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年风雨无阻上门照顾男友瘫痪在床的奶奶,我想着男友一家一定看到我的真心。
当我忍着恶臭,习以为常翻过老人失禁的身子,拿着纸巾擦拭时。
老太太双眼死死盯着我,激动开口:
“秀秀!你又来看我这老婆子,什么时候和阿昌结婚啊?”
我全名叫江若,和秀秀二字没半点关系。
但我全当老太太口误了,正准备笑着开口说快了。
老太太又喃喃自语起来:
“秀秀是不是嫌我们阿昌穷啊,那都是装的,他前天才给你订了10克拉的钻戒呢。”
我手中的动作顿住了,整个人定在原地。
老太太拍着我的手,还在说:
“就是有个叫江若的下贱胚子,整天缠着我们阿昌,阿昌早就烦透她了!秀秀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眼泪无声掉下来。
沈昌,原来这么多年,你都是在骗我!
我擦干眼泪,转身离开。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践踏我的真心。
……
我拧开门把手准备离开,沈昌爸妈正好从门口走进来。
沈昌爸爸沈保刚也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这个点走。
平时我都是给他们一家做完饭,喂完老太太,最后洗碗拖地打扫干净,夜深了再离开。
“小江,走这么早,有事啊?”
我从嗓子里嗯了一声,为避免哭腔,简短地回了句:
“院长找我有事。”
事实上,院长确实给我打了四五个未接电话,因为出去护工职业习惯,照顾老太太时开了免打扰。
沈昌妈妈魏琴瞬间沉下了脸,拎着菜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早不有事晚不有事,偏偏饭点就想跑,这不是偷懒是什么?”
魏琴吹着刚做的美甲,斜睨了我一眼:
“这还没嫁进我沈家呢,小贱蹄子就敢饿死我们,安的什么心?”
沈保刚打着圆场了:“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
将一袋子菜硬塞我手里,推着我往厨房走:
“小江今天你偷点懒不做饭,提前说好啦,我们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听话,今天先把饭做了。”
我梗着身子没动,手没接。
一袋子菜落在地上,西红柿土豆圆圆地滚落一地。
沈保刚脸黑了,魏琴更是一拍桌子。
鲜红尖细的指甲指着我鼻子就骂:
“老沈啊,小贱蹄子反了天了,动不动就甩脸子,谁家敢要这种儿媳妇!”
我望着她不沾春阳水的十根手指,手腕上戴着能泛荧光的“高仿”翡翠。
又低头看了自己,关节粗大突出,指腹结着厚厚老茧。
明明有很多破绽的,我为什么这么傻这么蠢。
这些年一根筋地相信沈昌说自家穷,爸妈欠了300w网贷的说辞,拼死拼活打工为他们还债,就为了能和沈昌结婚。
沈保刚眉头紧紧拧着,一脸沉痛:
“小江你怎么回事!你阿姨本来身体不好,给你气出病来怎么办!”
“我们看你孤儿一个,又干着护工这种工作,能让你嫁给我们沈昌,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
“你做人,要讲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