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丈夫傅云洲和我的儿子傅瑾瑜,有一个共同的“宠物”。
一个名叫孟窈的女人。
儿子把自己的骨髓,捐给了孟窈的儿子。
丈夫把我父亲病危时急需的公司股份,转给了孟窈的哥哥。
今天,他们一起拔掉了我父亲的呼吸机,只为把ICU病房让给淋了雨发高烧的孟窈。
傅云洲掐着我的脖子,眼神冰冷。
“苏晚,别忘了你只是傅家的生育工具,你的任务就是听话!”
“孟窈是艺术家,她纯粹又脆弱,不像你这种只懂算计的毒妇!”
“立刻签了放弃治疗的同意书,如果让我知道你敢报警,我不介意让瑾瑜也彻底失去母亲。”
他以为我的爱是锁链,能困我一生。
我只是没告诉他,傅瑾瑜根本不是他的儿子。
我平静地签下名字,然后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甩在他脸上。
“傅云洲,你为你情人的儿子,亲手杀死了你的岳父,还逼疯了你的亲生儿子。”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傅云洲锃亮的皮鞋边。
他脸上的暴怒凝固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炸开。
他弯腰捡起那几页纸,目光扫过“排除亲生父子关系”那几个加粗的黑字,手臂的青筋一根根爆出。
“苏晚!你疯了!”
他的咆哮震得整个走廊嗡嗡作响。
“为了报复我,你竟然伪造这种东西来恶心我?你就这么贱?”
刺啦——
亲子鉴定报告在他手中化为无数碎片,被他狠狠砸在我脸上。
纸片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我感觉不到。
我内心早已是一片麻木的废墟。
“傅云洲,你撕了也没用。”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理智,却只看到了被戳穿谎言后的疯狂。
“备份,原件,公证文件,我的律师那里都有。你不信,法院会让你信。”
“你闭嘴!”
他猛地冲上来,大手再次扼住我的咽喉,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我让你闭嘴!你这个毒妇!瑾瑜是我的儿子!是我傅家的继承人!你休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动摇我们父子的感情!”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那不是愤怒,是恐惧。
对自己坚信了二十年的一切,即将崩塌的恐惧。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里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爸!妈!你们在干什么!”
傅瑾瑜冲了进来,他刚给孟窈的儿子捐完骨髓,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他看到傅云洲掐着我的脖子,愣住了。
“爸,你快放手!”
傅云洲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
傅瑾瑜没有扶我,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纸屑上,捡起一片最大的。
“……生父子关系……99.99%……”
他读出了上面的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转向我,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上,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妈,这是什么?这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爸,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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