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丹索恩免费完整版_血脉与诸界本源最新篇阅览

[血脉与诸界本源]免费阅读_「艾丹索恩」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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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血,是钥匙,还是原罪?当梦境中的冰墙开始真实浮现,一场跨越维度的猎杀已然启动。唯一生路,是闯入那片连时间都会迷失的“寂静之海”。登上用诅咒打造的幽灵船,寻找那扇被封印的门。但谁告诉你——门后等待的,会是家园?翻开这一页,你的世界观将彻底崩塌……

作者:陈漳 类型:幻想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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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血脉与诸界本源》完结章节阅读,小说主角是艾丹索恩,这是陈漳最新打造的西方奇幻书籍。这本小说内容非常好,情节引人入胜,描写生动,大力推荐。艾丹索恩小说内容精彩阅读:第一部:遗孤与旧墟第1章:六指疤痕藏秘辛,星图密室现微光艾丹·索恩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这个世界,是在他二十二岁生日后的第七个雨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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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遗孤与旧墟

第1章:六指疤痕藏秘辛,星图密室现微光

艾丹·索恩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这个世界,是在他二十二岁生日后的第七个雨夜。

不是听雨——雨他已听了二十二年,从祖宅高塔石缝渗进的淅沥,到荒原上鞭子般抽打的狂骤。他听惯了。

他听见的是雨下面的东西。

那是从丘陵深处传来的脉动,低沉、浑厚、缓慢,像一头沉睡巨兽的心跳透过岩层向上传递。咚…咚…咚…每一声都让塔楼的旧木梁发出微不可察的呻吟,让壁炉里将熄的余烬随之一明一暗。

艾丹猛地从窄床上坐起。

左手掌根那道陈年疤痕烧灼起来。

疤痕呈Y字形,横跨整个掌骨基部,是七岁时父亲请来的黑市医师用烙铁和草药强行“矫正”他多余第六指后留下的痕迹。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多余的骨节和肌腱已剔除,疤痕会随时间淡去。可它从未真正消失,每逢阴雨或月食,便会传来这种深入骨髓的隐痛和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疤痕之下不甘地搏动、挣扎,想要突破这层虚假的皮肤,重新长出来。

今夜的热感格外剧烈。

艾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塔楼顶层这间卧房是他父亲去世后他唯一还保留使用的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堆满杂物的木桌,别无他物。窗户用厚木板加固过,只留一条缝隙,此刻正灌进带着湿泥气息的夜风。

他走到窗前,从缝隙向外望去。

雨幕中的“先民之地”边境丘陵是一片深浅不一的墨色。远山轮廓在闪电的瞬间显现——那不是平滑的曲线,而是参差嶙峋的、如同某种巨型生物脊椎骨暴露在地表的诡异形状。每一次闪电过后,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像里,那些山脊似乎都在微微移动。

他知道这是错觉。应该是。

左手疤痕又一阵灼痛。艾丹低头看去,在又一次闪电映亮房间的刹那,他分明看见疤痕周围的皮肤下,有极细的、蛛网般的幽蓝纹路一闪而逝。

像血管,但绝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忽略身体的异样,压抑那些不合时宜的感受,假装自己与塔楼外那些在田间耕作、酒馆喧哗的普通人并无不同。他是“索恩家的遗孤”,一个父母早逝、家道中落、性格孤僻但至少外表正常的年轻贵族——至少档案里这么写,至少酒保老汤姆和杂货铺的玛莎大婶这么认为。

当然,他们不知道他六岁时曾用那只多余的手指,“无意间”捏碎了一枚铁核桃。

不知道他十二岁那年,在森林里迷路三天,出来后却清晰记得每一棵树的生长纹路和地下水流向,仿佛整片森林在他脑中印下了一幅活地图。

更不知道他十七岁那场高烧,昏迷中他看见了——确切地说,是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无边冰原,矗立着接天连地的、绝对垂直的白色巨墙,墙脚下有巨大如移动山峦的阴影缓缓爬行。醒来后他画下了那景象,父亲看到画时脸色惨白,当天下午就把画烧了,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他吼叫:“忘掉!永远忘掉!”

这些年,艾丹一直在“忘掉”。用繁重的田产账目、破损房屋的修缮、以及刻意疏离的人际关系,把自己包裹起来。他以为自己成功了。

直到七天前。

二十二岁生日那天,他按照父亲临终前含糊的嘱咐,去塔楼地下密室“清扫”。说是密室,其实只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用黑曜石板铺就的方形地窖,空无一物,只在正中地面刻着一个复杂的、斑驳褪色的圆形图案。父亲曾说那是“家族徽记”,不必深究。

艾丹跪在地上擦拭那些纹路时,左手无意间按在了图案中心。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翻转了。

不是物理的翻转。是他感知的彻底重组:黑暗的地窖突然充满流动的、五彩斑斓的“光流”,像水底看阳光折射;耳边响起无数重叠的低语,说着他从未学过却能瞬间理解的语言片段;掌心下的黑曜石纹路变得滚烫,光芒顺着他按下的手掌向上蔓延,流过手臂、肩膀、直达眉心——

然后他“看见”了自己。

不是镜子里的倒影,而是某种透明的能量构型:骨骼是苍白色的致密网格,内脏是不同色温的发光旋涡,而在胸腔正中,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的暗金核心。核心表面布满裂缝,裂缝中渗出粘稠的、如同融化的铅液般的黑色物质,正缓慢侵蚀周围的光晕。

最令他恐惧的是,从他脊椎延伸出数十条半透明的“触须”或“根脉”,深深扎入脚下的大地,向上穿过塔楼石基,连接着丘陵、森林、甚至更远处的地脉。他与这片土地是一体的——或者说,他被这片土地寄生着。

幻觉持续了不到三秒。

恢复清醒时,他发现自己仍跪在冰冷黑曜石上,掌心下的纹路已恢复暗淡,地窖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但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听觉开始捕捉到以前忽略的细节:石缝中甲虫爬行的窸窣,地下数米深蚯蚓翻土的闷响,甚至…丘陵深处那低沉脉动。视觉也变了,他能“看见”空气中微尘飘浮的轨迹,能分辨出石墙上不同矿物的细微色差,夜晚的黑暗不再均匀,而是一层浓淡不一的、涌动的“雾”。

还有梦境。

每夜,只要一闭眼,那堵冰墙便在梦境尽头矗立。它更高了,更近了。墙下那些阴影在移动,在集结。一个声音在呼唤,不是用语言,而是一种引力,一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无法抗拒的“回家”的渴望。

可家在哪里?这里是索恩家世代居住的祖宅,是他唯一知道的家。那堵冰墙之后,究竟有什么?

“你不能待在这里了。”

艾丹喃喃自语,声音在雨夜房间里显得空洞。他知道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在他体内,也在他体外。密室的触发像个信号,引来了…注意。过去七天,他三次在黄昏时分瞥见远处山脊上有反光——不是玻璃或金属,而是某种更冷的、生物甲壳般的光泽。两次在夜里听见屋顶有异常的摩擦声,轻得像蜥蜴爬行,但节奏规律得令人不安。

这塔楼,这片他竭力维持正常的“生活”,已成了一个即将闭合的陷阱。

他需要离开。可去哪?他身无分文,田产收入仅够糊口,最近的城镇在三十里外,徒步要走两天。况且,他该以什么理由离开? “我觉得有人监视我,因为我手疼且做了怪梦”?

掌心血色纹路已隐去,但灼痛还在。艾丹用右手拇指狠狠按住疤痕,试图用物理压力抵消那深处的悸动。没用。痛感反而更清晰了,沿着手臂向上蔓延,在肘关节、肩胛、颈椎处形成几个节点性的刺痛。

就在他几乎要痛呼出声时——

楼下传来敲门声。

不,不是主门。是塔楼背面那扇几乎被藤蔓淹没的、通往地下储藏室的小铁门。敲击声很轻,三短一长,重复两次。

艾丹全身僵住。

这座塔楼除了他会走动的区域,其他地方早已废弃多年。储藏室堆满腐朽的杂物和父亲生前不准他触碰的“家族旧物”,钥匙早不知丢在哪里。谁会深更半夜、冒着大雨,用这种特定节奏敲一扇理应无人在意的门?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更轻,却更固执。

艾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披上,从床头抽屉摸出一柄短匕首——这是他唯一像样的武器。他悄无声息地走下螺旋石阶,穿过昏暗的一楼大厅。雨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但同时也掩盖了门外的一切动静。

他停在通往储藏室的窄门前,侧耳倾听。

门外只有雨声。

他慢慢拉开锈蚀的门闩,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外面不是预料中的黑暗雨夜。

一个身影站在门外不到三尺处,披着深灰色的防雨斗篷,兜帽拉得很低,看不清面目。但斗篷下摆露出的不是泥泞的靴子,而是一双纤尘不染的、深褐色软皮短靴和一小截象牙色裙摆——是女性。

更诡异的是,尽管雨很大,这人身上几乎没有湿痕。雨水落在她头顶上方半尺处,便诡异地滑开,像落入无形的伞面,向两侧流去。

“艾丹·索恩?”声音从兜帽下传来,年轻、清澈、带着某种学者特有的、咬字清晰的韵律,“我是莉亚·维拉。我想,我们可能需要谈谈你地窖里的那个星图,以及你最近…嗯…‘新增’的感官体验。”

艾丹握紧匕首,喉结滚动。

“我不认识你。”他声音沙哑,“星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自称莉亚的女子微微抬头,兜帽下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抿着的唇。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清晰了,每个字都像投入静潭的石子:

“黑曜石密室,中央的‘盘古开天图’其实是改良过的苏美尔星门坐标简图。纹路里掺了荧光菌孢,会在特定湿度与温度下显现隐藏层——你七天前触发时,应该看到了那些蓝绿色光线沿着‘河鼓二’与‘织女一’的连线方向流动,对吧?”

艾丹后背渗出冷汗……

莉亚伸出右手——同样纤尘不染,手指修长,食指和中指的第二关节处有淡墨色的细微墨迹残留,那是长期翻阅古籍与抄写留下的痕迹——轻轻推开了门。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推开一间熟悉的书房门扉。

艾丹下意识后退半步,匕首横在胸前。“你既然知道密室和星图,也该知道我没什么值得你深夜拜访的东西。”他强迫自己镇定,大脑飞速运转:荧光菌孢?河鼓二?苏美尔星门?父亲从未提及这些词汇。这个女子要么是疯子,要么掌握着他梦寐以求的真相。

“值得?”莉亚迈步进屋,顺手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寒意。她没有摘下兜帽,目光在昏暗室内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艾丹握刀的手上,确切地说,是他左手掌根那道因用力而发白的疤痕。“艾丹先生,你认为一个能准确说出你密室最隐秘触发机制细节的人,会在乎你口袋里那几个银币或者这座快要塌掉的塔楼吗?”

她在距离艾丹三步处停下,微微侧头。“刀子可以放下了。如果我抱有恶意,你现在已经躺在地窖里,和那些荧光菌孢作伴了。更何况——”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是怜悯的语调,“你真的打算用它来对付即将到来的人?”

艾丹心头一凛。“什么人?”

莉亚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窗外远处的山脊。“七个,或许八个。携带金属探测棒和低频共振器。我不确定他们是冲着星图坐标,还是冲着你这几天觉醒时发出的‘信号’。但他们都比你我在行得多,追踪和杀人。”

仿佛验证她的话语,丘陵深处那道低沉的脉动骤然增强了一瞬,咚!如同巨槌擂鼓。塔楼地基传来细微的震颤。同一时刻,左手疤痕处的灼痛猛地尖锐起来,直冲头顶。艾丹眼前金光一闪,视野边缘赫然浮现出数个模糊的光点轮廓——分布在塔楼外围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距离上,正向这里缓慢收拢。每个光点都呈现一种冰冷的、无机质的幽蓝色调,散发着明确的“意图”脉冲。

这是他觉醒后从未有过的清晰感知。

“看到了?”莉亚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的‘感官新增’已经开始不稳定投射了。再过一会儿,你甚至可能在墙上看到他们的热成像轮廓。这说明两件事:第一,你的觉醒程度在无指导状态下正在危险加速;第二,他们追踪的依据,很可能就是你这种无意识泄露的灵能波纹。”

艾丹急促地喘息着,匕首缓缓垂下。“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莉亚终于抬起双手,摘下了兜帽。

雨夜昏暗的光线下,一张年轻的脸显露出来。并非倾国倾城,但眉眼清秀疏朗,鼻梁挺直,肤色是常年室内工作的白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深褐色瞳孔在昏暗中也显得锐利清澈,没有丝毫恐惧或慌乱,只有审慎观察与分析时特有的专注光泽。一头深棕色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莉亚·维拉。如我刚才所说。”她从斗篷内侧取出一个扁平的小牛皮袋,解开绳扣,抽出一卷边缘磨损严重的羊皮纸副本,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角。“这是我的家族世代临摹保管的副本之一,《冰墙构造概述与临近星门遗迹考据·第三残篇》。上面有一段注文提到了‘索恩家族的守密地窖’,并标注了一个坐标和一个日期——就是你七天前触发星图的那个黄昏,火星、木星与织女星的特定夹角时刻。”

她把那角羊皮纸转向艾丹。上面用褪色的墨水绘制着复杂的几何图案和密密麻麻的注解文字,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类似艾丹地窖图案的简化线图,旁边用古高地语写着:“此地锚点关联‘遗忘之乡’,自大洪水后由索恩一族驻守监视,以防‘回响之影’逆向追溯……”

艾丹能勉强读懂几个词。“遗忘之乡”?“回响之影”?这些从未听过的词语像冰冷的钩子,抓住了他的心脏。

“我的家族相信,上古文明并非完全毁灭,它们留下了信息锚点、通道遗迹和……血脉触发装置。”莉亚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个字都像凿子敲进石头。“索恩家的地窖是一处锚点。你,”她直视艾丹的眼睛,“很可能是那个触发装置,或者至少是关键部件之一。而‘遗忘之乡’,根据交叉文献推测,很可能指代第二圈世界‘亚纳族之地’的某个区域——那是上古巨人战争后,被流放或自我封闭的混血文明可能残存的地方。”

“巨人……亚纳族……”艾丹喃喃重复,梦境中冰墙下的巨大阴影再次闪过脑海。他想起父亲烧画时的苍白面孔。

“对。”莉亚卷起羊皮纸,收好。“而你,艾丹·索恩。我查阅了边境王国五十年内的医疗与人口记录。‘多指症’在这个区域的发病率不到万分之一,且绝大多数案例是遗传性软指赘生,成年后会自然萎缩退化。需要动用烙铁和黑市医师强行切除、并留下永续性疤痕和痛感的案例,近四十年来只记录了十三例——无一例外,都集中在几个特定的古老血缘家族。索恩家是其中之一。”

她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却更加迫人。“这不是遗传病,艾丹。这是基因标记。是漫长历史中,不同种族混血后留下的、被试图抹除但无法根除的‘源代码’痕迹。你的多指,你的敏锐感知,你的梦境,甚至你现在能‘看见’外面那些追踪者的能力,都不是疾病或幻觉。它们是钥匙、是天线,也是……一个巨大的靶标。”

话音未落,窗外遥远的山脊处,一道冰冷的、镜面反射般的微光突兀地一闪。非常快,但艾丹和莉亚同时捕捉到了。

“他们调整位置了。更加接近。”莉亚迅速拉上兜帽,“我们没有时间了。选择吧,艾丹·索恩。留在这里,等待他们破门而入,把你当作标本、钥匙容器或威胁清除掉。或者,跟我走,去你家族的密室,让我解读那个星图隐藏的完整信息——那或许是你活下去、并搞清楚‘你到底是什么’的唯一机会。”

艾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像冰水浸透四肢,但同时,一种更原始的、被压抑多年的冲动正在疤痕下尖叫——求知欲。对真相的渴望。那股拉扯他走向冰墙的“乡愁”。

他看了一眼门外浓稠的黑暗,又看向莉亚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这个陌生女人深夜而至,带来毁灭性的真相和迫在眉睫的杀机,却也可能握着唯一的生路。他没有退路。

“走。”他嘶哑地说出这个字,弯腰从门边抓起一件挂在钉子上、早就破旧的油布雨披。“地窖入口在储藏室后面,需要搬开几个空桶。”

“带路。”莉亚简短回答,手已再次探入斗篷内侧,这次取出的不是羊皮纸,而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巴掌大小的黄铜器械,像是罗盘和某种计算尺的结合体,表面刻满微缩的星宿与角度线。“以及,尽量控制你的情绪和思绪。你的意识波动现在就像黑夜里的灯塔。”

艾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内心的惊涛骇浪。可左手疤痕的灼痛,连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从外界不断扫描过来的冰冷“意图”脉冲,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只能凭借本能,带莉亚穿过堆满腐朽杂物、尘土呛人的储藏室,挪开几个沉重的、散发着霉味的空橡木桶。

后面是一块看似与墙壁一体的石板。艾丹摸索到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凹陷,用力按下。石板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括转动声,缓缓向内打开,露出向下延伸的、粗糙凿刻的石阶,黑暗中弥漫着阴冷潮湿的气息和一种……微弱的、类似蜂鸣的共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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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艾丹低声说,率先走下。

石阶不长,只有十几级。地窖和七天前一模一样:黑曜石铺地,正中是那个暗淡的圆形图案。但这一次,艾丹踏入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同。

空气在震动。

不是物理震动,而是某种能量层面的轻微“嗡鸣”。圆形图案的中心线,那些他擦拭过的纹路,正在散发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难以辨别的蓝绿色荧光,如同呼吸般明灭。而他左手疤痕的灼热,与此地的嗡鸣产生了清晰的共振——脉搏般的悸动同步了。

莉亚紧随其后步入地窖,手中黄铜器械立刻发出轻微的“哒”声,表面的几个微型指针开始自行转动。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昏暗环境中反射出了图案发出的微光。“共鸣已经激活……上次触发没有完全消退?或者,是你的持续靠近维系了它的低功耗待机状态?”

她没有等待回答,快步走到图案边缘,蹲下身,从腰间一个小皮囊里取出几片薄如蝉翼的水晶透镜,轮流夹在眼前,仔细观察纹路细节。“不可思议……荧光菌孢的活性比记载的高得多……这些纹路的蚀刻深度符合‘三层嵌套星图’的特征……我需要时间计算角度……”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极其轻微的刮擦声。

像金属尖端在石板表面试探性地划过。

艾丹和莉亚同时僵住。

声音来自他们刚刚进入的入口石板外侧。

追踪者……已经到了储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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