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免费看全本_何雨柱阎埠贵小说免费看

四合院:我!何雨柱!后续完结版_「何雨柱阎埠贵」全集阅读

四合院:我!何雨柱!后续完结版_「何雨柱阎埠贵」全集阅读

已完结 免费

《满庭芳・四合院里少年行》---------------------青砖黛瓦,尘嚣暗涌,重生再踏归途。智擒宵小,正气破昏愚。笑对邻间机巧,凭肝胆、护得亲姝。厨烟起,锅鸣勺舞,生计自宽舒。流年虽有憾,是非明辨,不恋虚誉。任风雨飘摇,心定如珠。醉里不谈恩怨,凭手艺、闯出通途。凭栏处,晨光正好,岁月渐清殊。

作者:西红柿西红柿 类型:体育竞技
在线阅读

小说简介

四合院:我!何雨柱!是著名作者西红柿西红柿写的,它的内容字字珠玑,机构严谨,这本书是男频衍生风格,四合院:我!何雨柱!的主角是何雨柱阎埠贵,本书的精彩内容分享:易中海老两口子说话跟蚊子似的,声儿小得可怜,打旁边过的何雨柱兄妹俩,压根没听见里头嘀咕啥。何雨柱心里正犯嘀咕呢,今儿这事儿解决得也太顺当了,...

免费试读

易中海老两口子说话跟蚊子似的,声儿小得可怜,打旁边过的何雨柱兄妹俩,压根没听见里头嘀咕啥。

何雨柱心里正犯嘀咕呢,今儿这事儿解决得也太顺当了,没拉拉扯扯,没磨磨唧唧耗上大半天,简直跟做梦似的。

说实话,要是贾东旭一进院就低头认错,再主动说赔偿的事儿,何雨柱还真没辙。真那样,哪怕明知道是坑,他也得捏着鼻子去所里,给贾张氏那老虔婆求求情。 可贾东旭偏要跟他硬刚,这不是给瞌睡的何雨柱送枕头嘛,美得他心里直冒泡。

院里的事儿了了,也该琢磨别的了。何雨柱头一个念想就是去师父家一趟,不管咋说,师父这层关系可不能断,这可是他们兄妹俩在四九城立足的最大底气。 这世道就是这样,后世总有人骂这不公那不公,可哪儿有真正的公平啊?有需求的地方,就有猫腻,自古如此。

何雨柱记得师父王福荣的癖好,爱喝两口,烟也不离手,就是不爱烫头。这俩玩意儿必须备齐了。烟选的是大前门,眼下也算中等水平,两毛三一盒。

可四九城的老烟枪们,大多不待见这烟,香气太冲,劲儿还小。平日里他们自己抽,多半是哈德门,那劲头,抽一口顶半天。但这烟可不能送人,尤其不能送长辈,因为它有个膈应人的别名——“死人烟”。 说法挺多,有说烟丝里掺了碎纸,跟祭祀用的黄纸似的;但何雨柱觉得最靠谱的,是老辈儿办丧事,主家待客用的就是哈德门,牌面足,也显得局气,久而久之,就落下这么个外号。

酒选的是汾酒,这会儿正是汾酒的鼎盛时期,开国大宴上就以它为主,这才是这年头正儿八经的国酒。师娘那边,备了两份糕点,凑齐四样,也显得体面。

这会儿还没到凭票购物的年月,只要兜里有钱,就算是洋酒,市面上也能淘着。 何雨柱正瞅着伙计给茯苓夹饼和萨其马打包,身后就传来“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动静。

他没回头,张嘴就问:“雨水,馋哪个了?” “赛利马!”雨水脆生生地答道。 赛利马就是萨其马的别名,就算到了后世,老北京人也还这么混着叫。其实不用问,何雨柱也知道妹子想吃这个,一来是甜口的,二来比茯苓夹饼便宜,雨水以前吃过,知道那滋味。 伙计眼尖,没等何雨柱吩咐,就切了一小条,用纸包好递到雨水手里,笑着说:“同志,这是小店送令妹的,尝尝鲜。” 何雨柱连忙道谢,心里头挺感慨。

他记着这年头的供销社,那帮人可真叫一个大爷。刚开始还行,等公私合营一结束,架子端得比谁都高。就算他何雨柱这么混不吝的性子,前世去供销社,也得陪着笑脸,不然冷嘲热讽是轻的,急了眼还敢动手呢。

直到改开前,不光集体饭店贴着“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的标语,全天下的服务行业都这德行。可现在这些私营糕点店,还保留着解放前的规矩,服务态度那叫一个地道。

赶到王家的时候,正赶上人家吃晚饭。这真不是何雨柱故意的,贾东旭那事儿了结,都下午四点多了,路上再耽误会儿买东西,这年头的人吃饭又早,可不就赶巧了嘛。

何雨柱跟王家亲如一家,跟自个儿孩子似的,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拉着雨水给师父师娘鞠躬见礼。

四合院:我!何雨柱!免费看全本_何雨柱阎埠贵小说免费看

要是他自个儿来,才懒得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喊声师父师娘就完事儿。但雨水不常来,该讲的礼数不能少。 雨水也乖巧,按着何雨柱路上教的,脆生生喊:“大爷,嬢嬢好!”

何雨柱笑着问:“师父师娘,平安咋样了?退烧没?” 师娘见他行这么大的礼,惊讶道:“柱子,你今儿个过来,是不是有啥事儿找你师父啊?”

王福荣白天去过店里,早听说了何家的糟心事,要不是自家小儿子病着,他今儿个说不定也过去瞧瞧了。王家老两口早年有过一个儿子,小时候得了大肚子病(血吸虫病)没保住。等小鬼子投降后,才晚来得子,生下王平安,平日里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虽说只是受凉感冒,王福荣也当成天大的事儿。

他白天在店里听三徒弟提了一嘴何雨柱的事,可心里挂着儿子,也没心思细问。这会儿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说道:“平安退烧了,老婆子,给柱子他们拿碗筷,俩孩子今儿个指定没吃好。” 何雨柱连忙说:“师父,我自个儿来,您坐着。”

今儿个王家的菜挺清淡,一小锅鸡汤放在王平安跟前,其余就是老北京冬储的老三样——土豆、大白菜、萝卜。但王家的菜,可不比别家清水煮菜,滋味儿足着呢。

吃饭的时候没闲话,这是晚辈该守的规矩。席间就师娘给雨水盛了一小碗鸡汤,其余时候都安安静静的。王家的主食总预备得足,因为天天有徒弟上门请教厨艺,要是王福荣收入不高,还真养不起这帮徒弟。 吃完饭,何雨柱帮师娘收拾完碗筷,才到堂屋给师父递了根烟,点上,然后搬了条小板凳,坐在师父跟前。

雨水则跟王师娘凑一块儿唠嗑呢。 人都是缺啥想啥,王师娘虽说把王平安当宝贝疙瘩,但见了雨水这胖乎乎的丫头,也打心眼儿里喜欢。据说前两年王家还想跟何家结娃娃亲,结果被何大清给拒了。何大清说,媳妇临终前他答应过,要让儿女过得幸福,不勉强他们的婚事。 但在何雨柱看来,八成是嫌弃王家老二身子骨太弱。如今再看何大清那番话,简直就是个笑话。 何雨柱把今儿个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跟师父说了,没添油加醋,全是实话。

王福荣听完,叹了口气说:“大清啊,真是糊涂!自己的亲骨肉不管不顾,跑去给别人家拉帮套。人家的种,就算你养得再好,将来能把你当亲爹待?” 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有东日同志的话打底,他也没好意思勉强师父。

这里头的难处,其实有俩。

一是饭店给何雨柱开工资,比学徒高,比正式厨师低,这笔钱都归王福荣收着。说白了,何雨柱就是王福荣请的人,只需要对他负责。老话儿说善财难舍,让王福荣从自个儿口袋里掏钱出来,先不说舍得舍不得,这事儿本身就破了行业规矩。别的不说,就这么优待何雨柱一个人,其他徒弟该怎么想?谁家不难?不难能让十来岁的孩子出来学手艺?可要是不帮何雨柱,又伤了师徒情谊。

二是现在饭店生意不景气。旧社会的那些渣滓被一扫而空,老百姓的收入也不高,压根舍不得下馆子。像峨眉酒馆那样的中等馆子,也只能勉强维持。再加上这两年钱贬值得厉害,饭店又不能拒收,所以就算不挣钱,那个钱经理也忙得焦头烂额。这时候让王福荣跟钱经理提厨房加人的事儿,他还真张不开嘴。 他们这辈人,还抱着老思想,跟了一个东家,就打算干一辈子。等老了,东家给置办点小产业,比如买个小铺子,或者在老家置几亩地,这叫有始有终,主仆相宜,也算是退休金了。

当然,这只有王福荣这种大师傅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可说到何雨柱的事儿,为难就为难在这儿。

就算王福荣肯给何雨柱开工资,那效力期过了之后呢?东家要不要留下他?还得给他涨到符合手艺的正常工资?生意好的时候倒无所谓,关键是现在生意不好,王福荣也不好意思跟钱经理开口。

现在何雨柱提出来,暂时先出去另寻出路,等以后日子好了,再好好孝敬师父师娘,补上这两年的效力。这话让王福荣心里舒坦多了。老话儿说救急不救穷,何雨柱现在正是最难的时候,他的性子王福荣清楚,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今他亲口说了这话,王福荣自然舍得放他走。钱是小事,恩情比钱重要多了。

王福荣客气了几句,让何雨柱要是在外头混不好,就回师父这儿来,王家永远给何家兄妹留着一副碗筷。 何雨柱“噗通”一声跪下,恭恭敬敬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这里头有这辈子的感激,也有上辈子的愧疚。王福荣坦然受了,他也确实受得起。

王福荣琢磨了一会儿,说:“柱子,你等着。”说完就进了里屋,里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不一会儿,他拎着一个褡裢走了出来。 何雨柱一看,眼眶立马就热了。 王福荣笑道:“这是你当初拜师那天,师父给你置办的一套厨具。按规矩说,你没摆出师宴,师父也没给你在街面上扬名,这套厨具现在给你不合适。可将军出征,得有宝刀骏马;才子赶考,也得有笔墨纸砚。咱们厨子想在哪个铺子扬名立万,一套趁手的家伙事儿必不可少。师父也没别的能帮你的,你以后在外头,可得谨言慎行,勤学勤练。要是有人刁难你,追问你的跟脚,你就报师父的名号。今儿个,就是你的出师之日。何雨柱,我问你,勤行最重要的规矩是什么?”

何雨柱脱口而出:“只管做菜,不问来客!”这话他上辈子记了几十年,熟得不能再熟了。 王福荣点点头,把褡裢递了过去。何雨柱双手接过,放在一边,又给老恩师磕了几个头。这套厨具不用看,指定是双十字的,这也说明王福荣没忽悠他,早就给他备下了。

这家铺子再过两年就要参加公私合营,并入王麻子,不过解放后,很多刀具上都不敢打标识了。因为他们家的十字标,跟光头的双十节太像,为了避嫌,公私合营后就取消了这个牌子。但四九城人一说起菜刀,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它,不光能拍蒜,就算锛了、卷了刃,都能保修保换。

给王福荣磕完头,自然也得给师娘磕几个。不过这回,何雨柱就没那么真心实意了。 师娘扶起他,说道:“柱子,以后你一个人带着妹妹,不容易。要是找到工作,单位不让带孩子,你就把雨水送到我这儿来,师娘帮你带。” 何雨柱听得脸皮直抽抽,刚才师娘跟雨水说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王师娘这是变着法儿糊弄雨水,想让她给王家小二当童养媳呢!虽说没明说,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本来今儿个过来,何雨柱还真琢磨过把妹子寄放在这儿。可一听师娘这话,他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让他给王福荣夫妇养老送终,何雨柱眼睛都不带眨的。

但要让他把自家妹子就这么许给王家,那绝对不行。倒不是说他看准了王家老二是病秧子,活不长,而是雨水的幸福,他不想拿来当筹码。别说王家,就算上辈子的妹夫卢立军现在跑来说要娶雨水,也得看雨水自个儿愿意不愿意。

何雨柱讪讪地笑道:“嗯呐,以后我跟雨水,少不了麻烦师娘。”没办法,就算心里再不爽,长辈终究是长辈,而且眼下王师娘的心意也是真的。王家的生活水准,比何家高出不止一截,要是雨水将来真嫁进王家,那确实是福气,至少比上辈子嫁给卢立军,一家五六口挤在筒子楼里强多了。

再说王福荣的手艺,在四九城川菜界,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何雨柱的三师兄,到后世都成了大师,可想而知王福荣的本事。等过了那几年风雨,王家开个馆子,指定能挣得盆满钵满。但话又说回来,这一切都得雨水心甘情愿才行。 何雨柱背着雨水,慢悠悠地往家走。褡裢里的刀具沉得很,有小十斤重,往下坠着,雨水趴在背上很不舒服,一个劲儿地把褡裢往外扒拉。

前世,何雨柱后来就没再见过师父。改开后听师兄们说,师父走了之后,师娘就领着孩子变卖了家产,回了四川老家。上辈子,何雨柱对师父满是愧疚,但对这个师娘,却有点幼稚的怨恨。学徒嘛,在师父家里,师娘还不是把他当小厮使唤?但这辈子,只要师娘不打自家雨水的主意,他就认她是好师娘。

这就是何雨柱心态的变化,这辈子,除了师父这层关系,他再也没啥可指望的了。 今儿个这一天,对何雨柱的刺激太大了。上辈子他一心想守护的那些人,就因为他没听他们的安排,一个个都露出了原形,那么丑陋不堪。

可上辈子,他还把这些人当成亲奶奶、亲叔伯婶子,当成最在乎的人。 雨水在背上扒拉了半天褡裢,也没扒拉动,索性放弃了,只是把身子尽量往另一边偏。这一下可把何雨柱硌得够呛,他在雨水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怒道:“别乱动!” 没成想雨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呜”一口就咬在了何雨柱的右耳朵上。

幸好这回她知道轻重,也可能就是嫌弃哥哥耳朵脏,轻轻咬了一下,让何雨柱感觉到有点疼,就松开了。 何雨柱正想骂两句,就听见雨水在他耳边小声问:“哥,你是想把我留在嬢嬢家吗?” 何雨柱一听,也顾不上计较她喊自己哥了,连忙问道:“你咋知道的?” 雨水傲娇地说:“我就是知道。”没等何雨柱追问,她就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叹了口气说:“易妈妈家跟咱家掰了,以后哥哥要上班挣钱,我一个人在家你又不放心……”

这也算是变相解释了她为啥能猜到何雨柱的想法。 何雨柱沉默了,他倒是想吐槽一句,自家妹子这么聪明,上辈子咋就被那么明显的挑拨离间给坑了,跟自己闹了一辈子别扭呢?但他没问出口,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就是因为妹子太聪明,看透了院里那些人的嘴脸,也看透了他这个哥,知道救不了,所以只能选择自保,眼不见心不烦。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又烦躁起来,上辈子他的眼得有多瞎,才会相信那么一帮玩意儿。 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跟雨水说了一遍,尤其是后来为啥没提让师娘帮忙照顾她的原因。既然知道妹子不傻,他也就不用像上辈子那样,把所有事儿都扛在自个儿肩上了。

兄妹俩一路唠着嗑,慢悠悠地回了家。洗漱完之后,就赶紧休息了。何雨柱沾床就睡着了,今儿个脑力、情感都超负荷运转,实在太累了。本来还想着规划一下明天的事儿,结果大脑直接罢工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浑身又疼又累,不知道梦到了啥。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雨水跟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身上湿乎乎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雨水又“水漫金山”了。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妹子扒拉到一边,这也不能怪雨水,是他自己的错,昨天忘了叫她起夜了。雨水今儿个也经历了不少事儿,大惊大悲的,昨天何雨柱迷迷糊糊的,还听见她在梦里哭呢。他累,雨水也累,管不住自己的括约肌也正常。幸好雨水是趴在他身上睡的,大部分“战果”都落在了他的衣服上,倒是省得洗被单的尴尬。

何雨柱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估计还早。他下意识地想抬手看表,结果只能苦笑一声,就他现在这条件,哪配得上戴手表啊。 起床,拉开炉子的风门,烧热水擦身,然后洗衣服。一套活儿忙下来,院子里也渐渐有人了。

何雨柱装作没事儿人似的打招呼:“甘婶子早啊!吴大妈,您起得挺早!” 每个被他打招呼的人,表情都一个样:先是惊讶,然后抬头往贾家的门那儿瞅一眼,最后小心翼翼地对着何雨柱点点头,低声说:“柱子,忙着呢?”然后就没啥话了。

就连平时院子里那些欢声笑语、大嗓门,也因为他的存在,彻底消失了。每个人都自顾自地忙着手头的活儿,跟不认识似的。这倒不是大家集体排斥何家,而是这些大妈大婶们,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何雨柱。昨儿个他的精明、暴虐、狠辣,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这条胡同,昨儿个家家户户都在议论他的变化。自然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他太狠了;但也有清醒的,竖起大拇指夸他是个爷们儿。

至于易中海,大家的态度倒是出奇地一致:这两口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心却是黑的。当然,明着说这话的人不多,但人人心里都有杆秤,已经把易家划入了不可深交的行列。

何雨柱也不管大家的反应,这种事儿,时间长了,自然有站在何家这边的,也有站另一边的。能来往就来往,不能来往,凭着他昨儿个那番话,估计也没人敢欺负他们兄妹俩。

就像昨儿个,何雨柱敲门,阎埠贵披着件衣服出来,嘴里嘀嘀咕咕的。何雨柱当时就站住了,说道:“阎老师,您要是不愿意给我开门,就去街道说一声,明儿个我就在我们家外墙那儿掏个小门出来。不过以后院子里谁家丢了东西,您可别赖到我们何家头上。”

阎埠贵立马就闭嘴了。何家的主屋和耳房之间有个小夹角,按当初的口头约定,那一块就属于何家,包括那段外墙。何雨柱要是真在那儿掏个小门,对着外面的夹道,院里人还真说不出啥。

阎埠贵现在对着何雨柱,那真是耗子见了猫 —— 没辙!想动手?纯属痴心妄想!他们阎家满门加一块儿,也不够何雨柱塞牙缝的,压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别说打不过了,就算真豁出去拼了,何雨柱那混不吝的性子,发起疯来指定是鱼死网破的架势,阎家非得折进去几个不可。到时候人没占到便宜,反倒落个 “以多欺少、欺负孤儿寡母” 的臭名声,以后在四九城这地界,还怎么抬头做人?

本来他就不擅长武力,阎家靠的是脑子和嘴皮子,可这两样,现在也被何雨柱碾压了。让他去街道说给何家开小门,那不是找骂嘛。 阎埠贵恨得牙痒痒,却一点办法没有。现在的何雨柱,就跟个刺猬似的,谁碰扎谁,压根没把尊老爱幼那套放在眼里。

可他忘了,当初他配合易中海坑何家的时候,咋就没想过这些呢?何大清那事儿,身在局中的何家可能看不清楚,但稍微有点脑子的外人,比如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何大清是踩进坑里了。阎埠贵觉得自己无辜,可从他配合易中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跟何家结仇了。这种事儿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习惯把自己的责任和错误往外推,何雨柱也不例外,他也把大部分责任,都推给了那些他痛恨的人。

何雨柱忙完手里的活儿,琢磨了一下,又回厨房揉起了面。昨天雨水念叨了一天烙糖饼,他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忙活这些,索性今儿个就给她做了。

这玩意儿也没啥复杂的,面不用发,就是费油费糖,这两样在这年头,可算是普通人家的奢侈品了。

烙糖饼跟包包子差不多,把面团擀成饼状,下锅的时候两面刷点油,煎到金黄酥脆就行。

何雨柱正忙活呢,雨水闻着香味就过来了。她睡眼惺忪的,眼神里满是期盼,盯着灶台不放,迷迷糊糊地嘟囔:“哥,我闻到烙糖饼的香味儿了。” 何雨柱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笑着说:“快去穿衣服、洗漱,动作快点,糖饼正好不烫嘴。” 小丫头一听美梦要成真,立马捂住嘴,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噔噔噔”地跑回了房间。有美食当动力,穿衣服这种事儿,根本不算事儿。

何雨柱没做多,就做了四个巴掌大的糖饼。今儿个要办的事儿还不少:得去饭店跟师兄们、钱经理告个别,昨儿个只跟师父打了招呼,要是想好好经营自己的人生,这些人脉可不能断;还得去所里问问,能不能跟何大清联系上……

人真是经不起念叨,刚想到去所里,敲门声就响了:“何雨柱同志,起来没?我是东日。” 刚才何家大门是开着的,但何雨柱烙糖饼的时候,又把门关上了。

这年头大家都穷,见不得别人好。真要是敞着门让大家闻香味,虽说现在没人好意思上门要,但背地里骂他们兄妹败家的话,指定少不了。 其实绝大多数老北京人,都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要。就像以前的当铺,每到过年前,生意就特别兴隆。都是那些过不下去的人家,拿着自家东西去当铺换点钱,不光是为了过年,还得还一年到头欠下的债。

老北京人讲究,店家肯赊欠,就是瞧得起你,那欠债的人,就算卖掉身上的棉衣,也得在年前把债还上。哪怕过年时穿着单衣出门,也得用块猪油皮擦擦嘴,装作家里过得挺富足的样子。像何雨柱前世遇到的那些上门讨嘴的,在四九城还真不多见。

何雨柱打开门,笑着说:“怪不得今早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人上门了。” 东日同志跟他也熟了,打趣道:“我可不是啥贵客,这么早登门,说我是恶客还差不多。”

何雨柱有意讨好,自然不会让话落地,连忙说道:“咱们政府的同志,就是我们最大的贵客!要不是有您们,我们老百姓的日子哪有指望啊?就昨儿个那事儿,要是搁在解放前,那些黑皮狗,能这么公正地替我们兄妹作主吗?”

这话可说到东日同志心坎里了,让他心里热乎乎的。不可否认,哪个年代都有坏人,但这年头,绝大多数人都像东日同志这样,一心想让前朝的那些破事儿,尽量少发生。

何雨柱把东日同志请进家,东日同志看到桌上的糖饼,苦笑道:“我还真成恶客了。昨晚得了保定那边的消息,想着趁早过来知会你一声,没想到你们兄妹还没吃早饭。” 何雨柱自然邀请他一起吃点,东日同志客气地拒绝了。这种场面事儿,何雨柱心里有数,东日同志肯定不会答应,但他要是不邀请,就显得没礼貌了。

他又说要一起出去吃,也被拒绝了。幸好昨儿个在家里搜到二两高碎,还能泡杯茶待客。 何雨柱把烙糖饼端进厨房,给雨水拿了两个凳子,让她坐那儿慢慢吃。

跟东日同志分主次坐好,东日同志才说起了来意,神色也严肃起来,稍微压低声音说:“昨天我们联系了保定那边的同志,找到了白寡妇家,但没见到何大清。问白寡妇,她也是一问三不知。” 说完,他见何雨柱神色平静,没啥惊讶的样子,不由好奇地问:“何雨柱同志,你不好奇何大清去哪了吗?”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还能去哪?不外乎是被白寡妇藏起来了。保定那么大,白寡妇又是当地人,让他去哪个亲戚家躲两天,再正常不过了。这不是怕你们找他,是怕我们兄妹找过去。”

东日同志听完,有些惊讶,但也挺为难地说:“跟你猜想的差不多。我们的同志问了左右邻居,有人看到白寡妇跟一个脸耷拉着、跟死鱼似的中年男人一起回家,后来那男的又被白家小子领出去了。现在问题是,你要不要以令妹的名义,追究何大清的抚养责任?”

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就是问他们兄妹要不要起诉何大清,要抚养费。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东日同志他们也不是万能的。没有这个名义,何大清就算是正常结婚迁徙,就算东日同志想帮忙找,保定那边的同志也未必会出力。

这年头,最忙的就是街道和所里的同志了。要防敌特,要清理街面上的渣滓,还得把解放前辖区居民的关系都理清建档,再加上家长里短的矛盾,全靠一双腿、一张嘴、一支笔慢慢忙活。

所以他们的精力是真的有限。 但要是何雨柱兄妹起诉何大清,情况就不一样了。新国成立后,第一部法律就是保护妇女儿童权益的。要是经公处理,何大清该承担的责任,一点也跑不了,说不定还得进去接受思想教育。可那样一来,对何大清来说,麻烦就大了,以后想找个正经工作,都难上加难。

这对何雨柱来说,也不是啥好消息。 从古至今,都讲究子不言父过。再说何大清那赖皮性子,就算起诉了,也未必能拿到抚养费。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我爹也不容易,解放前那种年头,能把我们兄妹拉扯大,也挺不容易的。您看我妹妹这胖乎乎的模样,就知道我爹以前对她多好。如今不管他是身不由己,还是真想找个人过日子,我都不想拦着。就是想麻烦东日同志,托保定那边的同志帮个忙。白寡妇总不能把他藏一辈子,她把我爹哄过去,不是缺老公,是想找个人帮她养家。那我爹肯定得出来找活干,到时候麻烦帮我们兄妹传句话:这儿永远是他的家,啥时候想回来都行。要是他想写信,就让他寄到街道办或者你们所里,这院子里的人,我信不过。” 何雨柱知道后事,何大清将来肯定是要回来的。

所以现在不如说句大方话,显得自己懂事。说实话,他对何大清也说不上多恨,但上辈子被抛弃那么多年,要说多爱,也谈不上。只能说,尽该尽的义务,至于情感这种奢侈的东西,就别指望了。

东日同志听完,点点头,表示理解。在他看来,何雨柱这种知恩知仇的性子,确实值得欣赏。他说道:“你放心,就算不为你这边,就冲你们家昨天被偷的事儿,我们也得找何大清录份口供,这事儿才能收尾。你可以写封信,到时候我们帮你转交。” 这事儿暂时就这么定了。东日同志又有些为难地说:“何同志,昨天我回去把你的情况跟我们所长汇报了,你的年龄是个问题。咱们公家单位,用工条件必须正规。”

何雨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昨天才跟王福荣那边说好了要走,难不成就因为年龄不够,还得过上辈子那种苦日子?

但东日同志话锋一转,说道:“现在上面有规定,去年颁布的婚姻法,也再三强调要保护儿童。所以我本来想安排你进所里食堂当正式工,难度有点大。”

何雨柱虽然失望,但还是客气地说:“劳您费心了,您已经帮我们太多了,这事儿要是实在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

东日同志今儿个过来,也不是只带来坏消息的,他接着说:“你先别急,我这儿还有个门路,说起来你也应该熟悉——轧钢厂。”

何雨柱一听,彻底懵了。他现在最不想去的就是轧钢厂,怎么绕来绕去,还是躲不过去? 只听东日同志继续说道:“现在轧钢厂有我们安排的战士护卫,以后打算组建保卫科。那边缺一个我们能放心的厨师,专门给咱们的同志做饭,工资暂时由轧钢厂的娄老板来发。他是私营老板,就能避开你年龄的问题。等过两年你年龄到了,到时候不管你想留在轧钢厂,还是想进我们所里,都看你自己的意思。”

还能咋办?何雨柱除了同意,也没啥别的选择了。要是不同意,要么就得回去找王福荣,要么就还得像上辈子那样打零工。他能感觉到,东日同志为了这事儿,肯定费了不少劲,他不能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何雨柱摸摸脑袋,心里直感叹命运无常,闹来闹去,最后还是得去轧钢厂混一辈子。倒不是说他这辈子就认定轧钢厂了,而是等他成年了,各个单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到时候所里也未必有他的位置了。除了留在轧钢厂,也没啥更好的选择了。

其实这年头,所里和街道的厨子,还真不是啥好差事。像一些厂子里,偶尔还有招待餐,能吃点好的。而街道和所里,现在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指标。就算有些地方有小金库,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改善两顿。

新国刚成立,大家都把进步放在第一位,吃吃喝喝这种事儿,在四九城这几年,是绝对不允许的。

何雨柱跟东日同志约好了去轧钢厂的时间。这种事儿,手续还挺多,不光是他过去试个菜那么简单。其实昨天东日同志提议让他进所里的时候,何雨柱就担心过家庭背景的问题。何大清解放前一直给别人打工,接触的三教九流多了去了,有些事儿,何雨柱自己都不清楚。

所以简单的摸排是必须的,至少得证明何大清没当过汉奸之类的。 东日同志说,等他把何家的摸排工作做好了,就带他去轧钢厂试菜。做菜这事儿,何雨柱倒是一点不担心,无非就是跟萝卜、土豆、白菜打交道,上辈子他都做腻了,现在闭着眼睛,也比那些做大锅菜的厨子做得好吃。

东日同志走了之后,何雨柱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厨房。他担心的是,何大清身上要是真有啥问题,那他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可就泡汤了。上辈子进轧钢厂没查出啥问题,不代表这辈子也能这么顺利。

热门小说

结婚十年,我刷到妻子给肇事司机庆生全文免费无弹窗阅读_笔趣阁_[林舒李哲]全章节免费阅读-爱八小说

结婚十年,我刷到妻子给肇事司机庆生全文免费无弹窗阅读_笔趣阁_[林舒李哲]全章节免费阅读

作者:微微笑口常在

导语:我叫陈风,今年三十五岁。今天是我和妻子林舒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我特地飞到佛罗伦萨,取回为她定制的珠宝,“星辰之恋”。准备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可当我刷到她的朋友圈时,才发现,她也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第一章】佛罗伦萨

「我被豪门骂草原贱丫头后,舅舅杀疯了」全文+后续-爱八小说

「我被豪门骂草原贱丫头后,舅舅杀疯了」全文+后续

作者:佚名

舅舅是藏区最大的马场主。亲生父亲要将我接回那天,他红着眼眶叮嘱道:“去了城里要收敛性子,你父亲是文化人,肯定能把我们桑珠教成斯斯文文的大家闺秀。”我含着眼泪点头,抱着他连夜赶制的小羊皮箱来到了顾家的庄园外。为我开门的后妈看到我,满眼嫌弃地后退半步。爸爸盯着我发间镶嵌绿松石的银饰皱眉。后妈的女儿顾婉婷以手掩面,嘲笑我满身洗不掉的马粪味儿。他们烧掉了舅舅送我的皮箱和行李,逼我跪着学所谓的贵族礼仪。深夜我疲惫地蜷缩在床上,听见顾婉婷在门外撒娇:“妈妈,她今天又用藏语骂我。”后妈温声哄她:“乖,等她学会礼仪就送她去寄宿学校。”我摸出枕头下的骨笛,召出舅舅送我的驯鹰。

知青夫妻的逆袭路全文+后续_[苏禾王桂芬]后续无弹窗大结局-爱八小说

知青夫妻的逆袭路全文+后续_[苏禾王桂芬]后续无弹窗大结局

作者:橙子先生X

“最后半袋玉米面,你也给你娘拿去了?”“承安,我们家已经三天没开火了!”“你想饿死我跟孩子吗?”苏禾被一阵尖利的女声吵醒,头痛欲裂。她一睁眼,对上了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男人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满是愧疚。“阿禾,我娘她……”“

妈妈发工资总给我抹掉一个零,我杀疯了全章节免费阅读_[叶总晓雅]全文+后续-爱八小说

妈妈发工资总给我抹掉一个零,我杀疯了全章节免费阅读_[叶总晓雅]全文+后续

作者:小明

妈妈总爱在给我发工资的时候抹零。说好一个月五千八,每次都找理由扣到五百八,年终奖一万二,她直接给我抹到零,一分不给。她说这是为了避嫌,反正以后公司也是我的,让我忍一忍。直到年末公司团建,实习生突然开玩笑似的说。“姐,说起来公司是你家

「臭小子,这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李默张浩]免费阅读-爱八小说

「臭小子,这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李默张浩]免费阅读

作者:一号狙击手

重生回到被校园霸凌致死的那天。看着面前嚣张跋扈的校霸,我忽然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恶臭。原来我能闻到每个人内心的黑暗味道。当校霸再次挥拳时,我轻轻侧身躲过,反手一个耳光扇得他踉跄。“你身上的人渣味,熏到我了。”李默的意识是从一片粘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