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承砚的白月光，回国了。”
我愣住了。
傅承砚有白月光？
我跟他纠缠十年，竟然一无所知。
“她叫温雅，傅承砚的大学学姐，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季骁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可惜啊，当年温家嫌弃傅承砚出身不好，硬是把她嫁去了国外。”
“算算时间，她丈夫应该刚死不久，现在是个寡妇。”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苏晚晚那张脸，不止像当年的我。
更像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温雅。
原来，我连做个替代品，都是二手货。
真是可笑。
“你想让我做什么？”
“傅承砚为了给他的白月光接风洗尘，今晚在‘夜色’会所包了场。”
“他动了你的产业，你就去砸了他的场子，很公平，不是吗？”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林叔担忧地看着我。
“小姐，您真的要去吗？这明显是鸿门宴！”
“当然要去。”
我站起身，走到衣帽间。
“他不是喜欢玩吗？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白月光金贵，还是我的手段更硬。”
晚上八点，夜色会所。
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非凡。
傅承砚正端着酒杯，和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相谈甚欢。
那女人气质温婉，眉眼间确实和苏晚晚有几分相似，但更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
想必，她就是温雅。
苏晚晚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跟在他们身后，脸色难看。
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魔鬼，眼神复杂。
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傅承砚看到我，并不意外，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他朝我举了举杯，像是在挑衅。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温雅面前。
“温小姐，初次见面。”
我伸出手，笑得温和无害。
温雅愣了一下，随即优雅地回握。
“你是？”
“我是傅承砚养了十年的……金丝雀。”
我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温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原来是林小姐，久仰。”
“不敢当。”
我抽出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尽数泼在了她那条价值不菲的白色长裙上。
“嘶——”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温雅惊叫一声，花容失色。
傅承砚的脸，瞬间黑了。
“林默！”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快步上前将温雅护在身后。
“你又发什么疯！”
我晃了晃空了的酒杯，笑得越发灿烂。
“没什么，就是觉得白色不适合你。”
我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温雅，意有所指。
“毕竟，穿白色的，不一定都是天使。”
“也可能是……披着人皮的鬼。”
苏晚晚躲在角落，看到这一幕，吓得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眼底的快意。
温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承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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