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当林昆的兰博基尼驶入酒店门廊时，立刻吸引了众多目光。他下车后绕到另一侧为苏雨薇开门，绅士风度的举动让不少在场女士投来羡慕的眼神。
“林先生，苏小姐，欢迎。”迎宾员显然受过特别交代，恭敬地引他们进入会场。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各界名流云集，男士西装革履，女士裙摆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和轻微的香槟气泡声。
“看那边。”苏雨薇低声说，朝一个方向微微示意。
赵明正站在一群人中间高谈阔论，身边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不是昨天在法式餐厅的那个。看到林昆和苏雨薇，赵明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雨薇，真巧。”赵明端着酒杯走过来，故意忽略林昆，“这位是？”
“我的男伴，林昆。”苏雨薇自然地挽住林昆的手臂，“赵总应该记得。”
赵明脸色一沉，转向林昆：“林先生今天倒是人模人样。”
“比不上赵总，换女伴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林昆微笑回应。
赵明身边的女孩脸色变了变。苏雨薇忍不住轻笑，引来赵明恼怒的一瞥。
“希望等会儿拍卖环节，林先生不会吝啬出价。”赵明冷冷道，“毕竟做慈善需要真金白银，不是靠嘴皮子。”
“不劳赵总费心。”
赵明冷哼一声，带着女伴离开了。
“你非要这样刺激他吗？”苏雨薇松开林昆的手臂，语气无奈。
“他先挑衅的。”林昆看向苏雨薇，“怎么，心疼？”
“我心疼他？”苏雨薇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他等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破坏晚宴气氛。”
两人正说着，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雨薇，这位就是你说的林先生？”
转身，一位五十多岁、气度儒雅的男人微笑着站在那里。苏雨薇立刻端正姿态：“舅舅。林昆，这是我舅舅，也是今晚晚宴的主办人之一，李国华先生。”
“李先生，久仰。”林昆握手，注意到李国华身后站着李静，她今晚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裙，气质优雅。
“静姐姐。”苏雨薇有些惊讶，“你们认识？”
“林先生是我的商业合作伙伴。”李静微笑，“看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李国华打量着林昆，眼中带着审视：“雨薇跟我提过你，说你是难得的青年才俊。现在看来，确实一表人才。”
“李先生过奖。”
“听静静说，你入股了她的服装店，还提出了很有建设性的意见。”李国华示意大家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我很好奇，你对服装零售业有什么独到见解？”
这是考验。林昆从容坐下，凭借过目不忘能力回忆起早上看的报表数据，结合从系统获得的高智商分析，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看法。
“传统实体店面临的最大挑战不是电商冲击，而是体验单一化。‘静·语’的定位是高端，但高端不等于拒人千里。我建议开辟一个体验区，提供定制服务和穿搭指导，将店铺从单纯的销售场所转变为时尚生活空间。”
李国华听得频频点头：“有点意思。那你觉得线上渠道怎么融合？”
“线上线下不是对立关系，是互补。”林昆继续道，“线上可以作为预约定制、展示新品、收集数据的平台；线下则提供体验、服务和社交。我建议开发一个小程序，客户可以在线预约设计师咨询，再到店体验。”
李静眼中闪过赞赏：“这正是我想做的，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技术团队。”
“我可以投资一个。”林昆说，“我认识一些做互联网的朋友。”
“看来林先生不仅有钱，还有人脉。”李国华笑道，“既然这样，静静，你就放手去做吧。舅舅支持你。”
“谢谢舅舅。”
李国华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他一走，李静便对林昆说：“我舅舅很少这么夸人。你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那也是因为你在他面前替我说了好话。”林昆举起香槟杯，“谢谢。”
三人碰杯。苏雨薇看看李静，又看看林昆，眼神复杂。
这时，晚宴主持人宣布拍卖环节开始。众人移步至拍卖区，林昆三人找了位置坐下。
拍卖品大多是艺术品、珠宝和奢侈品，出价者踊跃。赵明频频举牌，显然是刻意炫富。
“接下来这件拍品比较特殊。”主持人示意工作人员推上一架黑色三角钢琴，“这是著名钢琴家周文轩先生生前使用的最后一架钢琴，附带他亲笔签名的乐谱集。起拍价五十万。”
现场一阵骚动。周文轩是享誉国际的钢琴大师，三年前去世，他的遗物极具收藏价值。
“五十五万！”赵明第一个举牌。
“六十万。”
“六十五万。”
价格很快被抬到九十万。赵明志在必得，每次加价都毫不犹豫。
“一百万。”林昆举牌。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赵明脸色一沉：“一百一十万！”
“一百五十万。”林昆直接加价四十万。
苏雨薇轻拉林昆衣袖：“你疯了吗？这架钢琴市场价最多一百万。”
“值得。”林昆微笑。
赵明咬牙切齿：“一百六十万！”
“两百万。”林昆语气平淡。
现场哗然。这个价格远超出钢琴实际价值。赵明握紧拳头，显然在犹豫。
“两百万第一次......两百万第二次......”
“两百一十万！”赵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女伴在一旁小声劝他，被他一把甩开。
林昆耸耸肩：“赵总大气，我让了。”
赵明愣住了。他被耍了！多花了一百多万买下这架钢琴！
主持人落锤：“恭喜赵明先生！”
现场响起礼节性掌声，不少人掩嘴偷笑。赵明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林昆一眼。
“你是故意的。”苏雨薇低声说。
“慈善拍卖嘛，当然是价高者得。”林昆无辜道。
李静抿嘴轻笑：“干得漂亮。”
接下来的拍卖，林昆又出了几次价，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抬价让赵明多花钱，最终又巧妙地抽身。等到拍卖结束，赵明花了近五百万，而林昆只以八十万的价格拍下了一幅当代画作。
“感谢各位慷慨解囊。”主持人说，“接下来是特别环节——我们有幸邀请到刚从维也纳归国的青年小提琴家林婉儿小姐，为大家演奏一曲。”
一位穿着白色礼裙的年轻女子走上台，她约莫二十三四岁，气质清冷，手持一把古旧的小提琴。鞠躬后，她开始演奏帕格尼尼的《钟》。
琴声悠扬，技巧精湛。但林昆凭借新获得的小提琴宗师级技能，敏锐地听出几个细微的瑕疵——音准略有偏差，情感表达不够饱满。
演奏结束，掌声雷动。林婉儿再次鞠躬，目光扫过台下时，与林昆对上。她微微一愣，似乎察觉到了林昆眼中的专业审视。
“林小姐的演奏太精彩了。”主持人上台，“不知道在座是否有懂音乐的朋友，愿意上台与林小姐交流一番？”
这本是客套话，通常不会有人真的上台。但赵明突然站起来：“我的女伴也是学音乐的，不过我想推荐另一位——林昆先生刚才对钢琴那么有研究，想必音乐造诣不凡，不如上台展示一下？”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林昆。这是明显的刁难。
苏雨薇皱眉：“赵明，你过分了。”
“怎么，林先生不敢？”赵明挑衅道。
林昆从容起身：“既然赵总盛情邀请，却之不恭。”
他走上台，对林婉儿微笑：“林小姐，介意借用一下你的琴吗？”
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将琴递了过去：“请。”
林昆试了试音，调整了一下琴弦。台下议论纷纷，都等着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富豪出丑。
然而当琴弓触弦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
林昆演奏的是同一首《钟》，但他的版本完全不同。音符如流水般倾泻，技巧完美到令人窒息，更难得的是其中蕴含的深刻情感——那是历经沧桑后的豁达，是看透世事的通透。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美妙的琴声中，连林婉儿都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昆。她从小习琴，深知要达到这种水平需要何等天赋和努力。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绕梁。几秒钟的寂静后，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林婉儿第一个上前：“您......您是专业演奏家吗？我在维也纳都没听过这样的演奏！”
“业余爱好而已。”林昆将琴还给她，“你的技巧已经很好了，只是第三乐章那段，情感可以更放得开一些。”
他简单指点了几句，句句切中要害。林婉儿听得如痴如醉，完全被折服了。
台下，赵明脸色难看至极。他本想让林昆出丑，结果反而让对方大出风头。
苏雨薇看着台上的林昆，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李静则若有所思地抿着香槟。
“叮！宿主在公开场合完美装逼打脸，符合‘渣男行径’，奖励抽奖机会×1。”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林昆下台后，立刻被众人围住。有称赞他琴艺的，有打听他背景的，还有递名片的。他从容应对，游刃有余。
“林先生。”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是林婉儿，“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有机会向您请教。”
“当然。”林昆递出名片。
“林昆！”赵明终于忍不住挤过来，“你别得意！今晚的事情没完！”
“赵总还想继续？”林昆挑眉，“要不我们去外面‘聊聊’？”
赵明被林昆眼中的冷意震慑，竟一时说不出话。此时，李国华走了过来：“赵明，今晚是慈善晚宴，注意场合。”
面对李国华，赵明不敢造次，只能悻悻离开。
“年轻人，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李国华对林昆说，“不过今晚你确实让我刮目相看。有空来家里坐坐，我们好好聊聊。”
“一定。”
晚宴接近尾声时，林昆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遇到了李静。
“你今晚可是出尽了风头。”李静靠在墙边，“林婉儿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从没见她对谁这么主动过。”
“吃醋了？”林昆玩笑问。
李静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提醒你，赵明不会善罢甘休。他这个人睚眦必报。”
“我知道。”林昆点头，“谢谢你舅舅解围。”
“不用谢，他也是真的欣赏你。”李静顿了顿，“对了，王浩的事情有新进展。董事会决定暂停他的一切职务，接受调查。”
“这么快？”
“你提供的证据很充分。”李静眼中闪过快意，“他完了。”
两人正说着，林昆的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林昆，我是陈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请让我再见你最后一面。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厅，我会一直等。”
林昆皱眉，正要删除，李静瞥见了信息内容。
“还纠缠不休？”她问。
“嗯。”
“需要我帮忙吗？”
林昆想了想：“不用，我自己处理。”
晚宴结束后，林昆送苏雨薇回家。车上，苏雨薇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意思？”
“你的琴艺，你的商业头脑，你的气质......”苏雨薇转头看他，“这些都不是一夜之间能获得的。林昆，你身上有太多谜团。”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苏雨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车停在苏雨薇公寓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林昆，我们之间的合作，是纯粹商业关系吗？”她问。
“你觉得呢？”
苏雨薇直视他的眼睛：“我希望不是。”
说完，她凑近在林昆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快速下车离开。
林昆摸着被吻的地方，笑了。
“叮！宿主同时获得多位优秀女性青睐并保持暧昧，符合‘渣男行径’，奖励抽奖机会×1。”
“系统，抽奖。”
“叮！获得【游艇驾驶精通】，已融合。”
脑海中涌入各种航海知识和驾驶技巧。林昆忽然想起，自己名下好像真有一艘游艇，系统新手礼包给的，一直没去看过。
看来是时候去体验一下了。
他看了眼手机，陈晓的信息还留在屏幕上。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厅。
是该做个彻底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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