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卡洛免费自由阅读_观察者也要退休啊！！小说章节

古代遗迹的入口位于城市西郊的废弃矿区深处。三百年前，联盟在此发现了一处史前文明遗迹，并将其命名为“沉默圣殿”——因为任何进入其中的人，都会在一段时间后失去语言能力。

遗迹被封锁，研究被中止，档案被封存。直到今天。

苏珊站在矿区边缘的临时指挥所内，透过观察窗看向那个被挖掘出来的巨大洞口。洞口直径超过二十米，边缘光滑得不自然，像是被某种力量精准切割出来的。洞壁向下延伸，没入黑暗深处，偶尔有暗紫色的能量流在表面闪过。

“深度三千一百米。”伊芙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正看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遗迹主体结构完好，但内部空间参数异常——探测器显示其内部空间体积是外部测量的三百倍以上。”

“空间扩展技术？”苏珊问。她在调查局的课程上学过，某些高等级觉醒者或古代文明能对空间进行有限度的折叠和扩展。

“不止。”伊芙琳摇头，“数据显示，遗迹内部的空间结构…是‘活的’。它在变化，在重组，像是有生命一样。更诡异的是，最近的能量读数曲线，与你的能力波动有87%的吻合度。”

她转向苏珊：“这就是为什么议会坚持要你加入探查小队。我们需要你作为‘钥匙’，也作为‘探测器’。”

苏珊点头表示理解。她穿着调查局特制的轻型作战服，白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红瞳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光。腰间的装备带上除了标准装备，还多了一个银白色的立方体——那是汉森博士给的“现实稳定器”，据说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概念污染。

但她知道，真正的防护来自体内。

意识空间中，苏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遗迹入口：“有趣的构造。这确实是我的风格——随手做个小玩具，测试某个想法，然后忘记它。不过这个玩具似乎…活了。”

“活了？”苏珊在意识中回应。

“有了自己的意识，或者说，被某个存在赋予了意识。”苏的嘴角扬起，“剧作家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东西改写成自己的剧本。我很好奇他对我这个旧玩具做了什么。”

探查小队的其他成员陆续抵达。

队长是格雷森，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前特种部队成员，B级“钢铁之躯”觉醒者。他的能力是暂时将身体组织转化为超高强度合金，是完美的前排防御者。

副队长莉亚是A级“灵能射手”，能凝聚精神力箭矢，精准度和威力远超常规武器。她有一头火红的长发和锐利的绿色眼睛，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然后是双胞胎兄弟凯和凯文，两人都是B级“心灵感应者”，能够共享思维、感知情绪，甚至短距离传送小型物体。他们是队伍的眼睛和耳朵。

最后是技术专家米莎，C级“机械亲和”，能快速理解和操控任何机械结构。她负责操作探测设备和破解可能的机关。

“人都到齐了。”格雷森的声音低沉有力，“任务简报大家都看过了。我们的目标是进入遗迹核心区域，查明能量异常原因，回收任何有价值的古代科技或信息。但首要任务——活着回来。”

他看向苏珊，目光中带着审视：“新人是概念干涉系，S级潜力。她的能力可能与遗迹共鸣，也可能引发未知反应。所有人保持警惕。”

莉亚冷哼了一声，显然对“S级潜力”这个说法不以为然。在她看来，实战经验远比潜力评级重要。

“出发。”

小队乘坐升降平台开始下降。平台四周的探照灯照亮了洞壁，那些光滑的表面上刻着奇异的纹路——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抽象图案，看久了会让眼睛发花，大脑产生轻微的眩晕感。

“这些纹路在干扰认知。”凯突然开口，他和弟弟凯文同时按住太阳穴，“我们感觉到…低语。不是声音，是直接投射到思维中的信息碎片。”

“什么内容？”格雷森问。

“破碎的词语。‘不可’、‘定义’、‘观测’、‘代价’…”凯文脸色苍白，“越往下，信息流越强。建议开启精神防护。”

所有人都启动了作战服内置的精神屏障。苏珊没有，因为她发现那些信息流在触及她之前就自动绕开了——像是遇到了同类，或者遇到了更高位的存在。

“玩具在认主人。”苏在意识中轻笑，“虽然被篡改过，但底层协议还在。它认出我来了。”

下降持续了十五分钟。当深度显示到达三千米时，平台抵达底部。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悬在数百米上方，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地面铺着某种黑色石材，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的光源。而最震撼的是空间中央的建筑——

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圣殿”，而是一个由无数几何体嵌套组成的结构。立方体、球体、锥体、多面体…它们以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相互穿插、旋转、悬浮，整体在不断缓慢变化，仿佛一个永不停息的立体迷宫。

“空间结构读数混乱。”米莎盯着手持探测器，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重力方向不统一，时间流速有局部差异，甚至…因果顺序在某些区域出现了倒置。”

“倒置？”莉亚皱眉。

“简单说，在某些区域，结果可能发生在原因之前。”米莎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不是我们现有物理学能解释的现象。”

格雷森深吸一口气：“保持队形，苏珊走中间。凯和凯文，持续扫描周围环境。莉亚，准备应对突发威胁。米莎，尝试破解入口机关。”

他们走向那个不断变化的几何结构。距离越近，苏珊越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波动——冰冷，空无，绝对的否定。和她体内的碎片同源，但更加…狂乱。

在结构表面，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平面，上面有一排凹陷的图案。米莎上前分析：“这不是锁，更像是…测试。这些图案对应着不同的概念。需要按正确顺序激活，才能打开入口。”

图案一共九个：

一个空白圆圈（虚无）

一个点（奇点）

一条波浪线（波动）

一个螺旋（循环）

两个相交的圆（交集）

一个破碎的球体（崩坏）

一个无限符号（永恒）

一个问号（未知）

最后一个是…一只眼睛（观测）

“需要按顺序激活。”米莎说，“但顺序是什么？逻辑是什么？”

所有人都陷入了思考。这些图案代表的抽象概念，似乎构成了某种哲学或科学序列。但具体顺序…

“虚无到奇点，奇点到波动，波动产生循环，循环形成交集，交集导致崩坏，崩坏归于永恒，永恒面对未知，未知需要观测。”苏珊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莉亚怀疑地问。

苏珊没有回答。她只是走上前，伸出手，按照自己说的顺序触碰那些图案。

不是物理触碰，而是概念触碰。每触碰到一个图案，她就在意识中“定义”它，赋予它短暂的存在确认。

虚无被承认。

奇点被允许。

波动被释放。

循环被启动。

交集被形成。

崩坏被接受。

永恒被理解。

未知被面对。

最后，观测被执行。

九个图案依次亮起暗紫色的光。那个平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向内的通道。通道内部不是黑暗，而是一种深邃的暗蓝色，像是把整个星空压缩在了狭小的空间里。

“开了。”米莎喃喃道，“但她是怎么…”

“进去再说。”格雷森打断疑问，“保持警惕。”

通道不长，大约五十米。但走在其中，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异常——时间感混乱，有时觉得走了很久，有时觉得只是一瞬间；空间感扭曲，明明在走直线，却感觉在绕圈；甚至记忆都开始模糊，需要不断默念自己的名字来保持自我认知。

只有苏珊不受影响。那些扭曲和混乱在接近她时自动平复，像是臣民为君王让路。

“玩具在欢迎我。”苏在意识中说，“虽然被篡改过，但基本的礼仪还在。有趣。”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

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东西——不是物体，不是能量体，而是一个“现象”。它看起来像是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周围的空间被扭曲成奇异的环状结构。从漩涡中延伸出无数黑色的丝线，有些扎入周围的墙壁，有些向上穿透穹顶，有些向下没入地板深处。

而那些丝线连接的地方，空间出现了“病变”。墙壁上生长出畸形的几何结构，空气中漂浮着凝固的光斑，地面上散落着…人影。

或者说，人形的残留物。

大约二十多具，穿着不同时代的服装——有三百年前联盟初期的军装，有一百五十年前的研究服，还有最近几十年的探险装备。他们都保持着生前的姿势，但身体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状态，像是被从现实层面部分擦除了。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脸。每一张脸上都没有五官，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和入口处那些图案相同。

“认知灾难的受害者。”伊芙琳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信号断断续续，受到强烈干扰，“档案记载的接触者…他们被困在这里，成为了遗迹的一部分。”

凯和凯文突然同时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们在…尖叫。不是声音，是概念的尖叫！‘我是什么’、‘我在哪里’、‘我为什么存在’…他们在质疑自己的存在本身！”

那些无面人影开始移动。不是走向小队，而是在空间中随机游荡，像是在重复生前的某个行为。其中一个穿着研究服的人影走到墙边，做出记录的动作；一个士兵人影做出射击姿势；一个探险者人影在挖掘地面…

然后，他们同时停了下来。

所有无面人影转向小队的方向。虽然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注视”。

“定义…”一个扭曲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不是来自某个人影，而是来自空间本身，“需要定义…我是谁…你又是谁…”

黑色漩涡突然剧烈旋转，更多的丝线从中迸发出来，像触手一样伸向小队。

“防御阵型！”格雷森大吼，身体瞬间转化为银白色的金属，挡在最前方。

莉亚已经拉弓，三支灵能箭矢同时射出，精准命中三条丝线。但箭矢穿过了丝线，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那些丝线不是物理存在。

凯和凯文试图用心灵冲击，同样无效。

米莎启动了几个设备，释放出高频振动波，稍微延缓了丝线的速度，但无法阻止。

丝线越来越近。

苏珊知道，这些是概念层面的攻击。它们不是要伤害肉体，而是要“定义”入侵者，把他们变成和那些无面人影一样的存在——失去自我，成为遗迹的一部分。

“让我来。”苏在意识中说，但苏珊摇了摇头。

“我自己试试。”

她上前一步，走到格雷森身前。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丝线已经近在咫尺。苏珊抬起双手，不是攻击，而是“定义”。

她首先定义了那些丝线：你们是有限的。

丝线的前进速度骤减，像是被无形的墙壁阻挡。

然后她定义了那些无面人影：你们曾经是人，现在也是。

人影们同时僵住。他们半透明的身体开始波动，面部空白的区域浮现出模糊的五官轮廓，但很快又消散——定义的力量还不够强。

最后，她定义了那个黑色漩涡：你是碎片的一部分，不是完整的存在。

漩涡的旋转出现了刹那的停滞。

就是现在。

苏珊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沉入那个刚刚建立的、与碎片连接的通道。她不是借用力量，而是通过这个通道，向遗迹深处的碎片本体发出一个简单的指令：

安静。

指令沿着概念层面传递，穿越空间障碍，直达碎片核心。

黑色漩涡突然收缩，所有延伸出去的丝线瞬间收回。无面人影们停止移动，缓缓退回原来的位置，恢复成静止状态。空间的扭曲和病变也开始缓慢修复。

球形空间恢复了平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苏珊，眼神复杂。莉亚的怀疑变成了震惊，格雷森的审视变成了敬畏，双胞胎兄弟的脸上是纯粹的恐惧——他们刚才通过心灵感应，感觉到了苏珊发出指令时那种…超越性的威严。

“继续前进。”苏珊说，声音平静，但红瞳深处有星辰流转，“核心还在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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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路径变成了一场诡异的旅程。

他们穿过由凝固时间构成的走廊，那里的空气像琥珀一样稠密，每一步都需要巨大的力气；他们跨过因果断裂的深渊，看到某些事件的结果悬在空中，等待原因的到来；他们经过记忆回廊，墙壁上不断重放着那些无面人影生前的最后时刻——都是进入遗迹，遭遇某种无法理解的现象，然后逐渐失去自我，最终变成遗迹的一部分。

越深入，苏珊与碎片的连接越强。她能感觉到碎片在呼唤她，不，是在呼唤苏。那种呼唤中夹杂着痛苦、困惑，以及…被篡改的愤怒。

“剧作家不仅激活了它，还在它的核心程序里植入了‘剧本’。”苏分析道，“它现在是一个困在自我矛盾中的存在——一方面要执行我的原始指令‘测试概念稳定性’，另一方面要执行剧作家的新指令‘收集入侵者数据并同化’。两种指令冲突，导致它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所以那些认知灾难…”

“是它在尝试同时执行两种指令时产生的错误产物。”苏的语气里难得有一丝歉意，“虽然是玩具，但毕竟是我的造物。我该负部分责任。”

穿过记忆回廊后，他们抵达了遗迹的最深处。

这里不再是建筑结构，而是一个纯白空间。没有墙壁，没有地板，没有天花板，只有无尽的白。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黑色的立方体。

立方体边长大约三米，表面完全光滑，吸收所有光线，看起来像是空间中的一个空洞。但从它身上散发出的波动，让所有人都明白——这就是一切异常的源头。

“检测到极高浓度的概念污染。”米莎的声音在颤抖，“读数爆表了…这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东西。”

“苏珊？”格雷森看向她，眼神里是明确的询问：你能处理吗？

苏珊走向黑色立方体。随着距离接近，她体内的连接通道开始共振，黑色立方体表面也泛起涟漪。

在距离五米时，她停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了立方体表面映出的倒影——不是她现在的样子，而是无数个可能性分支中的她。

有的倒影中，她成为了英雄，拯救了世界。

有的倒影中，她失控暴走，毁灭了一切。

有的倒影中，她与苏完全融合，成为了新的观测者。

有的倒影中，她抵抗同化失败，变成了无面人影之一。

还有的倒影…显示她根本不该存在。

“这是‘可能性观测器’。”苏的声音响起，“我的玩具之一，用于模拟和观察某个存在的未来轨迹。但被剧作家篡改后，它现在会主动把观测到的可能性投射给被观测者，引发存在性焦虑——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谁，该成为什么，就会更容易被重新定义。”

苏珊盯着那些倒影，那些可能性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我不需要看这些。”她说，声音在纯白空间中回荡，“我就是我。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尚未确定，而现在…我选择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立方体，而是去触碰那个连接通道。她通过通道，直接向碎片核心发出第二个指令：

归来。

这一次不是请求，不是借用，而是命令。

黑色立方体剧烈震动。表面开始出现裂纹，不是物理裂纹，而是存在层面的崩解。从裂纹中透出暗紫色的光，那些光汇聚成一道光束，直射苏珊的胸口。

她没有躲避。

光束没入她的身体。瞬间，信息洪流比之前强烈百倍地冲击她的意识。但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她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吸收、整合、理解。

她理解了这块碎片的本质——它不是力量，不是能量，而是一个“协议”。一个关于“如何定义现实”的底层协议。掌握了它，就等于掌握了在这个维度内修改规则的部分权限。

吸收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当最后一丝暗紫色光芒没入苏珊体内时，黑色立方体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纯白空间开始崩溃。墙壁、地板、天花板重新浮现，但不再是古代遗迹的风格，而是现代建筑的材质——遗迹正在变回它本来的面目：一个普通的、被遗弃的地下设施。

“碎片回收完成。”苏在意识中宣布，声音里带着满意，“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足够解锁一些有趣的功能了。”

苏珊睁开眼睛。她的红瞳现在能够看到更多——她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因果线，能看到空间结构的薄弱点，能看到时间的流动轨迹，甚至能隐约看到命运的丝线在空气中飘荡。

“任务…完成了？”格雷森试探性地问。

“完成了。”苏珊点头，“遗迹会逐渐恢复正常。那些被困的人影…他们会慢慢消散，真正安息。”

就在小队准备撤离时，纯白空间的一面墙壁突然变得透明。

墙壁后面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上有一行手写的字：

《观测者玩具回收预案·第七版》

编剧：剧作家

观众：亲爱的观测者大人

苏珊走进房间，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如果你读到这个，说明我的剧本按计划推进到了这一幕。恭喜你回收了第一个玩具，也恭喜你的小宿主成功承受了碎片融合。”

“这只是个开始。我在这个世界留下了七个这样的‘玩具’，每一个都藏着你的部分力量，每一个都被我植入了不同的‘剧本’。”

“收集它们，观测者。这不仅是你恢复力量的过程，也是我给你安排的‘退休测试’。如果你的小宿主能通过所有七场考验，她就真正有资格继承你的位格。”

“当然，如果她失败了…那么按照赌约，你要来陪我喝一杯，听我讲完那个关于‘存在意义’的故事。”

“祝你们玩得愉快。”

“——永远欣赏你的剧作家”

笔记本在苏珊读完的瞬间化为灰烬。

通讯器中传来伊芙琳的声音，信号已经恢复正常：“苏珊，遗迹能量读数正在急速下降，空间结构稳定化…你们成功了？”

“成功了。”苏珊回答，但眼睛盯着手中飘散的灰烬，“但我们有了新的问题。”

“什么？”

苏珊没有回答。她转身看向小队成员，看向这个正在恢复正常的遗迹，看向更远方的城市，看向这个世界。

七个玩具。七场考验。剧作家的剧本才刚刚开始。

而她和苏，已经踏上了舞台。

“回去吧。”她说，“我们需要准备下一场…探险。”

纯白空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混凝土墙壁和昏暗的照明灯。

遗迹沉默了。

但苏珊知道，这沉默不会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