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总裁当了五年替身秘书,模仿他白月光的穿衣打扮,学习她的言行举止。
>直到他在庆功宴上公开介绍新来的女人:“这才是我的真爱。”
>那晚我烧掉了所有模仿她的衣服,注销了为他保持24小时在线的手机卡。
>三个月后,我的咖啡店火爆全网,他红着眼问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笑着递上一杯咖啡:“先生,您的白月光特调,苦到心碎,58元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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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香槟塔闪着虚伪的光,我穿着那套淡蓝色连衣裙站在角落,第七次调整裙摆的弧度——这是周屿白的白月光苏晴最常穿的颜色和款式。五年了,我已经熟练到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站姿是否够像她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优雅”。
“周总,您今晚真是光彩照人。”某集团千金的恭维声刺进耳朵。
我抬起标准弧度的微笑,准备像往常一样上前替周屿白挡掉这种无聊应酬。手指刚触到香槟杯,周屿白的声音穿透嘈杂:“感谢各位今晚赏光。正好借此机会,向大家介绍一个人——”
他的手臂伸向宴会厅入口。
聚光灯打过去,一个穿着白色鱼尾裙的女人缓步走来,长发及腰,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我的呼吸停滞了。
“我的未婚妻,苏晴。”周屿白的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她刚从巴黎回来。”
掌声雷动。苏晴含笑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并肩站立,宛如童话结局。而我,穿着模仿她的裙子,梳着模仿她的发型,站在三米外的阴影里,像个劣质的复制品。
“林秘书?”周屿白突然转头看我,眉头微蹙,“你去把晴晴的行李从车上拿上来,房间安排在总统套房隔壁。”
“好的,周总。”我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指尖却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转身时,我听见苏晴轻柔的疑问:“屿白,这位是?”
“我的秘书,小林。用了很多年,还算顺手。”周屿白的回答轻飘飘的,像在介绍一件家具。
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刻意留长的黑发,精心描画的淡妆,连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是对着苏晴照片练习过千百遍的。五年前面试时,周屿白盯着我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说:“你被录用了。以后穿浅色系衣服,头发留长,说话声音轻一点。”
我当时以为这是家规森严,后来才从老员工那里听说,我长得像周总大学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多可笑啊。我这五年加班到凌晨替他处理绯闻,带病飞十几个小时为他谈合同,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待命,最终只换来一句“还算顺手”。更讽刺的是,我竟然渐渐习惯了这种扮演,甚至偷偷搜集苏晴的所有社交动态,研究她的喜好,只为了让周屿白多看我一眼。
电梯门开,我走向停车场。夜风很冷,吹得淡蓝色裙摆紧贴小腿。周屿白的黑色宾利停在VIP区,后备箱里放着两个LV行李箱,其中一个贴着巴黎机场的托运标签。
我的手停在半空。
突然就不想碰了。
手机震动,周屿白发来消息:“快点,晴晴累了。”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像鬼哭。五年了,他从未问过我累不累。高烧三十九度时,他说“这个报表今晚必须完成”;父亲手术时,他说“签约仪式很重要你必须在场”;甚至连我生日那天,他让我飞去香港给他当时的暧昧对象送限量版包包。
我凭什么要快?
转身,我踩着那双为了模仿苏晴而买的不合脚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出停车场。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我报出那个位于老旧小区六楼、五年里只当旅馆住的出租屋地址。
进门第一件事,我拉开衣柜。
淡蓝、米白、浅粉、鹅黄……一排按照周屿白要求购置的“苏晴同款”连衣裙。我一件件扯出来扔在地上,堆积成一座色彩柔软的小山。然后打开手机购物软件,找到最早收藏的那条黑色吊带裙——五年前面试前看中,却因为“不符合公司形象”而没敢买的款式,下单。
第二件事,我走进浴室,对着镜子剪掉了及腰长发。剪刀很钝,扯得头皮生疼,但我不停手,直到长发变短发,参差不齐地贴着下颌线。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我竟然觉得畅快。
第三件事,我拔出手机卡。那张为周屿白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卡,轻轻一折,“咔”一声脆响。
做完这些,我点燃了一支烟——这也是周屿白禁止的,他说苏晴不喜欢烟味。烟雾缭绕中,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出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不是秘密文件,而是我这五年来偷偷写下的咖啡配方笔记。
周屿白只喝手冲咖啡,水温必须九十二度,豆子要提前一周从日本空运。我为了伺候他,考了SCA咖啡师认证,还自学了烘焙。每次他夸“今天咖啡不错”,我都可耻地感到快乐。
现在想想,我真贱。
烟烧到尽头,烫到手指。我抖掉烟灰,打开租房软件,搜索店面出租信息。存款不多,但这五年我几乎没时间花钱,加上年终奖金,勉强够付一年租金和简单装修。
手指停在一个待出租的老铺面上。位置偏僻,在一条即将改造的老街尽头,面积只有三十平,但租金便宜得惊人。照片里,斑驳的砖墙爬满枯藤,木质窗框掉了一半漆。
就它了。
我拨通房东电话,声音沙哑:“您好,我想租您的店面。明天签合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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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叫梧桐里,据说民国时曾繁华一时,如今只剩几家奄奄一息的老店和满墙的“拆”字。我的店面在街尾,隔壁是家快要关门的裁缝铺,老板娘姓吴,六十多岁,看我搬进来时直摇头:“姑娘,这儿下个月就拆了,你租来做什么?”
“开咖啡店。”我边擦玻璃边说。
吴阿姨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递过来一包自己晒的桂花:“泡茶喝,去去晦气。”
店面装修简单到寒酸:二手咖啡机,两张旧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我手写的菜单。我没有钱做宣传,只在门口立了块黑板,用粉笔写:“今日特调:忘了他吧,我偷电瓶车养你。——38元”
开业第一天,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坐在柜台后练习拉花,牛奶泡打得太厚,勉强拉出一颗歪歪扭扭的心。第二十杯失败时,门被推开了。
是个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她盯着黑板看了很久,哑着嗓子说:“要一杯那个……偷电瓶车的。”
“稍等。”我转身操作咖啡机,余光瞥见她掏出手机,屏幕壁纸是她和某个男生的合照。她盯着看了几秒,突然开始删除聊天记录,动作又快又狠。
咖啡递过去时,我多放了一小块蜂蜜蛋糕:“送的。”
女孩抬头看我,眼泪又掉下来:“我把他删了。三年,说分就分,说我太黏人……”她语无伦次,边哭边往嘴里塞蛋糕。
我没说话,只是又递了张纸巾。
那天下午,女孩在店里坐了三个小时,哭累了就发呆,发呆够了又哭。走的时候,她加了我的微信,转账时多付了二十块:“姐姐,你的咖啡真的能忘了他吗?”
“不能。”我诚实地说,“但能让你有力气继续忘。”
她愣了下,然后笑了,虽然比哭还难看。
女孩叫小雨,后来成了我的第一个回头客。她每周都来,有时带着新的伤心事,有时只是安静地看书。第三周,她带了两个朋友,都是失恋阵线联盟的成员。
我的小店就这样,靠着口耳相传,在倒闭边缘挣扎出了第一缕生机。客人大多是女性,年轻的为爱情流泪,中年为婚姻疲惫,年老的沉默地喝一杯不加糖的美式,望着窗外枯坐整个下午。
我开始在每日特调上花心思:“前任葬礼美式——苦到灵魂出窍”、“绿茶识别摩卡——喝出渣男味道”、“独立女性冷萃——不加糖也不需要你”……这些名字中二又矫情,但她们喜欢。
两个月后,一个寻常的周二下午,小雨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林姐,我给你拍个短视频发抖音好不好?你冲咖啡的样子特别……特别治愈。”
我本想拒绝,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
小雨的拍摄技术很业余,镜头摇晃,背景是斑驳的砖墙和我的侧脸。她配了段文案:“在即将消失的老街,遇见一家能听懂眼泪的咖啡店。”
视频发出去时,我们都没当回事。直到深夜,我快要打烊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抖音消息99+,那条视频的播放量突破五十万。
评论区的留言汹涌而来:
“地址!求地址!我急需一杯‘忘了他吧’!”
“姐姐的眼神好有故事,是不是也经历过什么?”

“在哪儿?我明天就坐高铁过去!”
“这种废墟里的咖啡店太有感觉了,像电影场景。”
我一条条翻看,手指微微发抖。凌晨两点,小雨打来电话,声音激动到破音:“林姐!火了!我们火了!”
接下来的周末,梧桐里这条沉寂多年的老街,第一次堵车了。
年轻女孩们举着手机导航,在迷宫般的小巷里寻找我的店。三十平的空间挤满了人,门口排起长队。我忙得脚不沾地,咖啡机从早到晚没停过。
吴阿姨从裁缝铺探头看热闹,摇头感叹:“稀奇,真稀奇。”
人潮中,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格外显眼。他排了半小时队,终于挪到柜台前,却只要了一杯冰水。我递水时,他压低声音说:“林小姐,我是‘时光文创’的策划总监。我们公司正在打造城市怀旧IP,你的店很有潜力。有没有兴趣合作?我们可以投资,把这里打造成网红打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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