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的想要摔倒。
“夫人...”
红儿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搀扶着一步步走回清风苑。
我面无表情的坐在榻上，脑海里响着母亲的话。
“我儿，若真有一日在周家过不下去，这些嫁妆日后也是你的一份底气和依靠。”
可看着室内的装饰摆件，始终下不去决心。
“母亲，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泪水打湿了帕子。
“夫人，白姨娘来了。”
我止住眼泪，红儿给我上了粉才去偏厅。
白依珊穿着云白的纱衣，轻抚着小腹，一身孕像的坐在榻上。
“姐姐恕罪，将军体恤妾怀有身孕，特地免了妾的行礼问安。”
我平静的看着她。
没能从我身上找到他想得到的反应，白依珊有些无趣，打量着四周。
“姐姐这地方可是真的好，可比将军的前院好多了，又大又宽敞。”
说罢，丫鬟给穿了鞋子。
从寝殿转到了院子，又从院子转到了偏厅。
我静静地看着她走到我面前。
“要是妾能住在这儿就更好了。”
白依珊有些期望的看着我，“可以吗？姐姐。”
“不行。”
“可是姐姐，我就想住在这呢。”
白依珊笑着，朝着身后一倒，“啊，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肚子里可有着将军的骨肉。”
我有些惊慌无措，她可不能在我院子里出事。
向来平静的清风苑瞬间变得兵荒马乱。
有去请大夫的，去通报老夫人，又有去京郊大营里找周牧。
我惨白的脸，看着白依珊身下被染红的纱衣，被抬到主殿的榻上，虚弱的额头上冒着汗。
“姐姐，这可由不得你。”
老夫人原本约了人去寺庙祈福，刚走到半路得了信立马就赶回来。
周牧和老夫人几乎是一同赶来，看着被端出去的血水一巴掌拍过来。
“季明姣！就算你心里不舒服，怎么敢拿肚子里的孩子撒气！你这个毒妇！去到门外跪着赎罪，要是珊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你就去给她陪葬！”
周牧常年习武，力气大得很，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上，有些短暂的鸣，没听见他说的什么。
老夫人身边的粗使婆子想抓我，红儿流着泪扑在我面前立马被架开。
我被拖着跪在门外，红儿陪在我身边，路过的丫鬟小厮窃窃私语。
快到正午日头晒得人心慌，脸颊肿的很高，火辣辣的疼，我有些看不清听不清，也说不出话。
约莫过了一刻钟，大夫背着医药箱从里边出来，看着我的样子他忍不住叹气。
“这是能消肿的敷料，这位夫人，您...唉。”
我听不情也有些看不好他在说些什么，红儿接过敷料对着老大夫磕了几个头。
“多谢大夫多些大夫。”
老大夫避开，转身朝着府外走去。
我尝试想要说话，老夫人身边的嬷嬷领着两个粗使婆子又把我拖到屋子里。
“珊儿，你就是心太软，这个毒妇差点把我们的孩子害死了，还见她干什么！就该把她休了！”
周牧轻揽着白依珊，我跪坐在床前，一种屈辱感涌上心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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