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主角林清林锐在《我女大学生在末世召唤骷髅海》中成为热搜话题？书迷对他的狂热追捧源自何处？

仓库里的血腥气，三天后才算彻底散去。

不是气味真的消失了，而是活着的人——包括林清自己——都习惯了。习惯是一种比麻木更可怕的东西，它意味着某种秩序的开始，无论这秩序建立在多么残酷的基石之上。

林清坐在隔间里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面前摊开着一张从仓库办公室翻出来的、沾满油污的本地地图。她的手指顺着干涸的蓝色河流线条移动，最终停在了一片被红笔圈出来的区域——城西老工业区，地图边缘标注着“第七食品储备库（待启用）”。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储量：丙级”。

这是从刘工头那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的，和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半盒避孕套放在一起。地图很旧，红圈画得歪歪扭扭，旁边还有烟头烫出的焦痕。真伪难辨，但这是目前唯一像样的线索。仓库里那点物资，省着吃也只够五个人（如果算上那两个女人和笼子里的男人）撑半个月。水更是捉襟见肘，收集的雨水浑浊不堪，需要沉淀煮沸。

门口传来“咔嗒、咔嗒”的规律声响，那是大宝在逡巡。

大宝。她给那具从赵晴尸体上诞生、又融合了刘工头手下骨骼而重生强化的骷髅取的名字。没什么特别含义，只是下意识觉得，这个沉默、忠诚、时刻守卫着她的存在，需要有一个称呼。一个区别于“工具”或“怪物”的称呼。

它就在门外，眼眶中跳动着幽蓝的火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林清甚至能通过那无形的联系，隐约感受到大宝传递来的“平静”和“警戒”的简单状态。三天前那场血战后，大宝的骨骼上又添了几道深深的裂痕和抓痕，那是精英丧尸留下的。她用体内缓慢恢复的能量试图修复，效果甚微。那些伤痕像是某种“磨损”，需要更本质的能量来弥补。

除了大宝，角落里还安静地立着另一副更单薄的骨架——那是她用剩余零散骨骼拼凑的试验品，能动，但十分脆弱，只能执行“拿起”、“放下”、“移动到这里”这类最基础的指令。她暂时叫它二宝，虽然它看起来比大宝脆弱得多，像个发育不良的孩子。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带着小心翼翼。

“进。”林清没抬头。

门被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个饭盒，然后是半张苍老惊惧的脸——是老孙头，那个做饭打杂的老头。他现在负责仓库里所有的杂务，包括给林清送饭。

“林……林姑娘，吃饭了。”老孙头的声音发颤，把饭盒放在门口一张破凳子上，就赶紧缩回手，仿佛那凳子上有刺。他不敢看林清，更不敢看门外那个高大的阴影。

饭盒里是半块压缩饼干，用少量雨水泡开的糊状物，还有两片蔫黄的菜叶——不知是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脱水蔬菜。寒酸，但对现在的仓库来说，已是“特供”。其他幸存者（大斌、王建国，还有那两个女人和那个恢复了一些的男人）每天只有半块饼干和一点浑浊的水。

林清拿起饼干，慢慢咀嚼。味道像掺了沙子的木头，但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食物，都是维持体力、产生那种冰冷能量的基础。她能感觉到，进食和休息，能量会缓慢恢复，但速度很慢。而驱使大宝，尤其是战斗和修复，消耗极大。

“外面情况怎么样？”她问，声音平淡。

“还……还是那样。”老孙头在门外回答，不敢进来，“大斌和王建国在加固后面的小门，用废铁皮和木头……那两个姑娘在帮忙收拾能用的东西……姓周的那个老师，还是不说话，光坐着发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林姑娘，水……水真的不多了。后面积的那点雨水，只够今天和明天……”

“知道了。”林清打断他，“看好他们。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仓库范围。违者，”她顿了顿，“你知道后果。”

老孙头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忙不迭地退下了，还轻轻带上了门。

林清吃完最后一点食物，将饭盒放到一边。她走到窗边（用木板钉死的缝隙透进些许微光），看着外面昏沉的天色。雨停了，但天空是那种令人压抑的铅灰色。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丧尸的嘶吼，距离似乎比前两天近了些。

不能再等了。坐吃山空是死路一条。她必须出去，寻找地图上那个食品储备库，或者至少找到更多的水和物资。同时，也需要更多的“材料”——骨骼，以及那种能让大宝变得更强的“能量”。

她的目光落在大宝身上。它沉默地立在门外阴影中，幽蓝的火焰在空洞的眼眶中静静燃烧。骨骼上的伤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

带上它？大宝战斗力强，但消耗也大。二宝虽然只能执行简单指令，行动缓慢，但消耗极小，或许可以当个移动背包或者预警装置？

正思忖间，仓库前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啊——！！丧尸！好多丧尸！冲进来了！！”

是大斌的声音！

紧接着是王建国带着哭腔的嚎叫：“门！门被撞开了！快跑啊！！”

杂乱奔跑声，撞击声，以及……一种沉重的、不同于普通丧尸拖沓步伐的闷响，还有某种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属刮擦玻璃的嘶吼！

林清瞳孔骤缩，瞬间抓起靠在墙边的消防斧，同时心念急转！

门外的大宝眼中幽蓝火焰猛地一跳，转身，迈开大步就朝着前厅方向冲去！沉重的骨骼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角落的二宝也在林清指令下，用那条唯一的、畸形的骨臂撑着地，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挪”动着跟在大宝后面，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

林清自己也冲出隔间，几步就穿过空旷的仓库大厅。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沉。

仓库那扇原本被各种杂物顶住加固过的铁皮大门，此刻中间部分向内凹进来一个可怕的大坑，连接处的铰链扭曲断裂。不是被撞开的，更像是被什么巨力硬生生砸塌的！

冷风从破口灌入，带着浓烈的腐臭。

门外，影影绰绰，足有十几只普通丧尸正在往破口里挤，腐烂的手臂伸得笔直，发出嗬嗬的怪叫。但这并不是最致命的。

致命的是破口处，站着一个“东西”。

它比普通丧尸高大近一半，身高接近两米，肌肉异常膨大虬结，将身上残破的保安制服撑得几乎爆开。皮肤呈青黑色，像厚重的橡胶，上面布满了粗大的、蚯蚓般的暗紫色血管。最骇人的是它的双手，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变得如同黑色的铁钩，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而它的头颅……半边脸皮被撕掉，露出白森森的颧骨和牙齿，另一只完好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中间一点猩红，正死死锁定着仓库内惊慌失措的幸存者。

精英丧尸！或者说……变异体！

林清瞬间就做出了判断。普通丧尸绝没有这种破坏力，也没有这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吼——！！”

那精英丧尸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音波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震得人耳膜生疼。它似乎对挤在破口处的普通同类感到不耐烦，猛地一挥手！

“噗嗤！咔嚓！”

两只挡在它前面的普通丧尸，如同破布娃娃般被它那铁钩般的利爪扫飞出去，半空中就肢体断裂，黑血四溅！

清理了障碍，精英丧尸迈开沉重的步伐，踏入了仓库。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颤。它的目标明确——最近、最显眼的活物：正连滚爬爬向后逃的大斌和王建国！

“救命！林姑娘救命啊！”王建国吓得屁滚尿流。

大斌倒是鼓起最后一点勇气，捡起地上的一根铁管，怪叫着砸向精英丧尸的小腿。

“铛！”

铁管砸在精英丧尸青黑色的皮肤上，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反震力让大斌虎口崩裂，铁管脱手飞出。而丧尸的小腿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精英丧尸低头，浑浊的黄眼睛瞥了大斌一眼，随意地抬起脚，就像踩一只虫子那样，朝他踩了下去！

大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惨白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侧面撞了过来！

是大宝！它没有选择硬抗精英丧尸的踩踏，而是合身撞在精英丧尸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咚！”

一声闷响。精英丧尸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微微一晃，踩下的巨脚落偏，将水泥地面踏出几道裂纹，碎石飞溅。大斌侥幸捡回一条命，连滚带爬向后逃。

精英丧尸被激怒了，它低吼一声，放弃大斌，转身挥爪拍向大宝！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大宝眼眶中幽蓝火焰急闪，没有硬接，而是以一种与它高大骨架不符的灵活动作，向后急退，同时抬起臂骨格挡。

“锵——！！”

刺耳至极的摩擦声！精英丧尸的黑色利爪划过大宝的臂骨，竟然爆出了一溜耀眼的火星！大宝臂骨上被划出三道深深的沟壑，骨屑纷飞！

好硬！林清心中一凛。大宝的骨骼经过强化，硬度远超寻常，竟还被留下如此伤痕。这精英丧尸的爪子，简直堪比合金刀刃！

而反观精英丧尸，爪子也被反震得微微发麻，它似乎更加愤怒，狂吼连连，双爪齐出，如同两把疯狂挥舞的黑色镰刀，笼罩向大宝！

大宝全力躲闪格挡，骨骼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不断迸溅。它力量、速度似乎都比这精英丧尸稍逊一筹，全靠战斗本能和悍不畏死的特性勉强支撑，但身上的伤痕在快速增加。左臂骨甚至被撕下了一小块。

不能这样下去！林清大脑飞速运转。大宝撑不了多久，一旦被拆散，她将失去最大战力。必须找到弱点！

她紧握消防斧，目光锐利如鹰，在精英丧尸狂乱的攻击中寻找破绽。皮肤硬如橡胶，骨骼恐怕更硬。眼睛？那只完好的黄眼睛是唯一看起来柔软的地方。可它头颅晃动，极难命中。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精英丧尸疯狂挥舞的双爪上。那爪子的根部，与手掌连接处，暗紫色的血管格外粗大，且随着它的发力而不断搏动。

试试那里！

“大宝！缠住它右臂！攻击左爪根部！”林清通过意念下达指令，同时自己也开始移动，寻找攻击角度。

大宝悍然执行，面对再次挥来的右爪，它不闪不避，直接用双臂骨交叉锁了上去！虽然被巨力冲击得骨骼咯吱作响，后退数步，但确实短暂地限制住了精英丧尸的右臂！

精英丧尸怒吼，左爪狠狠掏向大宝的胸膛（如果它有的话）！

就是现在！

林清动了！她没有冲向丧尸正面，而是从侧面疾冲，如同扑向猎物的母豹！在精英丧尸左爪挥出一半，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瞬间，她手中的消防斧灌注了全身力气，甚至调动了体内恢复不多的冰冷能量附着在斧刃上——这是她战斗中刚刚领悟的粗浅运用，能让攻击带上些许穿透和冰寒效果——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精准无比地劈在了精英丧尸左腕关节内侧，那血管最粗大搏动的地方！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金铁交鸣！斧刃深深嵌入！暗紫色、散发着恶臭的粘稠血液如同喷泉般飙射出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细碎的、亮晶晶的黑色颗粒！

“吼嗷——！！！”

精英丧尸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左爪的动作瞬间变形，力量大减。它疯狂甩动左臂，想要把林清甩飞。

林清死死握住斧柄，身体被带得离地，但她咬牙不松手，甚至借助甩动的力量，双脚猛蹬丧尸粗壮的手臂，腰部发力，将全身重量和旋转的力道都压在了斧头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精英丧尸左腕关节处的骨骼，竟然被这狠绝的一击硬生生劈断了大半！只剩下些许皮肉和筋腱连着！

黑色的利爪无力地垂落下来。

剧痛让精英丧尸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它独眼赤红，不管不顾被大宝锁住的右臂，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低头就朝着还挂在它左臂上的林清咬去！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清甚至可以看清它喉咙深处蠕动的黑色肉芽！

躲不开了！

千钧一发！

“砰！”

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清脆的撞击声。

是二宝！这个一直被忽略的、行动迟缓的骨骼残骸，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附近。就在精英丧尸低头撕咬的刹那，它用那条唯一能动的、畸形的骨臂，将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一块锈蚀铁片，狠狠捅进了精英丧尸那只完好的黄色眼睛！

铁片并不锋利，但在二宝拼尽全力的捅刺下，深深没入了眼眶！

“吼——！！！”

这一次的惨嚎，充满了痛苦和……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

精英丧尸的动作瞬间僵直，疯狂挣扎的力道也骤然减弱。

机会！

林清趁机双脚在它臂上一蹬，借力向后翻跃，同时狠狠拔出嵌入骨肉的消防斧，带出更多黑血和碎骨！

大宝也抓住机会，锁住丧尸右臂的双骨猛地发力！

“咔嚓！”

右臂关节也被它强行扭断！

双臂俱废，一眼被刺瞎的精英丧尸，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凶兽，轰然跪倒在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着。

林清落地，踉跄几步才站稳，剧烈喘息，握斧的手因为脱力和刚才的爆发而不停颤抖。刚才那一刻，她真的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没有停顿，强忍着恶心和疲惫，再次上前。消防斧举起，落下。

“噗！”

斧刃劈进了精英丧尸相对脆弱的脖颈与头颅连接处。一下，两下，三下……

黑色的污血喷溅，腐臭弥漫。

终于，那庞大的身躯停止了抽搐。

林清拄着斧头，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不知是汗水还是溅上的污血，顺着脸颊滑落。

大宝松开了精英丧尸断裂的右臂，沉默地站到她身后，身上的骨裂和划痕触目惊心，眼眶中的幽蓝火焰也黯淡了不少。

二宝还保持着捅刺的姿势，骨臂插在丧尸的眼眶里，一动不动，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动力。

仓库里一片死寂。缩在角落的老孙头、大斌、王建国，还有那两个互相搀扶着、刚刚从藏身处探出头的女人，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跪在变异丧尸尸体前、浑身浴血、剧烈喘息的女孩。

恐惧之外，一种更复杂的、近乎敬畏的情绪，在他们死寂的眼中缓缓滋生。

林清没空理会他们的目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精英丧尸头颅破口处，缓缓滚落出来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颗不规则的多面体，约莫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将周围光线都吸进去的暗蓝色。表面并不光滑，有着天然的棱角和晶簇，内部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液体般的光泽在缓缓流转。它滚落在黑血和脑浆之中，却纤尘不染，散发着一种与周围污秽死亡格格不入的、冰冷而纯粹的能量波动。

晶核！

林清脑海中瞬间蹦出这个词。前世看过的无数小说、影视作品里的设定，此刻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这就是让丧尸变异的力量核心？蕴含着更精纯、更强大的能量？

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捡起了那枚暗蓝色晶核。

触手冰凉，并非尸体的阴冷，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渗透骨髓的寒意。就在她指尖碰到晶核的瞬间，体内那近乎枯竭的冰冷能量，猛地躁动起来，传来一种极度渴望的悸动！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遵从着本能，林清握紧了晶核，尝试引导体内那微弱的气流去接触它。

“嗡——！”

一股精纯、澎湃、远超从林锐等人身上抽取的、冰冷而浩瀚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手臂猛地冲入体内！

“呃！”林清闷哼一声，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又仿佛被投入熔炉！极致的冰冷与剧烈的能量冲刷感同时爆发，让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几乎站立不住。

这股能量太强了！比她从几个活人身上抽取的总和还要强出数倍！而且更加精纯，少了那种暴戾、混乱的情绪杂质，只剩下最本质的、冰冷的“力量”。

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冲刷着每一寸血肉，深入骨髓。剧痛！仿佛身体要被撑爆、又被冻结的剧痛！

但她咬牙挺住了。精神力高度集中，努力引导着这股狂暴的能量，按照之前驱使骷髅时那种模糊的路径运转、吸收、沉淀。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

那股狂暴的冲击感渐渐平息，转化为温顺而强大的溪流，在她体内缓缓流淌，最终汇入丹田（或者说，是能量感知中的核心区域），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冰蓝色的气旋。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不仅之前战斗的疲惫和伤痛一扫而空，连五感都变得敏锐了许多。她能清晰听到角落里老孙头压抑的呼吸，能闻到空气中更细微的尘埃和铁锈味，甚至能模糊“感觉”到门外那些普通丧尸徘徊时带来的、令人不适的“扰动”。

而最大的变化，来自于精神层面。

她“看”向大宝，看向二宝。与它们之间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固！不再只是模糊的指令传递和简单的感知反馈，而像是延伸出去的肢体，如臂使指。她能更精细地控制它们的每一个动作，能更清晰地感知它们的状态（大宝损伤约25%，能量水平中等；二宝结构不稳定，能量水平极低），甚至……能隐约“看到”它们所“看到”的、基于震动和能量反馈的扭曲世界轮廓。

并且，她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环境的联系也加深了。地上散落的骨骼（包括普通丧尸被打碎后留下的），仓库角落里堆积的杂物深处可能存在的动物残骸……仿佛都在她的感知中发出微弱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共鸣。

更重要的是，一种明悟浮上心头。

她能“召唤”更多了。

不是依靠现有的骨骼材料去拼凑残次品。而是只要“材料”和“能量”足够，她可以直接“唤醒”并“塑造”出完整的、听从她号令的骷髅战士。数量的极限……大约是十个。同时维持十个普通骷髅的存续和基础活动，是她目前精神力和能量水平的“舒适区”。战斗或复杂指令会额外消耗。

十个骷髅……大宝，二宝，三宝，四宝……直到十宝。一支小小的、不惧死亡、绝对服从的亡灵小队。

林清缓缓睁开眼睛，深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一抹冰蓝的微光一闪而逝。

她摊开手掌，那枚暗蓝色晶核已经消失不见，只在掌心留下一点冰冷的触感残余。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之前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体力和一种冰冷的掌控感。

她看向仓库破口外，那些因为精英丧尸死亡而重新变得茫然、但依旧被活人气息吸引，开始缓慢挤进来的普通丧尸。

又看了看地上精英丧尸那庞大而坚固的骨架，以及门外那些普通丧尸的骸骨。

最后，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些噤若寒蝉的幸存者——老孙头、大斌、王建国，两个眼神麻木的女人，还有那个不知何时爬起来、倚在墙边、用复杂目光看着她的瘦弱男人（那个老师）。

“把门口清理干净。”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质感，“所有丧尸的尸体，拖进来。骨骼，分类放好。”

她抬起手，指向门外那些蹒跚的身影，对着刚刚修复了部分损伤、眼中幽蓝火焰重新明亮起来的大宝，以及挣扎着将自己骨臂从丧尸眼眶里拔出来的二宝，下达了新的、更清晰的指令。

“大宝，清理门口。二宝，收集骨骼。”

大宝迈步向前，二宝也歪歪扭扭地跟上。

而林清能感觉到，体内那新生的、冰蓝色的能量气旋，正在缓缓转动，与周围更广阔范围内的死亡与骸骨，产生着微妙的共鸣。她闭上眼睛，意念沉入那片新开拓的“疆域”，仿佛能看到虚空中八个若隐若现的“位置”，正等待着被骨骼与能量填充，等待着被冠以“三宝”到“十宝”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