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爸死了。
他把他和情妇的私生子叫到病床前,当着我妈的面,把所有财产都给了他。
我妈没闹,甚至还给那对母子送了个精致的果篮。
我以为她疯了。
直到她带我坐上南下的高铁,划开手机,让我看了一眼她的银行卡余额。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爸那点遗产,连个屁都算不上。
【第一章】
我爸,江河,死了。
死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临终前,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我那个只比我小一岁的“弟弟”陈阳,叫到了床前。
我妈林疏就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病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遗嘱。
“本人江河,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自愿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三处、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及所有银行存款,全部赠予我儿陈阳……”
律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站在病床另一侧的女人。
刘媚,我爸的情妇。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掩不住得意的笑。她身边的陈阳,则是一脸的桀骜和轻蔑,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两只可怜虫。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凭什么?
我爸妈结婚二十五年,AA制了一辈子。
小到一斤白菜,大到买房买车,全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妈为这个家付出了二十五年的青春,到头来,换来的是净身出户?
而这对鸠占鹊巢的母子,什么都没做,就轻易夺走了一切。
我再也忍不住,跨步上前,想去撕烂刘媚那张虚伪的脸。
“江念。”
我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拉住了我。
我回头,对上她平静如水的眼眸。
“妈?”我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林疏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转向律师,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知道了,麻烦你了。”
律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点点头,收拾文件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刘媚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柔声细语地说:“姐姐,你别怪江河,他也是为了我们阳阳的将来考虑。你也知道,男孩子嘛,没点家底以后不好立足。”
她身边的陈阳嗤笑一声,抱着胳膊,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行了,别在这演戏了。看在爸的面子上,这套房子,你们可以再住一个月。一个月后,自己找地方搬吧。”
他说的是我们现在住的家。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别人的恩赐。
屈辱和愤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快要窒息。
我刚想破口大骂,我妈却先一步开了口。
她看着刘媚,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一个月?用不着。”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阳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陈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恭喜你们,得偿所愿。”
说完,她拉着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病房,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我再也绷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骂他们!不跟他们争!”
林疏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手帕,温柔地替我擦掉眼泪。
她的手很稳,一点都没有抖。
“念念,跟疯狗争辩,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语气依旧平静,“回家,我们收拾东西。”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我看着我妈利落地从衣柜里拿出两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
她只拿了她和我的,至于江河的东西,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像个游魂一样跟在她身后,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实在无法理解。
在我记忆里,我妈林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她温柔,贤惠,甚至有些软弱。为了几毛钱的菜价,她会跟小贩磨上半天。一件衣服,她能穿好几年。
她一辈子都在为这个家精打细算,可到头来,却被扫地出门。
她怎么能这么平静?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是一个穿着跑腿制服的小哥,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水果篮。
“您好,是林疏女士吗?这是您定的果篮,请签收。”
我愣住了。
我妈接过果篮,签了字,然后把地址递给小哥。

“麻烦你,送到这个地址去。”
我凑过去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那地址,是医院,收件人,是刘媚。
我猛地看向我妈,声音都变了调:“妈!你疯了?你还给他们送东西?”
林疏把果篮递给一脸懵圈的跑腿小哥,关上门,才回头看我。
“念念,做人要有礼貌。别人抢了你的垃圾,你不该说声谢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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