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靠得更近了一点,呼吸擦过我下巴。
“你说。”
她把这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我几乎忘了我是来干嘛的。
我只记得门缝那条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像一块会发热的玉。
我推门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那一声“咔哒”,像把我锁进了一个不该开的房间。
2 红指甲的账
店里不大,两张沙发,一张小桌,墙上挂满了甲片色卡。
我坐下的时候故意靠她近一点,膝盖几乎碰到她腿侧。
她没躲,只是低头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脖颈。
“你叫什么?”我装作随口问。
“程漓。”她笑着回,“你呢?”
“周峥。”
她把我的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下。
“周……峥。”
那种语气很怪,像她早就认识我,或者早就想喊我。
我心里一荡,嘴上还得端着。
“程漓,这么晚了还留在这儿,不怕吗?”
她坐回沙发,腿交叠,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点点,又像故意停在一个让我发疯的地方。
“怕什么?”她眼睛弯起来,“有你在,我怕什么。”
这话搁谁身上都顶不住。
我不是圣人。
我伸手去拿桌上的指甲油瓶子,装作随意转动,瓶身却被她按住。
她的指尖落在我手背上,红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那一下像电。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看着我,声音更低:“保安哥哥,你刚才说罚款……我可真交不起。”
我笑了一声,喉咙发干。
“交不起就别犯规。”
“我已经犯了。”她眨眼,“那怎么办?”
我本来想说点狠话,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色。
可我伸手搂住她肩的时候,动作比脑子快。
她顺势靠进来,软得像把自己交给我。
我闻到她发梢的香,觉得整个人都晕。

“你别闹。”我压着声音,“这儿有监控。”
她抬眼看我,眼尾一挑。
“你不是看监控的吗?”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这句话像钩子,把我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全勾出来。
我低头吻上去。
嘴唇碰到的瞬间,她的手就绕过我脖子,把我按得更近。
她不是那种装纯的,吻得凶,舌尖撩得我脑子发空。
我只记得自己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碰到那条裙子的边。
她轻轻喘了一声,指甲掐进我后颈。
“周峥……”
她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哪怕被领导抓到、被扣工资、被当场开除,都他妈值。
可现实就是这么会坏事。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底。
我骂了句脏,掏出来一看——赵队。
我们安保队长。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程漓还贴在我怀里,眼里带笑,像看我出糗。
“接呀。”她用气音说,“别让人等。”
我咬牙接起。
“喂,赵队。”我尽量让声音正常。
电话那头有点急:“周峥,你在值班室吗?我钱包好像落桌上了,你帮我看看。”
我瞬间头皮发麻。
我现在要是说我在五层美甲店里搂着人亲,赵队能把我从楼上扔下去。
“在!”我脱口而出,然后又赶紧补一句,“我……我刚去厕所,肚子不舒服,马上回去给您找。”
赵队嘟囔两句挂了。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呼吸还乱。
程漓伸手摸我脸,指腹带着一点凉。
“走?”她问。
我心里恨得发痒。
走什么走,我现在想把这门反锁。
但现实不允许。
我抬手按住她裙摆,指尖在她腿侧停了停,像不甘心又像道别。
“你先关灯。”我压着声音,“别太亮,容易被巡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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