克不死之躯,烧得地狱犬皮肉焦卷,再生断口冒出血烟。它狂吼挣扎,另两个头转向霓凰,雷火与腐雾齐发。
“别硬接!”陈阳闪身挡在前方,双臂交叉格挡,魔气流转周身,将雷火导引入地,腐雾则被无上神魔体自行吞噬化解。他吐出一口浊气,眼中血光一闪,“现在——压它!”
霓凰会意,俯冲而下,以翼为锤,狠狠砸向被火焰锁住的脖颈连接处。地狱犬哀嚎倒地,身躯抽搐。陈阳纵身跃上其背,一指刺入主首眉心,挖出拳头大小的黑色晶核。
轰!
秘境大门洞开,一座石碑浮现眼前,刻满扭曲古纹。碑面中央凹陷,需以纯魔血开启。
他抽出腰间短刃,划破手腕,鲜血滴落。碑文亮起,一道青光射入识海,《九幽炼体诀》化作地阶功法烙印成型。与此同时,霓凰吞下晶核,羽翼骤然暴涨至五丈,翎羽泛起暗金光泽,气息隐隐逼近王者境。
归途无声。
主府闭关密室外,陈安平仍伫立原地,甲胄覆尘,未曾移动分毫。见两人一禽归来,他单膝点地,低声道:“使团尸体已焚,消息未泄。”
陈阳点头,推开密室门。屋内阵法未撤,中央蒲团上残留着他七日前留下的坐姿印记。他走入其中,盘膝而坐,将《九幽炼体诀》与《神象镇狱劲》并行推演,筋骨随之微颤,似有新力在血脉中游走。
霓凰落在门外檐顶,收翼卧伏,目光扫视四方夜空。
陈阳睁眼,低声说道:“骨头还没锈,先练透这副新皮囊。”
4 十年闭关,皇者出关
陈阳盘坐在密室中央,蒲团早已被十年静气压得发硬,四壁符文黯淡,唯有他周身流转的魔气如黑潮起伏。识海深处,青铜卷轴静静悬浮,每隔片刻便泛起一道微光——那是系统自动抽取的“修炼加速卷轴”,无声融入经脉,将苦修十载的积累凝成一线顿悟。
他体内两股力量早已不分彼此:《神象镇狱劲》第九层如山岳沉稳,筋骨似铁铸,每一寸血肉都蕴藏崩山之力;《九幽炼体诀》则将魔气炼入骨髓,运转时无声无息,却让五脏六腑如同深渊漩涡,吞吐天地元气。十年前那副“新皮囊”早已被锤炼至极限,如今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破境而出。
头顶穹顶忽然震颤,一道裂痕自边缘蔓延而下,灰尘簌簌落下。不是地震,是外界气机牵引所致。陈阳未睁眼,却已感知北方天际阴云汇聚,杀意如针,刺破千里屏障。
“来了。”他在心中默道。
十年闭关,外头世界从未平静。赤炎神朝联合八大门派的消息早有风声,守军传讯一次次撞在护府大阵上,都被陈安平压下。他知道,这一战躲不掉,也不必躲。
识海中光幕再闪,最后一道“功法补全符”悄然消散,第九层功体彻底圆满。刹那间,体内气血轰然炸开,如江河决堤,冲刷四肢百骸。他猛然睁眼,眸中血光一闪即逝,唇角微扬:“骨头不脆就不错了,还指望它锈?”
话音落,人已起身。一步踏出,地面龟裂,整座密室嗡鸣不止。十年不动,一动便是风云变色。
门外石阶前,陈安平仍立原地,甲胄覆尘,肩头积了一层薄灰,腰杆却挺得笔直。十年来他未曾卸甲一日,每日拂晓巡视三圈,夜半查岗两次,连打盹都在殿前石墩上坐着。听见动静那一瞬,他猛然抬头,单膝点地,声音沙哑却稳:“少主。”
檐顶之上,霓凰缓缓睁开眼,暗金羽翼轻抖,十年蛰伏,气息早已逼近王者巅峰。它低鸣一声,展翼跃下,落地时已缩至寻常猎鹰大小,蹭到陈阳脚边,脑袋一拱一拱,像是讨赏。
陈阳低头看了它一眼,抬手揉了揉颈侧翎毛,“饿了吧?等会儿让你吃个够。”
他负手走向台阶,目光投向北方。天边乌云压城,隐约可见旌旗翻涌,大军尚未临门,但杀气已透骨寒。他笑了笑,语气像在说今日天气:“十年不动,倒让人忘了这九天魔域是谁的地盘。”
霓凰仰头,火瞳映着主人身影,喉间滚出低吼。
陈安平跪着没动,只低声问:“可要召集守军?”
“不必。”陈阳摆手,“我出去走一趟。”
三人一禽,静立殿前。风从北来,吹动黑袍猎猎,陈阳迈步向前,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让大地微颤。远处城墙上的守卫察觉异样,纷纷回头,看见那道十年未现的身影,有人手一抖,长枪砸地。
他停在府门前,望着天际阴云,轻声道:“也该活动筋骨了。”
5 真相大白,复仇启程
陈阳站在九天魔域城门前,风从北面吹来,卷起黑袍一角。他往前迈了一步,脚底落地无声,地面却裂开一道细纹,向远处延伸。陈安平紧随其后,手按刀柄,目光扫视前方阴云压境的战场。霓凰收拢双翼落在他肩头,体型如猎鹰般小巧,火瞳微眯,盯着远处旌旗翻涌的方向。
大军已列阵十里之外,赤炎神朝联军与八大门派并肩而立,战鼓未响,杀气先至。骑兵列前,长枪如林,步卒层层推进,阵势厚重如山。可陈阳没动,只是抬眼望了过去。
敌阵中一将策马而出,披赤焰重铠,手持长枪,腰间悬一块玉佩,在晨光下泛着暗红光泽。他勒马停在两军视线交汇处,高声喝道:“陈阳!十年闭关,是躲还是废?今日我赤炎焚天亲率雄师压境,你若跪降,尚可留全尸!”
声音滚滚如雷,传遍战场。
陈阳没答话。他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纹路清晰——三道扭曲火焰缠绕虫形图腾,与十年前生辰宴上毒蛊盒底部的刻痕一模一样。识海中青铜卷轴微微一震,浮现一行小字:【噬心虫源记·确认关联】。
他嘴角轻轻一扯。
原来是你。
当年那盒“贺礼”送来时,表面温良,内藏杀机。他装作中毒,实则以神魔体封脉隔毒,反手屠尽使团。那时便知幕后有大人物插手,却不知此人竟敢亲自登门叫阵。
现在证据就在眼前。
6 真相大白,复仇启程
陈阳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天。陈安平立刻退后半步,低声道:“少主。”霓凰也展翼跃起,飞至半空,羽翼渐张,三丈、四丈,暗金火光在翎毛间流转。
赤炎焚天见状冷笑:“装神弄鬼!给我——杀!”
话音未落,陈阳心念一动。
言灵·暴雨!
刹那间,天地色变。原本灰蒙的天空骤然撕裂,万道黑色雷光自虚空中垂落,如瀑倾泻,直劈敌阵。每一道都精准砸入人群,轰鸣连响,焦土升烟。骑兵连人带马炸成碎片,盾阵未成即碎,哀嚎声此起彼伏。十万大军瞬间乱作一团,溃逃者相互践踏,阵型崩塌如雪遇烈阳。
赤炎焚天怒吼一声,挥动手中长枪,赤焰暴涨数丈,欲挡雷雨。可那雷光并非寻常天罚,而是言出法随之威,规则所化,岂是血肉之躯可逆?
陈阳一步踏出,身影瞬闪百米,已在敌军前线。他不看旁人,直奔赤炎焚天而去。后者反应极快,调转马头便退,同时催动全身魔气,枪尖指向追击之人。
“半圣之威,你也敢犯?”他怒吼。
陈阳不语,右拳紧握,体内《神象镇狱劲》第九层力量尽数凝聚。拳未至,风先裂空,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赤炎焚天举枪格挡,枪身与拳劲相撞,嗡鸣震耳,下一瞬,枪杆崩断,胸口如遭巨锤轰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进焦土之中,溅起尘浪。
他挣扎欲起,一口血喷在断枪之上。
陈阳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块玉佩,伸手一把扯下,攥在掌心。纹路冰冷,却烙着旧恨。
“是你送的‘贺礼’。”他说,声音不大,却盖过战场残响,“十年前那一盒东西,是你亲手交给使团首领的吧。”

赤炎焚天脸色剧变:“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还记得盒子打开时的味道。”陈阳俯身,一脚踩住他胸膛,骨裂声轻响,“腐心腥甜,像死老鼠泡酒。你说,我该不该谢谢你?”
那人瞪眼欲骂,陈阳不再废话,右拳再度轰出。这一次,拳头直接洞穿其胸膛,心脏粉碎,生机断绝。尸体软倒在地,双眼圆睁,至死不信自己会败在一个少年手中。
陈阳拔出拳,甩去血珠,转身走向尸身。他弯腰,一手拎起尸体后颈,另一手抽出对方腰间长枪。枪身通体赤红,铭文隐现,一股炽烈煞气扑面而来。识海中系统提示浮现:【获得天阶法宝·赤炎魔枪(已损),是否修复?】
他默然选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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