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四合院里就热闹得像开了锅的沸水。
中院贾家门口贴上了褪色的红双喜,窗户上糊着新剪的窗花——手艺粗糙,一看就是院里大妈们凑合着弄的。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清早开始就没停过:
“哎哟我的肉啊!傻柱你轻点儿切!这可是很不容易买的!”
“知道了贾婶儿!”厨房里传来傻柱含糊不清的回应,伴随着“咚咚咚”急促的剁肉声。
傻柱今天特意换了件还算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用水抹了抹,勉强梳成三七分。可那双眼睛,从秦淮茹跟着贾东旭出来敬茶开始,就跟黏上了似的,挪都挪不开。
秦淮茹穿着件半新的红棉袄,辫子上扎了红头绳。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净,在这灰扑扑的大院里确实扎眼。她低着头给邻居们递瓜子花生,手指纤细,动作轻柔。
贾东旭就站在秦淮茹旁边,穿着借来的衬衫,袖子短了一截,手腕露在外面。脸上堆着笑,可眼角余光瞥见傻柱那副德行,笑容就僵了几分。
“柱、柱子,”贾东旭走到厨房门口,压着嗓子,“忙、忙你的菜去,老、老瞅啥呢?”
傻柱正盯着秦淮茹的侧脸发呆,被这么一喊,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头:“啊?东、东旭哥,我、我这不备菜呢嘛!”
“备菜用、用眼睛备?”贾东旭语气不善。
“我、我……”
“东旭!”易中海走过来,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别闹别扭。柱子也是来帮忙的,都是好心。”
易中海说话时脸上带笑,可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贾东旭咬了咬牙,没再吭声,转身走了。
傻柱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瞟向院里——秦淮茹正被几个大妈围着说笑,脸颊微红,低头抿嘴的模样,看得傻柱喉结滚动。
“德行。”许大茂拎着两瓶酒从旁边经过,嗤笑一声,“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捡起来安回去吧您嘞!”
“许、许大茂你、你找抽是吧?”傻柱举了举菜刀。
“哎哟喂,我可不敢!”许大茂夸张地往后一跳,“您可是何大厨,今儿贾家的席面还指望着您呢!”
前院,闫埠贵搬了张桌子坐在院门口,桌上铺着红纸,手里拿着支秃了毛的毛笔。每个来随礼的,都得在他这儿登记。
“老刘家,随礼五毛——”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山东口音磕磕绊绊地喊,“记、记下了啊!”
刘海中背着手踱步过来,跟领导视察似的:“老闫,账目要清晰,一分一厘都不能错。这可是咱院里的集体活动,体现了邻里团结。”
“放、放心吧您!”闫埠贵头也不抬,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我、我闫埠贵办事,那、那可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顾风靠在自家门框上,手里捏着个窝窝头,慢条斯理地啃。
窝窝头是从灵泉空间里拿的,用泉水和的玉米面,蒸出来带着股清甜。一边吃,一边冷眼看着大家欢乐场面。
系统仓库里,那张【迷幻卡】泛着微光。昨晚顾风研究过了,这玩意儿效果描述是“使目标陷入短暂幻觉,效果持续4小时”,具体怎么个幻觉法,没细说。
而新出现的【真话迷幻粉】则安静地躺在另一个格子里——白色粉末,用量说明:微量即可生效,溶于液体后无色无味。
傻柱正挥汗如雨地炒菜,大铁锅里热油“滋啦”作响,肉香味飘得满院都是。
“柱、柱子哥,”顾风凑过去,“手艺真不赖啊。”
傻柱扭头见是顾风,有些意外:“小、小风啊?你、你头没事了?”
“托您的福。”顾风笑眯眯的,眼睛却瞟向灶台边那几个酒壶——红陶的,壶口用红布塞着,是今天婚宴上要用的散酒。
“柱子哥,这酒够不够啊?别到时候不够喝。”顾风状似随意地问。
“够、够!”傻柱用肩膀蹭了蹭额头的汗,“买、买了十斤呢!贾、贾婶儿抠是抠,酒、酒钱可没省。”
顾风点点头,趁傻柱转身去拿调料时,手指在袖子里一弹——一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精准地落进其中一个酒壶的壶口。
动作快得像错觉。
【真话迷幻粉使用成功,目标酒壶已标记。】
顾风转身离开厨房,心里盘算着。药下在一个壶里,谁喝到谁倒霉。至于会轮到谁……那就看天意了。
中午时分,太阳爬到了头顶。院里摆了四桌,桌子是从各家凑的,高低不平,底下还得垫砖头。菜陆续上桌:一盘白菜炖粉条,一盘土豆丝,一盘炒鸡蛋,最硬的是那盆红烧肉——肥多瘦少,油光发亮。
“坐坐坐!都坐!”贾张氏穿上了压箱底的深蓝褂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今儿是我家东旭大喜的日子,感谢各位邻居来捧场!”
易中海作为院里话事人,自然坐在主桌。一大妈在旁边忙着给客人倒茶。贾东旭和秦淮茹挨桌敬酒,秦淮茹脸上一直带着羞怯的笑,贾东旭则红光满面。
顾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同桌的是几个半大孩子和两个不太爱说话的老太太。正好,清静。
“来!举杯!”刘海中站起身,领导官腔说“祝东旭同志和淮茹同志,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干杯!”
众人哄笑着举杯。顾风抿了一小口散酒——辛辣,劣质,呛得人喉咙发紧。瞥了眼那壶被下药的酒,正被许大茂拎着,挨桌倒酒。
许大茂这人,轧钢厂的放映员,长得尖嘴猴腮,一肚子坏水。倒酒时专挑年轻力壮的倒,嘴里还不闲着:
“刘光天,多喝点!你小子不是能喝吗?”
刘光天是刘海中的儿子,二十出头,吊儿郎当的。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许大茂,你少来!待会儿有本事跟我拼两杯!”
“拼就拼!谁怕谁啊!”
婚宴在喧闹中进行。男人们喝酒划拳,女人们凑在一起嗑瓜子唠家常,孩子们在桌缝里钻来钻去,偷摸捡掉在地上的花生米。
顾风慢悠悠吃着菜,目光在人群中游走。
易中海喝了两杯就放下了,端着长辈架子,时不时跟旁边的人说几句“邻里和睦”“互帮互助”的场面话。
闫埠贵一边吃一边算计——这桌菜成本多少,礼金收了多少钱,贾家这次是赚是赔。筷子专往肉盆里伸,动作快准狠。
傻柱忙完了厨房的活儿,也上桌了。位置选得巧妙——正好斜对着秦淮茹。贾东旭几次瞪他,傻柱假装看不见,只顾闷头喝酒。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那壶被下药的酒,转到了刘光天那桌。刘光天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正跟许大茂划拳:“五魁首啊!六六六!八匹马啊!九九九!”
“你输了!喝!”许大茂起哄。
刘光天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放下碗时,眼神已经有些发直。
“光天,行不行啊?”同桌的闫解成笑道。

“谁、谁说不行?”刘光天舌头有点大,他晃了晃脑袋,突然“嘿嘿”笑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隔壁桌。
隔壁桌,傻柱正痴痴地看着秦淮茹给客人倒酒。秦淮茹弯腰时,红棉袄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筷子掉了一只都没察觉。
“傻柱!”刘光天突然大吼一声。
满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刘光天。
刘光天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傻柱,笑得前仰后合:“傻柱!你、你瞅瞅你那德行!眼珠子都快贴秦姐身上了!咋的,想当隔壁老王啊?”
“轰——”
院里炸了锅。
贾东旭“弹”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刘光天!你胡说八道什么!”
傻柱也反应过来,抄起凳子就要冲过去:“刘、刘光天!我、我撕了你的嘴!”
易中海脸色铁青:“都坐下!像什么话!”
可刘光天跟吃了枪药似的,根本刹不住车。他转向易中海,咧着嘴笑:“一大爷,您也别装!您对贾东旭那么好,是不是打算让他给您养老啊?哦对了,您还偷偷从厂里……”
“刘光天!”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变了调。
可刘光天的话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拦不住。他又看向许大茂:“还有你!许大茂!你昨天是不是偷摸看女人……”
“放你娘的屁!”许大茂跳起来,手里的酒碗直接摔在地上,“刘光天你喝多了撒酒疯是吧?”
“我没醉!”刘光天挥舞着手臂,眼睛通红,“我清醒着呢!你们这些人都一个德行!假模假式!闫埠贵!你刚才是不是偷摸往兜里揣花生了?我都看见了!”
闫埠贵脸“唰”地白了:“你、你、你、你、血口喷人!”
场面彻底失控。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哎哟我的天爷啊!这大喜的日子!刘光天你个杀千刀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圈都红了。
贾东旭已经冲过去揪住刘光天的衣领:“你给老子说清楚!什么叫隔壁老王?!”
傻柱也冲了过来,两人几乎要打起来。院里拉架的、劝架的、看热闹的乱成一团。小孩被吓哭,女人尖叫,男人怒吼。
顾风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炖得挺烂。
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系统界面不断跳出提示:
【情绪值+50(来自贾东旭的愤怒)】
【情绪值+35(来自傻柱的羞怒)】
【情绪值+40(来自易中海的恐慌)】
【情绪值+35(来自闫埠贵的慌张)】
混乱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最后在几位大爷的强力镇压下勉强平息。刘光天被刘海中几个大耳刮子扇清醒了些,捂着脸不敢吭声了。贾东旭和傻柱被分开,两人互相瞪着,眼神都能杀人。
婚宴草草收场。
邻居们各自散去,留下一地狼藉。贾张氏看着没怎么动的剩菜,心疼得直抽抽——这可都是钱啊!
秦淮茹扶着醉醺醺的贾东旭回屋。贾东旭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刘、刘光天……老子、老子明天弄死他……”
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却醉成了一滩烂泥,倒床就睡得死猪一样,呼呼雷声。
晚上九点多,院里终于安静下来。
顾风打了盆热水,坐在屋里擦身子。灵泉空间的泉水确实神奇,头上的伤疤已经结了痂,痒痒的,是在愈合。
窗户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顾风撩开窗帘一角,看见秦淮茹披着件外套,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往公厕方向走去。月光下,她背影单薄,脚步匆匆。
过了约莫十分钟,脚步声又回来了。
顾风心念一动,那张【迷幻卡】出现在手中。卡片触感温润,边缘泛着淡淡的白光。
当秦淮茹经过顾风窗外时,顾风轻轻捏碎了卡片。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但顾风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出去,精准地笼罩了窗外的秦淮茹。
秦淮茹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月光下,眼神茫然了一瞬,随后转身,直直地走向顾风的房门。
“吱呀——”
门被推开。秦淮茹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恍惚的、梦幻般的笑容。她眼神迷离,看着顾风,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人。
“东旭……”秦淮茹轻声唤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顾风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迷幻卡是让中招者产生幻觉,看到心里想见的人?
“秦淮茹。”顾风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
秦淮茹笑了,那笑容带着新婚女子的羞涩和甜蜜。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依偎进顾风怀里。顾风身体僵了僵——十六岁的身体,这么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能扫兴,不能违背女人意愿、那是犯罪的,作为一个社会上的好青年就是要帮女人解决意愿。
秦淮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儿,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暖香。她的头发散开了,柔软地蹭在顾风的下巴上。
“东旭,你今天喝太多了……”秦淮茹小声抱怨,手指无意识地解开顾风的衣服。
顾风深吸一口气,把人搂紧了。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顾风从一个男生蜕变成男人、秦淮茹从一个女生蜕变成妇女。
破旧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顾风几次心惊肉跳地停下,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好在邻居们今天都累坏了,早早就睡了。
秦淮茹一直处于那种迷幻的状态,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里含糊地叫着“东旭”。顾风心里那点负罪感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去他的,这是帮一个女生成为女人的伟大过程、虽然过程有一些劳累,但这伟大而又神圣的经历是非常值得每一个读者幻想脑补。
月光从破窗户的窟窿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摇晃的光斑。
...........
两个坤时,直到远处传来第一声公鸡打鸣,天色泛起了鱼肚白。
顾风才停下来,浑身是汗。秦淮茹刚刚昏睡过去,眉头微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顾风轻手轻脚地帮她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然后扶着迷迷糊糊的秦淮茹出门,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走回中院贾家房里。
门关上,顾风靠在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累,真累。这个运动太费身体了,打鬼子都没这么累。
回到床上躺下,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像炸了锅一样响起来:
【完成隐藏事件:改变关键剧情变动】
【目标:秦淮茹】
【影响程度:中度】
【奖励结算中……】
【获得:医术传承·中医全能(包含诊脉、针灸、方剂、正骨等全套技艺)】
【获得:现金50元】
【获得:全国粮票20斤,肉票5斤,布票3尺】
【日常任务“欢乐情绪”已完成】
【任务奖励:积分×50,随机生活物资×1(获得:鸡蛋10枚)】
海量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
中药理全能、经络穴位、望闻问切、阴阳五行……无数中医知识像原本就存在于记忆深处,此刻只是被唤醒。顾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人体内的经脉走向,能瞬间判断出几种常见病症的病理和治法。
顾风闭上眼睛,消化着这些信息。
窗外,天彻底亮了。
秦淮茹坐在床边,神情恍惚。身体酸疼无力,像是干了好多天的重活。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

![[四合院:开局秦淮茹深夜到我家]全文+后续_顾风道德后续完整大结局](https://image-cdn.iyykj.cn/2408/c44b68e3246e40d70c7dacc5d313be14.jpg)

![[救命!我在灵堂涮火锅,亡夫活了]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苏软软萧惊雁全文免费无弹窗阅读_笔趣阁-爱八小说](https://image-cdn.iyykj.cn/2408/a2815f0653570b3c354ca1adc5fa47d5.jpg)
![[穿越天龙,外卖员觉醒系统!]后续在线阅读_「赵昭少林寺」全文免费无弹窗阅读_笔趣阁-爱八小说](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32de750a1ef743649af14ac01a0879e.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