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盯着她,“这是集团的顶层,是属于你我的私密空间,想要进来需要人脸识别,你爸妈都没进这里的权限,你却给了谭诚权限,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苏白玉擦了擦眼泪,“我在外地出差需要有人将一些文件资料传给我,那些重要的文件资料都放在这里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找个女助理更合适,可这种事要找信的过的人,小谭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他很可靠。”
我懒得听她说这些,继续向外走。
“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她追上我从后面抱住我,“你回来了,我会收回他的权限,以后绝不会让他踏入顶楼半步,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身体真的有些不舒服,你帮我按按头可以吗?”
她知道怎么拿捏我,也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如果因为一颗葡萄闹到离婚,到还真显得我小气了,可这种事就如同一根钉子被钉进心里,让我不舒服。
我帮她按着太阳穴,她闭眼享受着,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我按了片刻她似乎睡着了,或许是装睡我起身离开。
当晚她回来的很早,并且亲自下厨,只是心里有了隔阂很难假装出甜蜜,这顿饭吃的同样沉闷,吃过饭她说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早早休息。
三年的牢狱生活让我养成了规律的作息,我同样早早睡下,第二天早早起来她还在睡着,我准备了一些简单的早饭,给她留了一些便出去。
或许是牢狱的生活让我变的多疑,如果有了外心,她又怎么可能接我出狱,现在集团大权到了她手里,她完全可以不管我的死活,是误会她了吗?
一个上午我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了自家的酒楼外。
我喜欢美食,所以开了一家酒楼,亲自挖来几位顶级大厨,每当公司遇到麻烦或是心情不好都会来这里。
这里的人员变动同样不大,见我进来纷纷打着招呼。
“顾董,今天恐怕要请你换个雅间吃饭。”大堂经理有些拘谨的看着我,“你那个包间有人了。”
这里不管多忙我那个包间都不允许对外使用,我开这家酒楼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赚钱。
是我私用以及招待贵客的地方。
我沉默的盯着大堂经理,他表面冷静可看的出他的眼底藏着慌乱。
在我的注视下他再次补充,“苏董正在招待客人。”
“我见不得人?她招待客人我就不能去?”
大堂经理脸上见了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我低喝一声。
“顾董,你别怪我说话直,你刚刚出狱,我怕你去会影响苏董谈的生意。”
我拍了拍他的脸,“你自己去人事部领工资。”
他能担任这里的大堂经理,情商在一般人之上,自然明白我坐牢这件事非但没有影响集团声誉,反而让集团走上新的高度,那些合作商有一些就是因为我坐牢才开始和集团合作。
他刚才的理由太牵强。
我向楼上走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占了我的包间。
我把门推开的那一刻,苏白玉正和谭诚喝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