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嬴子业之名,将刻于此世之巅。
【感应到宿主的意志,是否融合“风云界·天下会主·白发雄霸”
的毕生修为?】
“融。”
一字落下,咸阳宫上空骤然云涡倒卷,紫电撕裂长空,惊雷撼动殿宇。
一缕精纯至极、蕴着磅礴威压的皓白气劲破开虚空,径直灌入他躯壳。
暖流如温泉般漫过四肢百骸,气息节节攀升,脑海更被洪流般的武道感悟席卷——霜寒拳意、疾风腿影、流云掌势、三分指锋、归元一气……无数光影铭刻心间。
不过呼吸之间,他对武学的理解已踏入一片浩瀚深潭。
系统所予的根基稳固无比。
嬴子业再度睁眼时,眸底一缕血芒隐去,自殿中长身而起。
【当前境界:大宗师·中期】
圣主的古老权能与雄霸横扫一世的功力交融,将他推上了全新的高度。
即便在这藏龙卧虎的大秦疆域,此等实力也足以令风云变色。
若是扶苏与胡亥得知……他倒有些想看看那二人此刻的神情。
心念微动,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既已承载圣主本源,又得了那副尼嘉将军的面具,黑影军团的召唤,理应可行。
面具自虚空浮现,通体漆黑,触手冰凉。
他将其覆于面上,一阵灼热感掠过肌肤,那面具竟如墨滴入水般化开,悄无声息地融进他的脸庞,再无痕迹。
这点微末的黑暗气息,在圣主本源的笼罩下,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现身。”
无声的指令落下。
“咻——咻——咻——”
一道道猩红的光点在殿内阴影中接连亮起,黑衣忍者如从幽冥踏出,身形低伏,腰间佩着手里剑、短刃、锁镰、棍棒,气息凝练如铁。
有影之处,便是他们疆场;不知疲倦,不死不灭,唯有绝对服从。
这便是黑影军团中最为常见的忍者众,亦是攻守兼备的战场基石。
【黑影兵团·忍者团召唤权限已开启。
当前可召唤上限:五百名(需消耗功勋,不同兵种代价各异)。
】
【受宿主实力所限,忍者众个体修为暂定为先天中期,其力量将随宿主成长而提升。
】
嬴子业眼中掠过满意之色。
须知这样的黑暗兵团,尚有八支隐匿于阴影深处。
他再度低唤:“甘,文,崔。”
三道被黑雾缭绕的身影应声显现。
肤色如暗橘,发似灼烧的枫叶,一身墨色劲装。
甘掌中三节棍倏然伸展,化作六尺长棍,棍身隐约流转着水纹般的幽光;文指间扣着一枚形如风车的旋刃,刃周弥漫着灰蒙蒙的烟霭;崔则扛着一柄巨锤,锤头萦绕着不熄的暗红火焰。
三人单膝触地,头颅低垂。
“甘(文/崔),听候主上差遣。”
系统所召之人,忠诚早已铭刻于魂。
夜风穿过咸阳宫的檐角,带起一阵低沉的呜咽。
殿内烛火摇曳,将嬴政伏案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宛如一头疲惫却仍挺直脊背的玄色巨龙。
竹简堆叠如山,每一卷都似有千钧之重,压在他的眉宇之间。
几声压抑的咳嗽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高垂手侍立在阴影边缘,适时上前半步,声音轻柔得如同蛛丝:“陛下,夜已深了,龙体为重。”
嬴政未动,只是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紧闭的雕花木窗,望向更遥远、更莫测的黑暗。
帝国疆域图在他脑海中铺展,北方的狼烟,南方的瘴疠,境内那些蛰伏在阴影里的旧日幽灵,还有那些在学说外衣下蠢蠢欲动的心思……它们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这座崭新而庞大的机器,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响。
更有一根刺,深深扎在他日渐清晰的衰弱感中。
时光的流沙正从指缝不可挽回地漏下。
“是该再次东巡了。”
这个念头冰冷而坚定地浮现。
他需要亲眼去看,亲手去抚平疆土上的褶皱,更需要……在漫长沙漏滴尽之前,为这耗尽心血缔造的奇迹,寻到一个足以托付的延续。
那么,谁可暂代这天下之重?
他的思绪尚未沉入诸子面孔的考量,一阵细微却截然不同的波动,自咸阳城某处深宅的阴影中传来,打断了他。
嬴子业 庭中,月色清冷如霜,洒在他沉静无波的面容上。
脚下,自己的影子仿佛拥有 的生命,刚刚吞噬了数道融入黑暗的气息。
甘、文、崔——三个名字带着某种异界的韵律在他心头划过,伴随他们的,还有更多影影绰绰、等待召唤的轮廓。
一个完整的“组合”
概念,带着奇特的幽默感,一闪而逝。
他内观自身,无形的界面在意识中展开,罗列着力量与权柄:个人的境界,忠诚的部属,隐匿于暗处的兵团,还有那蕴藏着超凡之力的符咒与浩如烟海的武学印记……从一片虚无到手握如斯权能,这飞跃只在瞬息之间,竟让他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恍惚。
然而,这恍惚被脑中骤然响起的锐鸣刺破。
那声音冰冷、机械,不带丝毫情感,却宣告了一个足以撼动帝国基石的消息:
【警示:大秦剑圣,盖聂,确认叛离。
】
信息如冰锥坠入心湖。
嬴子业眼中那惯常的深邃与淡然,在这一刹那,被另一种急剧凝聚的锐光所取代。
夜风似乎更寒,卷起他未束的几缕发丝。
几乎在同一时刻,章台宫。

一名影密卫如同真正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殿内,甚至未激起气流的变化。
他径直跪倒在嬴政案前数丈之地,以头触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陛下,急报。
剑圣盖聂……已携故人遗孤,突破咸阳戍卫,不知所踪。
沿途拦截者,皆……皆未能阻其一步。”
“啪。”
嬴政手中那管未曾蘸墨的狼毫笔,笔杆应声而断。
殿内烛火齐齐一跳。
无形的风暴以 为中心陡然生成。
那不仅仅是愤怒,那是一种被最锋利的信任之刃刺穿后的冰冷,混合着对帝国法度被公然践踏的震怒,以及对那“剑圣”
二字所代表武力脱离掌控的深深忌惮。
汹涌的威压让空气凝滞,连跃动的烛焰都仿佛僵住。
赵高将头埋得更低,屏住呼吸。
嬴政缓缓站起身,玄色袍服上绣着的山河纹样在灯光下流动着晦暗的光。
他没有怒吼,没有叱骂,但那沉默本身,比任何雷霆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帝国的天空,因一人的背离,骤然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已在酝酿。
而宫墙之外,嬴子业缓缓抬起眼眸,望向章台宫的方向,又似乎望向了更辽阔的、因这道裂痕而可能动摇的天下。
他嘴角细微地动了一下,那并非笑容,而是一种沉静如深海,却内里奔涌着决意的弧度。
暗流已然汹涌,风暴即将登场。
谁来匡扶这即将倾覆的万世之基?答案,或许就藏在那些刚刚没入黑暗的影子之中。
夜风穿过章台宫的廊柱,带起一阵低沉的呜咽。
嬴政独自站在高台上,目光投向无边的黑暗。
长公子扶苏的仁厚在他眼中成了优柔,那些儒生口中的礼制,不过是捆缚帝国的绳索。
至于胡亥……那孩子眼中只有嬉闹的浮光,如何托得起这万里山河?
指尖无声叩击着玉圭,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许多年前,冬儿温暖的手。
若她在,若子业不曾被锁进深宫——这念头只一闪,便被他碾碎在心底。
“陛下,左相李斯求见。”
太监的声音划破寂静。
嬴政微微侧首,红袍的赵高垂手立在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李斯踏入殿中时,袍角还在滴水。
他甚至未及整冠,便伏跪于地:“盖聂……叛了。
蒙恬已率三百铁骑出城追缉。”
空气骤然凝固。
嬴政缓缓睁开眼,那双曾扫灭六国的眸子里,仿佛有黑龙苏醒。
殿中所有侍从齐刷刷跪倒,连呼吸都屏住了。
“传旨,”
他的声音不高,却震得烛火摇曳,“麒麟殿朝议,一刻之内。
迟至者——”
话未说完,但每个人都听见了未尽之言里的血腥气。
————
宫墙深处,嬴子业站在荒芜的庭院中仰头望天。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尚未散去。
盖聂叛逃,残月谷,国运折损……这些词像锁链一环环扣紧。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帝国巍峨的高塔将自此出现第一道裂痕,诸子百家的暗流、六国遗族的火星,都会顺着这道裂缝蔓延开来。
他握了握袖中的手。
渊虹剑的锋芒,大宗师的境界——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名字所象征的转折。
“盖聂。”
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字,眼底结起寒霜。
有些节点,必须用血来熔断。
“遵命。”
“甘、文、崔!”
心念微转,三道身影已无声侍立在嬴子业身后。
此刻的嬴子业,体内牛符咒的磅礴之力与兔符咒的极速已然交融为一。
甘、文、崔三人垂首上前,缓缓推开了禁宫那沉重的大门。
嬴子业一步跨出,属于远古恶魔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轰然向四周席卷。
宫门外的守卫们面色霎时惨白如纸,无形的恐惧攥紧了他们的心脏,竟无一人敢抬起兵刃,阻拦那宛如神魔临世的九皇子。
他们清晰地感知到,此刻任何一点阻挠的念头,都意味着即刻的死亡。
嬴子业在迈出最后一道门槛时,略略侧首,目光扫过这座囚困他十余载的深宫,眼底最后一丝留恋化为决绝的寒冰。
他转过身,再无回顾。
这大秦的万世基业,就由他来匡正。
残月谷。
此地四壁悬绝,唯有中间一道狭长险径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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