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背景为平行世界，风俗观念与现实不同，请勿代入！】
……
早上八点整。
门锁准时转动。
杨旭拎着垃圾袋站在玄关，看着柳萍从门外走进来。
得，又是一夜未归。
柳萍站在门口，妆容精致。
她从包里抽出份文件，“啪”地拍在鞋柜上。
“签了吧。”
离婚协议书。
柳萍动作利落，直奔主题。
好家伙，每天都是这时来堵门。
都已经一个多月了。
杨旭扫了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显轻浮又能展示她漂亮的锁骨。
杨旭注意到她换了香水。
“早啊。”杨旭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平淡。
柳萍没搭腔，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包和包包往沙发上一扔，将离婚协议书再次拍在客厅的茶几上。
“今天必须签。”柳萍没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杨旭，咱别互相折磨了，成吗？”
杨旭把公文包放回鞋柜上，叹了口气：“吃了没？我给你煮碗面？”
“别转移话题。”柳萍皱眉，“咱俩这样耗着有什么意思？”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你是非要等到头顶上长草了，才觉得这婚姻死得其所？”
杨旭眼睛瞪大了一瞬，“你……”
“我说真的。”柳萍往前一步，香水味扑面而来，“现在还没有，但你再不签字——说不定今天就有了。”
杨旭仔细看她。
十年了，从高中那个穿校服扎马尾的班花，到现在眼神能当刀使的都市丽人。
他太了解她了——这话半真半假。
“草原”还没长，但种子肯定已经揣兜里了。
“你闺蜜王子梅给你介绍的？”杨旭忽然问。
柳萍一愣：“你跟踪我……”
“我听见楼下停车的声音了。”杨旭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一辆白色宝马MINI停在巷口，驾驶座隐约有个女人的身影。
柳萍咬了咬下唇——这是她心虚时的习惯动作。
十年没变。
“别说这些没用的。杨旭，咱俩创业失败，店也要关门了。现实点，各自奔前程不好吗？”
“恋爱八年，结婚两年，十年感情说扔就扔？”
杨旭转过身，背靠着窗台，“柳萍，咱俩高二就在一起了。你爸当初反对，说我家穷配不上你，你绝食三天抗争。大学异地四年，你坐十二小时硬座来看我，说这辈子非我不嫁。这些都不算数了？……”
柳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坚定：“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杨旭，现实点，爱情不能当饭吃。我现在一个月化妆品钱都顶你半个月生活费了，咱俩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所以你就能理直气壮要给我‘种草’？”
杨旭问，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火气。
“我这不是还没种吗？”柳萍理直气壮，“我这是在给你最后的体面。你签了，咱们好聚好散。你不签……”
没说完，但都懂。
房间里沉默了几分钟。
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噪音，楼下传来早点摊的叫卖声，生活一如既往地嘈杂而真实。
杨旭看着柳萍，这个他爱了十年的女人，突然觉得如此陌生。
也许她说的对，他们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从他创业失败，店面临关门，每天为下个月房租发愁开始。
“行。”杨旭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我签。”
柳萍明显松了口气，但表情复杂。
她大概也没想到杨旭会这么痛快答应，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但有个条件。”杨旭补充。
“什么条件？”柳萍立刻警惕起来，“钱我可没有，你也知道我……”
“不是钱。”杨旭打断她，“离婚冷静期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你别做对不起我的事。给我留点面子，行吗？”
柳萍愣住了，随即笑出声来——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带着嘲讽和无奈的笑：“杨旭啊杨旭，你真是……天真得可爱。我都说了，再不签字你头上就要长草了，你还指望我……”
“就当是给十年感情一个体面的结束。”
杨旭坚持，“一个月而已，之后你爱找谁找谁，我绝不纠缠。”
柳萍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叹了口气：“行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签了就不能反悔，一个月后民政局见。”
“成交。”
柳萍把协议书递过来，杨旭接过，看都没看就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笔迹有点抖，但还算工整。
十年的感情，最后就浓缩成这两个字的签名，想想都讽刺。
签完字，空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两人站着对视，某种熟悉的张力在沉默中蔓延。
毕竟夫妻一场，有些东西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果然，柳萍先开口，语气软了几分：“那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履行最后一次……”
杨旭挑眉：“这是分手炮？还是奖励我签字爽快？”
“随你怎么想。”柳萍别过脸，耳根微红，“反正以后没机会了。”
杨旭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
“那你要不要？”
柳萍瞪他，但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杨旭没回答，直接拉过她的手往卧室走。
柳萍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跟着进去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柳萍脸上酡红未退，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一边走一边用拳头轻捶杨旭的后背：“你是牲口吗？每次都这么……我今天还怎么上班！”
杨旭耸肩：“最后一次了，不得让你印象深刻点？省得以后想起前夫，只记得是个穷光蛋。”
“你！”
柳萍又捶了他一下，但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这时，杨旭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检测宿主已做出离婚决定，神豪系统激活倒计时开始……】
杨旭猛地站住，以为是自己纵欲过度出现了幻听。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清醒。
柳萍见他愣怔，以为他要反悔，立刻抓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塞进包里：
“说好了不准反悔！一个月冷静期，民政局门口见！”
她匆忙穿上高跟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门都没关严。
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要死要活的……
杨旭还站在原地，脑子里那个声音又来了：
【倒计时：3，2，1……】
【恭喜宿主，神豪系统已经成功激活！】
【任务：完成离婚手续，即可获得新手大礼包，并解锁系统全部功能】
杨旭整个人僵住了。
这不是幻听！
这声音清晰得可怕，就像有人在他脑子里装了台音响。
神豪系统？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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