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欠下100万赌债，婆婆逼我把房子卖了。
老公说：“都是一家人，你忍心看她死？”
婆婆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不帮你小姑子还这100万，马上滚出我家！”
我二话不说，拿起笔签下名字，摔门而去。
“滚了，就别想再回来！”婆婆在身后咒骂。
两年后，我的公司上市，前夫一家在豪宅外哭求复合。
我按下对讲机：“保安，门口有垃圾，清理一下。”
电话在凌晨两点响起。
我从床上坐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小姑子的号码。我按了接听。
“嫂子救命！他们要杀我！”
电话那头传来小姑子的尖叫，还有男人的骂声。我听到砸东西的声音，椅子倒地的声音。
丈夫在旁边醒了，抢过我的手机。
“小雨你在哪？”
“哥我在家里，有人上门了，说我欠他们钱，他们砸了家里的东西！”
丈夫跳下床开始穿衣服。
“你欠了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一百万。”
我愣住。丈夫穿裤子的动作也停住。
“你说什么？”
“我欠了一百万，我在网上赌输了，他们说今天不还钱就要我的命！”小姑子哭起来，“哥你快来，妈也在这里，他们推了妈一下！”
丈夫挂了电话，冲出卧室。我跟着下床，套上外套。
“你别去。”丈夫回头看我。
“婆婆也在，我去看看。”
车开到婆婆家楼下，我看到单元门口站着五六个男人，叼着烟，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
丈夫停好车，带着我上楼。
防盗门开着，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玻璃碎了一地，沙发被划开几道口子，电视屏幕裂了。
婆婆坐在沙发上，脸色发白。小姑子蹲在墙角，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哭过的痕迹。
一个光头男人坐在餐桌旁，翘着二郎腿，正在剥橘子。
“哟，来人了？”光头抬眼看我们，“你们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哥。”
“那正好。”光头站起来，走到丈夫面前，“你妹欠我一百万，今天必须还，不然这事没完。”
丈夫咽了口唾沫。
“能不能宽限几天？我们凑凑钱。”
“凑？”光头笑了，“我给她三个月时间了，她一分没还，现在跟我说凑？”
他指着小姑子。
“我告诉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么还钱，要么拿房本抵押，要么——”
他顿了顿。
“要么我带她走，去我店里上班，慢慢还债。”
婆婆突然站起来。
“不行！我女儿不能跟你走！”
“那就还钱。”光头掏出手机，“我不跟你们废话，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再来，你们要是还凑不出来，我就报警，让她进去蹲几年。”
他走到门口，回头。
“对了，这一百万，三天后就是一百二十万了，利息你们自己算。”
光头带着人下楼。
客厅里安静了。
婆婆瘫坐回沙发。小姑子还蹲在墙角哭。
丈夫站在原地，额头开始冒汗。
“妈，这事怎么办？”
婆婆看向我。
“你那套房子能卖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你那套房子，在城南的那套，能卖多少钱？”婆婆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问过了，那个地段的房子现在至少三百万，卖了够还债的。”
我后退一步。
“那是我婚前的房子。”
“我知道，但是现在你小姑子出事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丈夫也走过来。
“老婆，要不我们先把房子卖了？救救小雨？”
我看着他。
“卖我的房子，去还你妹的赌债？”
“她是我妹妹，我不能不管。”
“她欠一百万，跟我有什么关系？”
婆婆脸色变了。
“什么叫跟你没关系？她是你小姑子，你们是一家人！”
“我跟她不是一家人。”
“你嫁给我儿子，她就是你小姑子，你必须帮！”婆婆指着我，“你一个外人住着三百万的房子，她亲哥哥住着我这套老房子，你好意思吗？”
我深吸一口气。
“那套房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不会卖。”
“你不卖，让小雨去死吗？”婆婆的声音尖利起来，“你就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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