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戒指上钻石那么大得多少钱啊……她凭什么花我们小铮的钱,给她花了我们花什么?”
“怪不得今年小铮给我们家的钱少了,原来都养这个狐狸精去了!”
见大家认同他的观点,刘堂更加得意:“乔凛是吧,我知道你这种小明星最有心眼了,看我哥人傻钱多才跟他谈恋爱,但我们可没那么好说话,我哥什么时间地点给你花了多少钱你都得写下来,我哥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你都得还给我们。”
刘萍接话:“对,没过门的媳妇不能花小铮的花,都得还给我们。”
周景铮的父亲周辉站在客厅中心位,皱着眉点头:“我们周家没有给外人花钱的道理,这事小姑娘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从刘堂手上拿回我的包顺势挂在周景铮肩膀上,又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给所有人看余额里一长串的零,笑吟吟道:“让你失望了弟弟,我呢,恰好是一个非常会赚钱的人。而且我今天这一身没有一样东西是阿铮买的,相反阿铮今天全身上下没有一样不是我买的。”
然后我转向刘堂:“表弟是吧,你还懂奢侈品真假货呢,是你那个给建材商当小三的姘头跟你说的吗?”
刘堂他妈一听就急了:“堂堂,你不是说跟她断了吗?怎么还有联系!”
刘堂脸都憋红了:“早就分手了……你少在哪血口喷人了!上下嘴皮一碰谁不会瞎说!表哥她是不是在胡说?这吸血鬼是不是一直在花你的钱。”
全家人的目光都看向周景铮。
他这个周家最能赚钱的顶梁柱这次发言表现出对我的在乎程度直接决定了接下来所有人对我态度的走向。
幸好周景铮明白这个道理,众目睽睽下他握住我的手缓缓开口:“乔乔说得对,是我的问题,以后会给你买更多更好的。”
有几个亲戚看着我手上闪爆的项链和戒指倒抽一口冷气,不敢想象比这更好的东西得值多少钱。
我慢条斯理地转着手上的钻戒,目光一个一个地从每个人或贪婪或忌惮或义愤填膺的脸上扫过,漫不经心的对刘堂说:“分没分手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不是所有女性都跟你那个女朋友一样要靠男人生活。”
演这样一出一致排外的闹剧不过是想看到我暴跳如雷或者崩溃大哭的模样,攻破我的心理防线让我出丑,再顺势劝周景铮认清我的真面目跟我分手。
这种低级的手段我见得多,也知道这场闹剧只是逼我自我怀疑的开胃前菜,晚上年夜饭一定还有重头在等我,于是用长指甲敲了敲镶钻的表面,开口道:“很高兴见到大家,但一路过来我有点累了,有什么话我们晚上年夜饭边吃边说好吗?”
其他人还要说什么,周景铮率先动作,一副女朋友说什么是什么的模样不容置喙地揽着我的腰上了楼。
房门刚关上,我把几样晚上需要用到的道具换了个包装,又在之前的包包夹层里放了一个小型的定位器,坐在床上看周景铮。
周景铮站在窗边,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看我做什么?”
我有点犹豫:“我刚才那样说你会介意吗”
周景铮看向我的眼里似有笑意:“我说了,你不要去触犯法律底线,其他的都随你。”
他的表情那样认真,我隐约从他的眉眼间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没等我再问,刘萍推门而入,脸色极差地把一床被子抱到床上,白了我一眼,又凑近周景铮,扬起一个略带讨好的笑意:“小铮啊,妈这个月的医药费还没打来呢,要不就现在……”
我直接开口打断她:“妈,你找错人了,现在阿铮所有钱都在我这里,你想用钱得经过我的同意。”
“什么?”刘萍失声,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我和周景铮之间来回穿梭,看周景铮没反驳,无助地喃喃,“怎么能……钱怎么可以全都交给女人管……”
“钱能不能给女人也分情况,像我这种能赚能花还会理财的可以,”我凑近刘萍,直直地看向她的眼底,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像您这种撒谎自己生病偷偷跟儿子要医药费,实际瞒着全家人偷偷接济自己杀人犯弟弟的,不行。”
刘萍脸色煞白,先是惊慌失措地看了周景铮一眼,不知道对方听没听到,随即虚张声势地提高声音:“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张口就是胡话,小阳还在监狱里我怎么偷偷接济他,小铮你必须和这个道德败坏的女人分手,把自己的钱都拿回来!”
我靠在门边看着她心虚的模样,语气玩味:“您不是用这些年阿铮给您的钱,把刘阳保释出来养在隔壁村了吗?”
“反了天了,”刘萍没想到自己的秘密被猝不及防地点出来,一时应付不来,慌不择路地推开我向外走,“满口胡言乱语……小铮怎么会带这样的人回家。”
门再次关上。
一路舟车劳顿我真的有点累,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夕阳时分。
饭香透过门缝飘进来,我懒洋洋坐起来给一同前来的保镖发了几条消息,很快收到回复。
一切准备就绪,我把嘴唇涂上鲜艳的正红色,冲着镜子里自信从容的大美女扬扬眉,推开门走出去。
这顿年夜饭是所有周家亲戚“审问”和“驱逐”我的重点战场,因此我格外注意自己的出场方式,正当我靠在楼梯边上思考一会以什么姿势走下去最有压迫力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院传来一个女人哭天喊地的声音:“婶子,我听说小铮带回来一个女朋友,那我们家兰兰可怎么办啊,不是说好让阿铮娶兰兰的吗?”
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拉开门:“阿铮呢?”
无人应答,每个人都近乎是用看仇人的目光看着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景铮从大门走了进来,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我身上:“醒了?”
我点头,指指院子里的陌生女孩:“老公,我刚刚听他们说这是你未婚妻,还订婚了?”
周景铮正脱下外套往我身上披,闻言蹙眉:“我不认识她,也没未婚妻这回事。”
“婶子,这……”妇人急了,“小铮不认识兰兰?你是不是从来没跟小铮说过这事,当初你打包票说小铮会娶兰兰我才允许你把人放我们家的,你……”
刘萍连忙上前两步捂住妇人的嘴:“英子,英子咱俩出门说,你先别激动……”
刘萍一手抓着妇人一手抓着那个叫兰兰的女生出去了。
我挑眉,挽住周景铮的手臂进了门。
客厅里热闹非凡,看样子周家大大小小的亲戚都来了,十几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向我们投来。

我视若无睹,在周景铮身边坐下来。
周父坐在主位,没等刘萍回来就迫不及待开始了审判:
“小铮,我们并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我们家跟普通人家不同,不是什么女孩都能接受的。”
“哪里不同?”我反问他,“是说一大家子人一起吸阿铮一个人的血吗?那确实不同,很少有这么没良心的。”
“你……”周父脸都憋红了,“老二媳妇,你先说。”
二伯母上下打量着我,清清嗓子首先开了口:“小姑娘你涂得什么口红跟鬼一样,还有你发的那个照片,每张都长得不一样。女孩子就要干干净净的,你看你堂姐,从来不化妆。”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紫外线检测仪往她脸上扫了一下,在她尖叫之前率先“啧啧”摇头:“二伯母,您脸上这斑……别再用您做微商卖的那个三无美白产品了,你脸上铅汞超标327%——给你解释一下,这铅汞出现在你脸上可都算是超级有害金属,不仅特别伤身还可能影响后代呢。”
“什么??”坐在二伯母旁边的男人一听影响后代差点跳起来,“怪不得闺女考不上大学,原来是你用的那个破玩意,我早跟你说卖不了几个钱别做了非不听……小乔,这东西这会不会对我大孙子也有影响?”
二伯母满脸委屈:“我不是在给家里省钱吗……你有本事给我买上千块的美白产品啊?”
眼看两个人就要吵起来,坐在一边的堂姐跳出来打圆场:“好了,自己家的事回家聊,乔凛你解释一下,我去年去京市的时候看到你从整形医院出来,你整过容?”
刘堂哼笑:“还用问吗?她一看就是整容女。”
周父砰一声吧茶杯摔在桌子上:“整容?身体都是爸妈给的,整容是违背天理,我们家不可能接纳整过容的女人!”
我端起周景铮不知何时给我倒好的果汁喝了一口,不急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报告单推到桌子正中央:“周云小姐,去年12月在京市xx整形医院完成了垫鼻梁、削下巴和注射肉毒杆菌三个项目。”
报告单下面还附了她术前术后的效果对比图及客户本人签名。
我在周云惨白的脸色中继续说:“我去那里是他们花了大价钱跟我谈代言,周小姐去哪里才是真的做项目,这三个项目……没个五六万拿不下来吧,二伯母你们家去年想换车是不是没换来着?”
二伯父一巴掌扇在周云脸上:“不是跟家里说没钱给家里换车?钱都拿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去了!”
二伯母尖叫一声护住女儿:“你凭什么打她?”
周云捂着脸哭,被愤怒至极的二伯父一边嚷着去找医院退钱一边拽回了家。
我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下一个挑战者呢?抬上来吧。
一场闹剧结束,桌子上短暂沉默了一下,表姑突然开口:“小乔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你们这一行是不是基本都是初中毕业就出来混的。”
我笑吟吟地回答:“表姑,我是X大的研究生呢,读研期间还去美国交换了一年的。”
和他们胸大无脑的设想完全相反,表姑的眼神变得复杂,嫉妒和怀疑在她眼底交织:“我听说国外的交换生都在一个班,班里只有中国人,出去了跟没出去一样,待了几年也不会英语,我们壮壮从小就上英语补习班,补习班老师说了,到时候直接保送我们壮壮出国。”
她费劲抱起身边的七八岁的小孩放在腿上:“来,壮壮,跟大家说几句正宗的英语表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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