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照宫墙免费看完结_沈明远小姐免费大结局

花影照宫墙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沈明远小姐]后续超长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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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免费

虚构朝代“云朔朝”,政治相对稳定,文化繁荣,世家门第观念浓厚,同时隐藏着前朝复辟势力暗流。宫廷权谋+世家恩怨+女性成长+双向救赎爱情女主角:沈清辞(18岁),江南丝绸商之女,外表温婉柔美,内心坚韧聪慧,擅刺绣、通药理,因家族卷入宫廷斗争被迫入宫。男主角:萧景珩(22岁),七皇子,表面闲散儒雅,实则心思深沉,为保护母亲家族暗中布局,精通音律、棋艺。

作者:小祝不是小猪 类型: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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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花影照宫墙是一本古风世情小说,是小祝不是小猪倾心所创,剧情主要随着沈明远小姐发展,这本书文情并茂,深深的打动人心,花影照宫墙的简介是:【夜归禅院】子时,观音庵的山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慧觉师太提着灯笼站在门内,昏黄的光晕映着她清癯的面容。她看着清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师太,”清辞深深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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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禅院】

子时,观音庵的山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慧觉师太提着灯笼站在门内,昏黄的光晕映着她清癯的面容。她看着清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师太,”清辞深深一福,“清辞回来了。”

“先去处理脚伤。”师太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小尼姑领着清辞和碧云回到客房。热水已经备好,草药也摆在桌上。清辞脱下那双磨破底的布鞋,脚底的布条已经和血肉黏在一起,轻轻一扯就疼得钻心。

“小姐忍着些。”小尼姑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布条。

伤口露出来——脚底血肉模糊,有几处已经化脓,泛着黄白色的脓液。清辞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额头渗出的冷汗暴露了她的痛楚。

草药敷上时,一阵清凉暂时压住了疼痛。小尼姑手法娴熟地包扎好,又端来一碗热粥。

“师太说,让小姐用了粥,去禅房见她。”

清辞点头。她端起粥碗,却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喝了几口。碧云在一旁,眼圈红红的,却不敢哭出声。

用完粥,清辞撑着桌子站起来。脚底的伤让她站立不稳,碧云连忙扶住。

“我自己去。”清辞推开碧云的手,一步一步挪向禅房。

禅房里点着灯。慧觉师太坐在桌前,桌上摊着那封旧信,还有清辞带回来的那张写着“快走”的纸。

“坐。”师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清辞坐下,将今日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说到知府衙门闭门时,师太神色平静;说到赵府回避时,师太微微摇头;说到商会冷语时,师太轻叹一声;说到王掌柜的坦白时,师太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林如海……”她重复这个名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淑妃的兄长,太子少傅。果然是他。”

“师太认得他?”

“不认得,但听说过。”慧觉师太看着清辞,“你知不知道,林如海为什么要找你父亲夹带那封信?”

清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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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淑妃娘娘,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师太缓缓道,“宫中规矩森严,外臣与宫妃传递消息是死罪。但若通过贡品夹带……神不知鬼不觉。”

“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不知道。”师太摇头,“但肯定不是寻常家书。否则,林如海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你父亲拒绝了,就是断了淑妃与外界的联络通道。这对淑妃来说,是极大的威胁。所以,沈家必须倒。”

“就为了一封信?”清辞的声音发颤。

“就为一封信。”师太转过身,“宫里头,一封信可以救命,也可以要命。你母亲当年,不就是因为一封信,差点死在宫里?”

清辞想起母亲。那个总是坐在绣架前,背影单薄的女子。她到死都没有告诉女儿,自己年轻时经历过怎样的惊涛骇浪。

“师太,”她抬起头,“那张纸……是荣嬷嬷留的吗?”

慧觉师太看着桌上那张纸,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是她。”

“她在苏州?”

“一直都在。”师太的声音很轻,“她每年春天都会来苏州,住在城外的别院里。今年……来得格外早。”

“她为什么不现身见我?”

“因为她不能。”师太走到清辞面前,俯视着她,“荣嬷嬷是宫里的人,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她若公开见你,就等于告诉所有人——她要保沈家。而她现在……还不想,或者说,还不能与某些人撕破脸。”

清辞明白了。荣嬷嬷在暗处帮她,却不能明着保她。那张“快走”的纸条,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大警告。

“师太,”她轻声问,“清辞现在……该怎么办?”

慧觉师太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回桌边,拿起那封旧信,看了很久。

“你母亲临终前,”她终于开口,“拉着我的手说,‘师姐,我最放不下的就是辞儿。若真有那一天……求你,一定别让她进宫。’”

清辞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可现在,”师太抬起头,看着清辞,“不进宫,你父亲必死无疑。进了宫……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选哪条路?”

选择。

清辞闭上眼。她想起牢里父亲咳血的模样,想起那些故交闭门不见的冷漠,想起王掌柜涕泪横流的恐惧,想起那张写着“快走”的纸条。

她睁开眼,眼中已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清明:

“清辞选进宫。”

【书房夜寻】

寅时初刻,清辞再次站在沈府门外。

夜色浓重,整条街寂静无声,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声,又一声。沈府的大门上,那两张黄色封条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像两只垂死的蝴蝶。

碧云跟在清辞身后,怀里抱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裳和干粮。

“小姐,”她压低声音,“咱们……真要从后墙翻进去吗?”

“嗯。”清辞点头,“前门有衙役看守,后墙靠近厨房,那里有棵老槐树,可以爬进去。”

她记得那棵树。小时候,她常和表哥徐文修爬树摘槐花,母亲总是站在树下,又急又气地喊他们下来。如今,母亲不在了,表哥退了婚,父亲在牢里,沈家……倒了。

物是人非。

主仆二人绕到后巷。巷子里堆着些杂物,散发着馊臭味。沈府的后墙很高,墙头插着碎瓷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棵老槐树果然还在,枝叶探过墙头,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小姐,您的脚……”碧云担心地看着清辞的脚——虽然包扎过,但爬树肯定不行。

“你在外面等我。”清辞将包袱交给碧云,“我进去找样东西就出来。”

“可是……”

“听话。”清辞拍拍她的手,“若是一个时辰后我没出来,你就回观音庵,告诉师太。”

碧云重重点头,眼圈又红了。

清辞走到树下,仰头看了看。树很粗,枝干虬结,有几个树瘤正好可以当脚蹬。她深吸一口气,抓住最低的一根树枝,用力一蹬——

脚底的伤口瞬间撕裂,疼得她眼前发黑。她咬紧牙关,一点点往上爬。每动一下,伤口就撕裂一分,血从布条里渗出来,顺着树干往下淌。

终于,她爬上了墙头。墙内的景象让她心头一酸——庭院里一片狼藉,花盆被打翻,石凳被掀倒,海棠树的花瓣落了一地,混在泥水里。

她翻过墙头,顺着树干滑下去。落地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站稳后,她环顾四周。这是厨房后院,平日里堆着柴火和杂物,此刻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野猫在角落里翻找食物,见到她,“喵”一声窜走了。

书房在前院东厢房。清辞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穿过回廊。月光很亮,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青石板上,像一道游移的鬼影。

回廊里到处是翻倒的痕迹——花盆碎了,字画被撕破,多宝阁上的古董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架子。那些衙役查封时,显然仔细“搜查”过。

走到书房门口,门上贴着封条。清辞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那是她从庵里厨房借来的,小心翼翼地划开封条的边缘。

门吱呀一声开了。

书房里更乱。书架上的书被翻得乱七八糟,许多掉落在地上,被人踩过,留下脏污的脚印。书案被掀翻,笔墨纸砚散落一地。墙上挂着的字画也不见了,只留下几颗钉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清辞跪在地上,开始翻找。

父亲说,地契在东墙第三块砖后头。她爬到东墙边,仔细数着砖块。一、二、三——

第三块砖看起来和别的砖没什么不同。她用手抠了抠,砖是松动的。她用力一扳,砖被取了下来。

墙洞里有东西。

是一个油布包。清辞拿出来,打开——里面果然是一沓地契,还有几张银票。她数了数,银票总共五百两,地契有七八张,都是苏州城外的田产和铺面。

她将油布包收好,正要起身,忽然看见墙角还有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绣谱》,很旧了,书页都泛了黄。清辞认得这本书——这是母亲留下的,里面除了绣样图,还夹着许多她随手记下的心得。

清辞爬过去,捡起那本《绣谱》。书被翻乱了,有几页被撕破,但大体还算完整。她翻开书,一页一页地看。

翻到中间时,她忽然停住了。

这一页的夹层里,有一张纸。

很小的一张纸,折得很整齐,夹在书页的缝里,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清辞小心地取出来,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是母亲的笔迹:

“绒线胡同荣宅,后门槐树下,埋一铁盒。钥匙在簪中。”

铁盒?簪中?

清辞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支银簪——就是她昨日拿去贿赂狱卒的那支。簪头雕着玉兰花,花心嵌着一粒米珠。难道……

她连忙从怀里掏出那支银簪——幸好,昨日老狱卒只收了碎银,把簪子还给了她。她凑到月光下,仔细看那朵玉兰花。

花心那粒米珠,似乎有些松动。她用指甲轻轻一抠——

米珠掉了。

不,不是米珠掉,是整个花心被抠了下来。花心里是中空的,藏着一个小小的、铜制的钥匙。

清辞的心跳骤然加速。

母亲留下了东西。在京城,在荣嬷嬷家后门的槐树下,埋着一个铁盒。而钥匙,一直藏在她日日戴着的簪子里。

这么多年,她竟从未发现。

【月下定计】

清辞将钥匙小心收好,又将《绣谱》和油布包抱在怀里。她最后看了一眼书房——这个父亲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如今满目疮痍。

她转身走出书房,重新贴好封条——虽然贴得有些歪斜,但在夜色中应该看不出来。

回到后墙边,她将油布包和《绣谱》用腰带绑在背上,然后开始爬树。这一次比进来时更艰难——脚底的伤更重了,每动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

爬到墙头时,她已经浑身冷汗。她回头看了一眼沈府——

月光下的宅院寂静无声,像一座巨大的坟墓。那些她熟悉的亭台楼阁,那些她嬉戏过的花园回廊,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厅堂,如今都死了。

她知道,这一走,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她翻过墙头,顺着树干滑下去。落地时,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

“小姐!”碧云连忙扶起她。

“没事。”清辞咬着牙站起来,“走,回庵里。”

主仆二人匆匆离开后巷。走到主街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快天亮了。

回到观音庵时,晨钟刚刚敲响。慧觉师太站在山门前,像是在等她们。

“找到了?”师太问。

清辞点头,将油布包和《绣谱》递给师太:“地契和银票都在。还有这个——”

她掏出那把小小的铜钥匙。

慧觉师太接过钥匙,在晨光中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母亲……果然留了后手。”

“师太知道这个铁盒?”

“知道。”师太点头,“但你母亲从未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她只说……若真到了绝境,或许能用得上。”

清辞看着那把钥匙。小小的,铜制的,因为常年藏在簪中,已经有些发黑。但齿痕清晰,显然能打开一把很精密的锁。

“师太,”她轻声说,“清辞决定了。我要去京城,找荣嬷嬷,打开这个铁盒。”

慧觉师太看着她,看了很久。晨光中,这个十六岁姑娘的脸上满是疲惫,眼中布满血丝,脚上的布条又被血浸透。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得像磐石。

“你想清楚了?”师太问,“进了京,入了宫,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清辞知道。”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但父亲等不了了。牢里的狱卒说,他撑不了多久。清辞必须尽快进宫,尽快立功,尽快求恩典——这是唯一救他的路。”

“那你可知,”师太缓缓道,“宫中每年春季选绣娘,就在三月十五?今日已是三月十一,你只有四天时间准备。”

四天。

从苏州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三天。她必须明日就出发。

“清辞知道。”清辞跪倒在地,“求师太帮清辞最后一个忙——送碧云去杭州别院。那些地契银票,也请师太转交碧云,让她好生打理,或许……或许日后还用得上。”

碧云“噗通”一声也跪下了:“小姐!奴婢要跟您去京城!”

“你不能去。”清辞摇头,“京城太危险,我一个人去,或许还能周旋。你留在杭州,守着沈家最后一点产业,等我和父亲回来。”

“可是……”

“听话。”清辞握住碧云的手,“碧云,你跟我十年,名为主仆,实如姐妹。如今沈家倒了,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冒险。你去杭州,好好活着。若我……若我回不来,你就把那些产业卖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碧云的眼泪滚落下来:“小姐……”

清辞不再多说。她转向慧觉师太,深深磕了三个头:

“师太,这些年,多谢您照顾母亲,照顾女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师太大恩,清辞永世不忘。”

慧觉师太扶起她。这位修行多年的老尼,眼中也泛起了泪光:

“你和你母亲,真是一模一样的性子。”她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已决定,贫尼便送你一程。”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包:“这里面是通关文牒——贫尼托人办的,用的是化名。还有五十两碎银,路上用。明日卯时,城北码头有船去京城,船家姓刘,是贫尼的故交,会照应你。”

清辞接过布包,又磕了一个头:“谢师太。”

“还有,”师太顿了顿,“你到京城后,先别急着去找荣嬷嬷。三月十五,宫中在西华门设选秀点,你直接去报名。以你的绣艺,必能选中。等进了宫,站稳脚跟,再去找荣嬷嬷不迟。”

清辞点头:“清辞记住了。”

“去吧,”师太挥挥手,“去歇着。明日……路还长。”

【黎明决断】

清辞和碧云回到客房。

碧云打了水,给清辞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和远处传来的早课诵经声。

包扎好,清辞让碧云也去收拾行李。

“这些衣裳你都带上,”清辞将几件半新的衣裳叠好,放进碧云的包袱,“还有这些干粮,路上吃。到了杭州,先去别院安顿,再去官府办理过户手续——地契上有地址,你按地址找就行。”

碧云一边收拾,一边掉眼泪:“小姐,您一个人去京城,奴婢实在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清辞笑了笑,“你忘了?我可是沈清辞,苏州城最有名的绣娘。进了宫,说不定还能混出个名堂来。”

她说得轻松,碧云却哭得更凶了。

清辞不再劝。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天已经亮了,东方泛起朝霞,红彤彤的,像是谁在天边点了一把火。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她看日出。父亲说:“辞儿你看,太阳每天都会升起,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所以啊,人也要这样,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要相信明天会更好。”

明天会更好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她要离开苏州了。离开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离开那些熟悉的人和事,去一个完全陌生的、深不见底的宫廷。

为了父亲,她必须去。

“小姐,”碧云收拾好了,走到她身边,“您……要不要去见见表少爷?”

表少爷,徐文修。

清辞想起那张被她烧掉的婚书,想起那支白玉簪化成的灰烬。她摇摇头:“不见了。”

“可是……”

“没有可是。”清辞转过身,看着碧云,“碧云,你要记住——从今日起,沈清辞已经死了。去京城的那个人,是苏绣娘,一个无父无母、只想进宫谋生的绣娘。明白吗?”

碧云重重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清辞不再多说。她走到桌前,拿起笔,铺开纸。想了想,写下两封信。

第一封给父亲:

“父亲大人膝下:女儿不孝,不能侍奉左右。今往京城,必设法救父脱困。望父亲保重身体,按时服药,千万珍重。待女儿归来,再尽孝道。女 清辞 叩首”

第二封给徐文修:

“文修表哥如晤:世事变幻,难履旧约。此去经年,恐无归期。愿君珍重,另觅良缘。勿念勿寻。妹 清辞 拜别”

写完,她将信折好,交给碧云:“这封给父亲的,你想办法托人送进大牢。这封给表哥的……若他来找,就给他。若他不来,就算了。”

碧云接过信,小心收好。

做完这些,清辞忽然觉得一阵虚脱。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父亲教她认绸缎,母亲教她刺绣,碧云陪她玩耍,表哥给她摘花……那些温暖明亮的过往,像走马灯一样,一幕幕闪过。

然后,定格在昨日的画面:父亲被锁链带走,额头的血滴在地上;那些故交闭门不见;王掌柜涕泪横流;还有那张写着“快走”的纸条。

她睁开眼,眼中已没有迷茫。

“碧云,”她轻声说,“去叫师太来。我有最后一件事要问她。”

碧云去了。很快,慧觉师太来了。

“师太,”清辞跪在地上,“清辞还有一事不明——荣嬷嬷既然在苏州,为何不直接来见我?为何只留一张纸条?”

慧觉师太扶起她,沉默良久,终于道:

“因为她不敢。”

“不敢?”

“对。”师太点头,“荣嬷嬷在宫里五十年,知道太多秘密。其中最大的一个秘密……是关于淑妃娘娘的。”

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秘密?”

“淑妃娘娘入宫前,”师太的声音压得很低,“曾定过亲。而那个人……现在还活着。”

定过亲?

清辞的脑子飞快转动。淑妃入宫三年,若入宫前定过亲,那男方必定身份不凡。而淑妃如今深得圣宠,若这个秘密被揭开……

“荣嬷嬷知道那个人是谁?”清辞问。

“不仅知道,”师太看着她,“那个人,还是荣嬷嬷的亲侄子。”

清辞倒抽一口冷气。

“所以荣嬷嬷不敢明着帮你。”师太缓缓道,“她若帮了你,就等于告诉淑妃——我知道你的秘密。而淑妃为了保住这个秘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清辞明白了。这是一盘更大的棋,而她,只是棋盘上最小的一颗棋子。

“那女儿进宫后,”她轻声问,“该如何与荣嬷嬷相处?”

“谨慎,再谨慎。”师太一字一句道,“荣嬷嬷会帮你,但不会明着帮。你要靠自己站稳脚跟,等她觉得时机成熟了,自然会来找你。”

清辞点头:“清辞记住了。”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光洒进禅房,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色泽。可清辞知道,这温暖与她无关。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消瘦,眼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她拿起梳子,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梳好,绾成一个最简单的髻,插上那支银簪——花心已经空了,但簪子本身还是完好的。

然后,她换上一身灰色布衣——那是庵里小尼姑的衣裳,虽然不合身,但足够朴素。

最后,她背上一个小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裳、那本《绣谱》、通关文牒和碎银。

“走吧。”她对碧云说。

主仆二人走出禅房。慧觉师太站在院中,手中捻着佛珠。

“师太,”清辞深深一揖,“清辞走了。”

“去吧。”师太看着她,“记住——宫墙之内,步步惊心。少说话,多观察,遇事三思。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若真到了生死关头,可以去找一个人。”

“谁?”

“七皇子,萧景珩。”师太缓缓道,“他是淑妃的养子,但……与淑妃并非一条心。这个人,或许能帮你。”

七皇子,萧景珩。

清辞将这个名字刻在心里。

她再次深深一揖,然后转身,走出庵门。

山门外,晨光正好。山下的苏州城笼罩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运河像一条玉带,蜿蜒穿过城池,码头上已经有人影攒动。

清辞站在山门前,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

然后,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下石阶。

脚步坚定,没有回头。

身后,观音庵的晨钟再次敲响,悠长绵远,像是在为她送行,又像是在为她……祈祷。

---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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