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示主角谭昊宇老陈的故事如何在《人间渡不净》中成为书迷关注的焦点之一?

人间渡不净无弹窗阅读_[谭昊宇老陈]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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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间是座沉冤渡,你我皆是不得超脱的渡客。谭昊宇在三国夹缝里收债,收的是执念化成的铜钱,赎的是自己看不见的罪。他以为一生就这样在泥泞里滚完,直到那天,债主送来消息——他以为早已死在旧年的于高琳,成了遂国献给神裔的祭品。迟来的真相如刀:她的绝境,源于他多年前一次未能践行的诺言。从此,他孤身上路。以凡躯,开“门”纳炁,吞劫难为薪柴,嚼概念作食粮。佛国的香火,仙山的云霞,神裔的律令,妖魔的癫狂……皆是他对抗这吃人世道的兵刃。他要从规则的齿缝里,夺回那个人。直到天外阴影降临,他才明白,这场跋涉,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成仙成神。而是为了在沦为非人之物前,证明自己,还算个人。

作者:摸鱼巨 类型:体育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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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人间渡不净》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谭昊宇老陈是这本书的主角,是网络作者摸鱼巨倾力打磨的东方仙侠书籍。本书文情并茂,跌宕起伏,结构层次分明,推荐给大家。《人间渡不净》小说精彩试读:离开沉冤渡的第五天。谭昊宇第一次看见太阳。不是沉冤渡那种永远隔着层灰白尸布、有气无力的惨白光晕,而是真正的、赤裸裸的太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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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沉冤渡的第五天。

谭昊宇第一次看见太阳。

揭示主角谭昊宇老陈的故事如何在《人间渡不净》中成为书迷关注的焦点之一?

不是沉冤渡那种永远隔着层灰白尸布、有气无力的惨白光晕,而是真正的、赤裸裸的太阳。它悬在西边天际,像一枚烧红的铜钉,狠狠楔进苍青色的穹隆里。光线泼洒下来,砸在龟裂的黄土塬上,腾起肉眼可见的、扭曲蒸腾的热浪。

热。

干燥的、带着沙土腥气的热,像无数细小的砂纸,刮擦着裸露的皮肤。谭昊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血锈味。水囊在昨天就空了,最后几口水带着皮子腐朽的怪味,他强迫自己小口咽下,现在喉咙里像塞了把晒干的荆棘。

官道早就没了。

出了沉冤渡百里,所谓的“官道”就退化成了时断时续的车辙印,再往西走,连车辙印都被风沙抹平,只剩下一些被往来商旅和牲畜踩踏出来的、勉强能辨认方向的痕迹。地图?那种精细玩意儿不是他这种逃亡之人能拥有的。他只有老瞎子给的大致方向:西,一直往西,到看见连绵的、光秃秃的赤红色山峦,那就是禹国与遂国交界的“丧魂坡”地界。

他拄着一根从路边枯树上掰下来的粗枝,一步步往前走。脚步沉重,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带起一小蓬干燥的尘土。背上那把刀越来越沉,像压着一块生铁。怀里的钱币随着步伐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沉闷的叮当声,是这片死寂天地里唯一的节奏。

第三天的时候,他路过一个早已荒废的驿站。土墙坍塌了大半,残垣断壁上留着焦黑的火烧痕迹,院子里有具半风化的马骨,眼窝里住着蝎子。他在废墟里翻找,只找到半片生锈的刀鞘和一捧还能勉强引火的干燥骆驼刺。那天夜里,他蜷在断墙下,点了堆小小的火,就着火光检查自己的“炁”。

胸口膻中穴的那扇“门”,比在沉冤渡时更滞涩了。

这里的天地间,弥漫的“炁”截然不同。沉冤渡是阴湿的、黏稠的、充满执念与腐朽气息的“秽炁”,他三年下来,身体和那点微末修为早就适应了那种环境。而这里……干燥,暴烈,空旷。天地间的“炁”像是被太阳晒透了,散乱而稀薄,带着一股灼热的、蛮横的“燥意”。他尝试引导一丝入“门”,结果炁流在经脉里窜过时,带来的是针扎似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焦渴感。

他的“坚韧之炁”本就是从伤痛和忍耐中悟得,属性偏“金”,带肃杀收敛之意。在这燥烈环境下,就像一块冷铁扔进火炉,格格不入,运转艰难。

“得适应。”他对自己说,声音干哑得陌生,“不然到了罪赎谷,就是个废人。”

他闭上眼,不再强行引导外界的炁,而是将意识沉入体内,仔细体会那为数不多的、属于自己的淡金色炁流。它在经脉里缓缓游走,像一条疲惫但顽固的小蛇,所过之处,能稍稍抚平燥热带来的刺痛。

或许……不该对抗。

这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像一道细微的裂缝,让他怔了怔。

在沉冤渡,他收取执念,本质是“化解”与“剥离”。他用自己的炁作为屏障和刀刃,将那些污秽的、纠缠的执念从渡客身上割离、封印。那是“对抗”与“清除”。

但这里没有执念可收,只有无所不在的燥热与荒芜。

如果……不把它们当成需要清除的“敌人”呢?

谭昊宇睁开眼,看着眼前被热浪扭曲的景物。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滚烫的空气灼烧着气管。这一次,他没有试图用炁去隔绝或净化那股燥意,而是任由它顺着呼吸进入身体,甚至刻意引导了一丝那灼热的、散乱的天地之炁,触及自己体内那缕淡金色的炁流。

“嗤——”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两股性质迥异的炁接触的瞬间,剧烈的排斥感让他浑身一颤,胸口发闷。但他咬牙忍住了,没有立刻切断联系,而是用意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淡金色的坚韧之炁,像一层致密的、冰冷的纱网。而那丝燥热之炁,则像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火星,拼命想要钻透、撕开这层网。排斥、对抗、磨损……痛苦是实实在在的。

但在那剧烈的对抗中,谭昊宇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变化。

那层淡金色的“纱网”,在被“火星”灼烧、撕扯的过程中,并非一成不变。某些被反复冲击的部位,结构似乎……变得更加密实了?虽然范围极小,变化微乎其微,但那感觉是真切的——就像铁匠反复捶打烧红的铁胚,去除杂质,让结构更加紧实。

这不是吸收,也不是融合。

是……淬炼?

用这天地间的燥烈之炁,作为“锤”与“火”,来捶打、淬炼自己那源自伤痛的坚韧之炁?

这个想法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他立刻收敛心神,不敢再引入更多燥热之炁,只维持着那微小的一丝接触,细细体会其中的变化。痛苦依旧,但痛苦之中,似乎真的有一点点极其细微的“致密化”在发生。

有效,但极其缓慢,且痛苦。

而且充满风险。一个控制不好,引入的燥热之炁过多,可能不是淬炼,而是直接烧穿自己的经脉,毁了修为根基。

“总比坐以待毙强。”谭昊宇抹了把脸上的汗和尘土,挣扎着站起来。腿脚因为久坐和缺水而有些发软,他靠着那根粗树枝,缓了缓,继续迈步向西。

至少,有了个方向。在这条望不到头的路上,除了往前走,他还能琢磨这点淬炼的法子,让时间不至于完全沦为痛苦的煎熬。

---

第六天下午,他看到了人烟。

那是一个很小的、依附在一处低矮山坳里的土围子。几十间黄泥夯成的矮房簇拥在一起,外围有一圈同样用黄泥垒砌的、不过一人高的矮墙,墙上插着些削尖的木桩,已经歪歪扭扭。围子门口挑着一面褪色的破布旗,上面用黑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碗形图案,大概是表示这里有吃喝。

谭昊宇在距离土围子还有半里地的地方停下,躲在了一块风化的巨岩后面观察。

围子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不正常。这个时间,按理说应该有炊烟,有孩童跑动,有牲畜叫声。但他什么也没听见,只看见那面破旗在干燥的热风里无精打采地晃荡。

空气里有淡淡的、不祥的味道。不是血腥,更像是……某种东西烧焦后又被风沙掩盖了的余味。

他握紧了背后的刀柄,小心翼翼地靠近。

土围子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断裂了一边,门板斜靠在墙上。他侧身闪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围子里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尸体。有男有女,都是普通村民打扮,死状凄惨。有的被利刃砍杀,有的则浑身焦黑,像是被烈火瞬间焚烧过,但奇怪的是,他们身下的土地和周围的房屋却没有明显的火烧痕迹。

不是普通的马匪劫掠。

谭昊宇蹲下身,检查一具焦黑的尸体。尸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玻璃状的硬壳,轻轻一碰就碎裂剥落,露出下面碳化的血肉。这不是凡火能造成的……是“炁”。带有强烈“火”属性,且控制得极为精妙、只灼烧生命体而不蔓延的“炁”。

修炼者。而且修为不低。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房屋。大部分屋门都敞开着,里面被翻得一片狼藉,值钱的东西显然都被搜刮走了。但凶手似乎不是为了财物而来……更像是为了找什么东西,或者,灭口。

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围子最里面、也是最大的一间土屋上。那间屋子的门紧闭着,门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符号——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周围缠绕着荆棘般的纹路。

这个符号……他在老瞎子给的那枚青铜令牌背面见过类似的图案,虽然细节不同,但那种扭曲、诡秘的感觉如出一辙。

神裔?

谭昊宇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接触到神裔的痕迹,而且是在这种惨烈的场合。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贴着墙根向那间屋子挪去。空气中那股焦臭味更浓了,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奇异的甜香,闻之让人头晕。

就在他距离屋门还有三步远的时候——

“吱呀。”

那扇画着符号的木门,自己缓缓向内打开了。

门内一片昏暗,只有从屋顶破洞漏下的几束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光柱的尽头,似乎有个人影,背对着门口,跪坐在那里。

谭昊宇浑身肌肉绷紧,右手缓缓握住了刀柄。

“外面的……”一个嘶哑的、仿佛被砂石磨砺过的女声从屋里传来,说的是带有浓重西境口音的禹国官话,“是路过,还是来找死的?”

谭昊宇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从轮廓看,是个女子,身形瘦削,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沾满尘土的粗布衣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她没有回头,但谭昊宇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锐利的“意”锁定了自己。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抽象、更无处不在的“注视感”,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不说话?”女子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讥诮?“身上有沉冤渡的阴秽气,还有刚沾上没多久的燥火炁味……啧,从那边逃过来的?胆子不小,敢往西走。”

谭昊宇终于开口:“这些人,是你杀的?”

“我?”女子似乎觉得这问题很好笑,肩膀抖动了一下,“你看我像有那本事的样子吗?那是‘净炎司’的爪牙干的,三个时辰前来的,搜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就把看见他们脸的人都‘净化’了。”

净炎司。神裔麾下,掌管刑罚与“净化”的机构。谭昊宇听渡口往来的人提起过,据说落到他们手里,死都是奢望。

“你为什么没死?”他问,目光扫过女子周身。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她的气息很微弱,而且……有一种奇特的“不协调”感,仿佛她的身体和周围的空气、光线,总是隔着一层极其细微的膜。

“因为我躲起来了。”女子慢慢转过身。

看到她的脸,谭昊宇怔了怔。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不会超过二十岁。五官原本应该很清秀,但此刻面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眶深陷,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两颗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深处却燃着一点不肯熄灭的、冰冷的火。

她的眼神在谭昊宇脸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他腰间那枚玉佩上多看了一眼,然后滑向他背后用布条缠裹的刀柄。

“刀是禹国边军的制式,但握法改了,带了江湖搏杀的野路子。身上有债,眼里有火,心里……藏着一个非救不可的人。”她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你要去罪赎谷。”

不是疑问,是陈述。

谭昊宇心头一震,握刀的手更紧了些。“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要去罪赎谷,还知道你身上有‘引路牌’,更知道……”女子撑着地面,有些艰难地站起身。她的动作看起来虚弱,但起身的瞬间,谭昊宇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光线似乎扭曲了一下,她的身影有那么一刹那变得模糊不清,“……单凭你现在的样子,走不到丧魂坡,更闯不过神裔的三关。”

她站直了,比谭昊宇矮了半个头,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让她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锋锐的存在感。

“我叫柳轻霜。”她说,“禹国‘听风者’最后的传人。如果你想去罪赎谷,又想活着做点什么,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听风者?”谭昊宇没听过这个名号。

“一个早就该被遗忘的小流派罢了,擅长听风辨炁,窥探痕迹,偶尔……预感到一点还没发生的麻烦。”柳轻霜扯了扯嘴角,那不算是个笑容,“比如,我预感到净炎司的人很快就会回来,因为他们要找的东西,还在这个围子里。而我,恰好知道那东西在哪,也恰好需要有人帮我离开这里,往西走。”

“你想要什么?”谭昊宇直接问。

“护送我到‘碎碑镇’。那是丧魂坡前最后一个能补给的地方。”柳轻霜盯着他,“作为回报,我帮你指路,教你如何在这片‘燥土’上隐藏气息、节省体力,甚至……教你一点如何应对神裔‘炁’的法子。我看得出来,你刚摸到一点‘淬炼’的门槛,但路子太野,继续瞎练,到不了罪赎谷你就先把自己练废了。”

谭昊宇沉默。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来历不明,言辞诡秘,身上疑点重重。但她确实一眼看穿了自己很多底细,而且……她对神裔似乎很了解。

最重要的是,她说净炎司的人会回来。

谭昊宇看了一眼空地上那些焦黑的尸体。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被净炎司的人撞见,下场不会比这些人好多少。

“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他问。

柳轻霜沉默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脚下。“在这间屋子的地下,三尺深处,埋着一个铁盒子。里面是一卷‘地脉炁眼勘舆图’的残篇,标注了丧魂坡附近几处隐秘的、尚未被神裔完全控制的天然炁眼位置。净炎司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没被他们找到?”柳轻霜打断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楚和讥讽,“因为那图,本来就是我柳家之物。三十年前,我祖父就是凭着他绘制的地脉图,为禹国边军提供了数次关键情报,最后……却被扣上通敌的罪名,满门抄斩。我是唯一的漏网之鱼。这卷残篇,是当年我父亲拼死送出来的副本之一,埋在这里,本是想留给以后或许能用上的人。”

她吸了口气,压下声音里的波动:“净炎司不知从哪得到了风声,来找这东西。我不能让他们拿走。但以我现在的状态,带着它走不远。所以,我需要一个……暂时信得过的同行者。”

谭昊宇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悲痛,有仇恨,有虚弱,但唯独没有欺骗。那种深切的、源自血脉的痛楚,伪装不来。

“你怎么知道我能信得过?”

“我不知道。”柳轻霜回答得很干脆,“但你看那枚玉佩的眼神,和我看我娘留给我的簪子时……很像。都是把命押上去也要守住的东西。这种人,至少比那些满嘴大义、转身就能卖了你的人,值得赌一把。”

谭昊宇再次沉默。热风卷着沙尘从门外扑进来,打在脸上生疼。远处,天地交接的尽头,那连绵的赤红色山峦轮廓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时间不多。净炎司随时可能折返。

他需要向导,需要情报,需要在这片陌生而危险的土地上活下去、变强的法子。

而对方,需要他的刀,和他这份同样无处可去的决绝。

“……成交。”谭昊宇松开握刀的手,吐出两个字。

柳轻霜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盒子埋得很浅,但上面有我祖父留下的‘匿迹符’,寻常手段探查不到。你去东墙角,往下挖三尺,动作快,但别用炁,会触动残留的警戒。”

谭昊宇依言走到东墙角,拔出腰刀,用刀鞘当铲,开始挖掘。干燥板结的黄土很硬,他花了些力气,才挖到约莫三尺深。刀鞘果然碰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个一尺见方的生铁盒子,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入手冰凉沉重。盒盖和盒身严丝合缝,找不到锁孔,也打不开。

“盒子有血脉禁制,只有柳家嫡系的血能开。”柳轻霜走过来,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咬破,将渗出的血珠抹在盒盖中央。

血珠迅速被铁盒吸收,盒盖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柳轻霜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油布,将盒子里一卷颜色暗黄、看起来脆弱不堪的皮纸取出,小心地用油布裹了好几层,然后塞进自己贴身的衣服里。做完这些,她才真正松了口气,脸色似乎更白了一点。

“走。”她看向谭昊宇,“净炎司的人身上带着‘寻迹鸟’,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发现他们遗漏了最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追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而且不能走直线。”

谭昊宇点头,将铁盒重新埋好,粗略掩盖了挖掘的痕迹。两人一前一后,迅速离开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土屋,走出死寂的围子。

外面,烈日依旧灼人。

柳轻霜辨认了一下方向,指向西北方一片看起来更加荒凉、布满黑色砾石的戈壁。“往那边走。那片黑石戈壁的‘炁’更乱,能干扰寻迹鸟的感应。我们得绕个远路,但更安全。”

谭昊宇没有异议。他跟在柳轻霜身后,看着她瘦削却挺直的背影,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左腿似乎带着伤,但她走得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你的腿?”

“旧伤,被净炎司的‘净火’擦到过,没好利索。”柳轻霜头也不回,“死不了,也快不了。所以你得有点耐心。”

两人不再说话,闷头赶路。脚下的土地从黄土变成了夹杂着碎石的硬土,再变成硌脚的黑砾石戈壁。温度似乎更高了,黑石吸收热量,蒸腾起更灼人的热浪。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柳轻霜忽然停下,侧耳倾听。谭昊宇也立刻警觉,手按刀柄。

“风里有股……焦味。”柳轻霜蹙起眉,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他们来了,比预想的快。东南方向,大概五里……不,更近了。”

她猛地看向谭昊宇:“你会不会用‘炁’隐藏生人气息?最简单的敛息法就行!”

谭昊宇摇头。沉冤渡那套,在这里不顶用。

柳轻霜啧了一声,语速极快:“听着,我教你一段口诀和行炁路线,照着做,把你身上那点‘金炁’收束在丹田,皮肤表面模拟周围燥热之炁的波动。很简单,但只有三十息效果,而且不能动,一动就破!”

她飞快地说了七八句拗口的口诀和几个穴位名称。谭昊宇凝神记忆,他悟性本就不差,加上情况紧急,精神力高度集中,竟在柳轻霜说完第二遍时,就勉强记了个大概。

“快!找块大点的黑石,贴上去,运转口诀!”柳轻霜低喝,自己也迅速闪到一块半人高的黑色巨石后面,身影一阵模糊,几乎与岩石的阴影融为一体。

谭昊宇立刻照做,扑到另一块巨石旁,背靠石壁,闭目凝神,按照柳轻霜所授,引导体内那缕淡金色炁流沉入下腹丹田,同时尝试感受周围空气中那灼热、散乱的燥炁波动,并模拟其频率,让自身气息与之混杂。

起初几次都失败了,要么是炁流收束不稳,要么是模拟的波动过于生硬。他能感觉到东南方向那股令人心悸的焦灼气息正在飞速靠近,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的肃杀之意。

冷静……必须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强求完全模仿,而是将自己想象成一块被太阳晒透的黑石,没有生命,没有情绪,只有热。体内淡金色的炁流终于缓缓沉降,紧贴丹田内壁,静止不动。而他身体表面,似乎真的蒙上了一层极其微弱的、与周围热浪同频的波动。

就在他完成这一切的瞬间——

“咻!”

一道炽烈的、金红色的流光,如同陨星般从东南天际划来,带着刺耳的尖啸,轰然落在他们刚才所在位置不远处!

地面震动,黑砾石被炸得四处飞溅,落点处留下一个焦黑的浅坑,坑底土壤呈现出熔融后又凝固的琉璃状。

流光散去,露出三道身影。

清一色的暗红色劲装,款式简洁利落,左肩部位用银线绣着一朵燃烧的莲花。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双目开阖间似有金红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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