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待着这个惊喜的到来,每天都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这天我按捺不住前往公司找苏白玉。
入狱三年,公司人员变动不大。
保安都有不少熟面孔。
“顾董。”
“顾董。”
我心情不错,给保安散了烟,“现在集团是苏董的,别乱叫。”
“苏董说了你永远是集团的老大。”
那种被人们描述为幸福的感觉在我全身蔓延,把烟都给了保安我前往集团大厦顶楼。
曾经那是我挥斥方遒的地方,入狱之后交给妻子苏白玉打理。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入眼是谭诚将剥好的葡萄喂进苏白玉嘴里。
这就是她给我的惊喜吗?
那正好,我也有惊喜要给苏白玉。
…………
谭诚,苏白玉在我入狱后招的助理,此人一路高歌猛进如今已经是集团副董。
苏白玉在监狱去看我的时候就总提到谭诚,说他在公司业务的处理上帮了很大的忙。
我看过谭诚的资料,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因为见过他的照片,我确定眼前这个把葡萄喂给我妻子的就是谭诚。
“顾董,苏董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吃冰的,这是我老家产的葡萄刚从冰箱取出来,苏董活动不便我这才帮忙剥了几颗。”
谭诚落落大方的朝我走来,仿佛用这样的方式说他们两个之间并没有特别的关系,他递给我一串葡萄,“酸甜适中,您尝尝。”
我没接他递过来的葡萄,也没理他,和这样的小角色争吵有失身份。
我只是盯着苏白玉。
苏白玉从刚才的半躺变为现在的正襟危坐,“小谭,你先出去。”
谭诚离开后我坐在苏白玉对面盯着她,三年前我正式被批捕入狱的那一刻我就明确告诉苏白玉,她不用等我可以再找。
苏白玉对天发誓说一定要等我出来,她说我因为她入狱,为我守身如玉是她理所应当做的事情,前几天出狱她亲自接我,为我接风洗尘,我内心的喜悦难以言表。
三年的苦吃的值,可今天的一幕仿佛告诉我,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舒服喂药我都可以理解,喂葡萄,把人当三岁小孩耍吗?
她同样盯着我,那双如同会说话的眼是最吸引我的地方,每当她那双眸子泛红落泪我都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那双美目泛着泪光,那般温柔的眼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如同珍珠般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声音委屈,“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那眼神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短短十几秒,我内心从翻涌到平静。
说出的话平静到冷漠,“离婚吧。”
我起身要离开。
“我和谭诚没什么,这几天太忙刚才真的累到动不了,这里都有监控的,你可以查监控。”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
我用力把手抽出向外走去。
“顾铮,你就这么不信我?”
“我身体不舒服,小谭恰巧在身边,就因为我吃颗葡萄你就要离婚?我等了你三年,换来的就是这个吗?”
“这是哪?”我声音低沉,这个时候确实很难真正的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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