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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出群聊，尝试联系社区居委会。

可除夕夜的值班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我与老家隔绝开来。

突然，我想起老房所在的老城区，去年刚统一配置了物业专门管理。

我立刻从手机里找出之前的缴费单据，上面的值班电话已经有些模糊。

我指尖发颤地拨过去。

电话响了足足半分钟，才被一个沙哑的男声接起：

“谁啊？大过年的不睡觉？”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说完情况。

“今晚除夕人手少排不开……但你这情况特殊，我安排人去看看。”

我松了口气，语气感激：“麻烦全程跟我视频连线，我想亲眼确认下，拜托了！”

“行。”

几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打来视频，我秒接。

屏幕里，一个身穿物业制服的大叔站在我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林小姐是吧？我到你家门口了。”

镜头拉近，门锁完好无损，没有撬动痕迹。

但下一秒，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猫眼处，正幽幽地透出一缕橘黄色的光！

我非常肯定，那不是反射的路灯，而是直接从屋内透出来的灯光！

“有人吗？开门！物业查房！”

大叔用力砸门，声控灯亮起，照亮走廊。

屋内死寂。

但就在这时，镜头里的客厅窗帘猛地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而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狠狠扯了一下，一道黑影闪过。

“看见了吗？那是人影！”我心脏猛跳，对着手机尖叫。

大叔也慌了，又敲了几下，对着镜头皱眉：“怪了，门是从外面反锁的，窗户也从里面扣死了……”

“林小姐，你确定家里没人？这动静……可不像空屋。”

我死盯着屏幕里晃动的光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确定！空了六年了！麻烦您再喊喊。”

他又喊了几声，绕到房子侧面查了窗户，都没异常。

恐惧像潮水般裹住我，几乎让我窒息。

最后，大叔试了试门把手：“门是锁着的。林小姐，这事儿邪门，我建议你赶紧回来，或者报警。”

报警？报什么警？说我家欠费停电却亮着灯？警察只会以为我疯了！

况且春节期间，医院是高峰期，值班医生也不多，这个时候请假实在不方便。

但眼前的问题也让我意识到，远程看着根本没用，我必须亲自回去。

我咬咬牙，答应下来，跟他说清自己马上赶回去。

挂断视频，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办公室的暖气还在滋滋作响，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胸口闷得发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扼住我的喉咙。

请假、换班，一切都在恍惚中完成。

点开购票软件，除夕的票早已售罄。

打开手机地图，放大老房周边街景，可街景还是六年前的旧画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又在老家同城群发了条匿名消息：

【绿洲小区今晚有没有异常动静？】

很快有人回复：【那边老城区今晚怪得很，好多人说听见奇怪的鞭炮声，还有人看见空房亮灯，透着股邪门。】

……

这些回复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越发不安。

就算是恶作剧，这也闹得太大了些吧？

那是爸妈住了一辈子的地方，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也必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