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五年深秋的纽约,曼哈顿摩根士丹利大楼第四十七层交易部,灯火彻夜不熄。林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做空协议条款,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视网膜。协议核心条款第三项第七款写着:“通过人工智能算法制造负面数据链,引导市场对华光科技产生系统性误判。”华光是龙国新能源领域的核心企业,掌握下一代固态电池关键技术。这份协议出价八千万美金,签字费预先支付百分之三十。林渊指尖在鼠标左键上悬停,汗水从掌心渗出,浸湿了金属表面。
窗外,凌晨三点的曼哈顿,霓虹灯光流淌如血。远处时代广场的巨幕广告牌轮番播放着虚拟偶像和加密货币广告。这座城市从未沉睡,金钱与数据的河流每分每秒都在奔涌。林渊的办公室不大,但位置绝佳,落地窗正对哈德逊河,对岸新泽西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像另一个维度的星河。他在这里工作了七年,从分析师做到副总裁,经历过三次熔断、两次股灾、一次全球疫情。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华尔街的规则。
直到这份协议出现。
手机在桌面震动,加密邮箱提示音短促而低沉。发件人:陈默。林渊在清华大学物理系的学长,现在龙国某核心研究院任职。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华光是龙国新能源命脉,拒签,人情你收下。”附件是一份加密档案。林渊没有点开,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三年前,林渊的母亲在龙国确诊罕见病,需要一种尚未上市的特效药。陈默动用了科研系统的关系,从实验室内拿到了救命药剂。这件事从未被提起,但林渊欠他一条命。
“人情”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像一枚温热的烙印。
办公室门被推开。马克·沃森端着两杯威士忌走进来。这位四十岁的交易部主管有着典型的华尔街精英外貌:金丝眼镜,定制西装,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铂金表壳。他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林渊知道那笑容背后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情绪管理。马克将一杯酒放在林渊面前,琥珀色液体在玻璃杯中荡漾。
“考虑得怎么样?”马克的声音平滑得像涂了润滑油,“八千万只是首笔。后续华光股价每下跌百分之十,还有额外分红。你清楚这家公司的真实价值,泡沫迟早要破,我们只是加速这个过程。”他抿了一口酒,眼神透过镜片锁定林渊,“别忘了,你母亲的药费还在分期吧?纽约顶尖私立医院的账单,我记得每月要两万美金。”
林渊没有碰那杯酒。他的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上。龙国时间: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还有一秒。
马克的声音陡然变冷:“林渊,华尔街没有如果。你要么成为规则的一部分,要么被规则碾碎。八千万美金,或者你的命。这不是选择题。”他放下酒杯,从西装内侧口袋抽出一张折叠纸,轻轻推过来。纸上是一个地址——长岛某处私人庄园,以及一个日期:三天后。“签了字,你就是那里的新主人。拒绝的话,那里也会是你的归宿,不过是地下三英尺的那种。”
空气凝固了。
林渊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那种冰冷的、被钳制的愤怒。他知道马克不是虚张声势。三年前,另一个拒绝配合的交易员在中央公园晨跑时“心脏骤停”,尸检结论是先天性心律不齐。但业内都知道,那人死前一周刚拒了高盛的灰色交易。
屏幕上的时间跳动了。
龙国时间:零点零零分零零秒。

就在这一刹那,电脑屏幕突然被一片蓝色漩涡吞噬。那漩涡深邃得像是把整个宇宙的星空压缩进了二十七英寸的显示器。林渊猛地后仰,椅子滑轮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马克也愣住了,威士忌酒杯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
但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碎裂的玻璃片在空中悬浮,酒液像被无形的手托住,一滴未洒。马克的表情凝固在惊愕的瞬间,他的身体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却一动不动。窗外,曼哈顿的霓虹灯光也静止了,流动的红色、黄色、蓝色光斑凝固在半空,像一幅荒诞的油画。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林渊还能动。
他听见了声音。不,那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而是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的音律。那声音像是最古老的古琴拨动了最细的那根弦,清越悠远,又带着机械般的精准。“检测到宿主:林渊。生物特征绑定中……视网膜扫描完成……脑波频率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信用评级SSS级……道德评分九十五分……符合维度交易系统最低准入标准。”
蓝色漩涡中浮现出文字。不是英文,不是中文,不是任何已知文字,但林渊瞬间理解了含义。那是一种直接的概念注入。
“新手任务强制开启。三十日内完成三笔跨维度交易。失败惩罚:记忆清除。”
文字下方开始播放一段视频。那视频并非寻常影像,而是直接投射在林渊的视觉神经上。他看见一个穿着中世纪服装的男人站在类似祭坛的场所,男人脸上带着虔诚的笑容。然后,一道白光笼罩了他。三秒后,男人的眼神变得空洞,像被擦除数据的硬盘。他开始机械地行走,撞到墙壁也不知道转弯,最终跌入河中,水面甚至没有荡起涟漪。
“记忆清除:量子效应。”视频标注浮现,“当记忆被连根拔除,生命将退行为仅存生物本能的躯壳。”
林渊的脊椎窜上一股寒意。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存在本身被否定的战栗。
漩涡文字继续变更:“检测到龙国量子卫星‘墨子号’于三小时前捕获异常引力波信号,信号特征与本系统同源。初步推断为维度裂隙预兆。你的选择将影响该裂隙的开启方向。”
“选择一:签署协议,获得八千万美金。系统解绑,记忆清除。关于本系统的一切痕迹将被抹去。你将享受富豪生活,直至自然死亡。”
“选择二:拒绝协议,接受系统绑定,成为维度交易者。新手任务开启。”
“倒计时:十秒。”
“九。”
“八。”
林渊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这不是幻觉,幻觉不会让时间暂停,不会让酒液悬浮。这不是梦,梦没有如此清晰的逻辑链条。这是真实的,某种超越他理解范畴的真实。他想起了陈默邮件里的话:“华光是龙国新能源命脉,拒签,人情你收下。”
“人情”两个字再次灼烧他的意识。
陈默知道什么?那个加密附件里到底是什么?
“七。”
“六。”
林渊看向马克凝固的脸。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威胁与贪婪的混合表情。这就是华尔街的规则吗?用金钱编织牢笼,用恐惧铸造锁链?他在这里七年,学会了建模,学会了操盘,学会了在法律的灰色地带跳舞,但他从未学会对良心视而不见。母亲的医药费是现实,华光的未来也是现实,龙国新能源的命脉更是现实。
“五。”
“四。”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天文台看星星。父亲是龙国偏远地区的中学物理老师,指着银河说:“儿子,你看那些光,有些来自几百万年前。宇宙很大,但人类的选择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
“三。”
选择很小。选择很大。
林渊的手指动了。
他移动鼠标,光标在屏幕上划过一道弧线,没有指向协议签署区,而是狠狠点击了屏幕中央蓝色漩涡旁的“拒绝”按钮。
“二。”
“一。”
时间恢复了流动。
威士忌酒杯的碎片砸落在地,酒液四溅。马克的身体一个踉跄,他震惊地看着林渊:“你——”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整个办公室的灯光骤然熄灭——不是断电那种熄灭,而是光线被某种东西吸收的熄灭。紧接着,蓝色漩涡从电脑屏幕中膨胀开来,吞噬了现实空间。林渊感到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离心机,所有感官都被拉扯、扭曲。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马克惊恐后退撞在书架上的身影,以及窗外夜空中一道诡异的轨迹。
那是一颗卫星。
龙国量子卫星,“墨子号”。
它正在变轨。
然后,黑暗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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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空气中有浓重的臭氧味和植物腐败的气息。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那套阿玛尼西装,但西装已经沾满了泥土和露水。他环顾四周,周围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树木高大得离谱,树冠在百米高处交织成绿色的穹顶,阳光只能从缝隙中漏下,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
这是哪里?
“新手任务:第一笔交易开启。交易对象:X-十七维度原始文明部落。交易目标:获取该文明的天文观测数据。交易时限:七十二小时。任务提示:该维度大气甲烷浓度超标,任何明火可能引发区域爆炸。祝你好运。”
系统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同时,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在林渊视野右上角展开,显示着倒计时:七十一小时五十九分四十八秒,以及一个不断闪烁的“甲烷浓度警告”标志。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华尔街最年轻的副总裁之一,擅长在信息不完全的情况下做出决断。现在信息极度不完全,但目标明确:获取天文观测数据,从一个原始文明。
他检查了随身物品。手机没信号。钱包还在,但现金和信用卡在这里毫无意义。西装内袋里有一个硬物,他掏出来,是那个加密档案的U盘,陈默给的。除此之外,只有口袋里的一个Zippo打火机——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
打火机。
甲烷浓度超标。
林渊看着打火机,金属外壳反射着森林里的幽光。然后,他听到了声音。沉重的脚步声,和某种粗糙的呼吸声。他猛地转身。
三个皮肤黝黑、身上涂抹着白色泥浆图案的原始人从树丛后走出。他们手持磨尖的石矛,眼神里混合着警惕与好奇。为首的是个年轻男性,肌肉结实,额头绑着一串兽齿项链。他的矛尖对准了林渊的心脏,距离不到三米。
林渊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系统界面上自动浮现出语言解析进度条:“检测到未知语言结构,分析中……基于声波频率与肢体语言匹配,翻译算法生成中……请保持沟通。”
年轻原始人发出了一串音节,喉咙深处滚动着低吼。
系统翻译:“你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
林渊看着对方眼睛里的倒影,那倒影里是一个穿着怪异西装、头发梳理整齐的现代文明个体,与这个原始森林格格不入。他需要建立一个沟通桥梁,需要获取信任,需要天文数据。
他想起了父亲教他的钻木取火。
也想起了甲烷浓度。
一个危险的计划在脑中成型。
林渊慢慢放下右手,伸向口袋。原始人的矛尖立刻逼近,但林渊动作极慢。他掏出那个Zippo打火机,没有点燃,而是将它平放在掌心,然后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地面。
“我不是东西。我是知识的传递者。”林渊用系统翻译出的音节缓慢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火的秘密,但需要你们用天空的秘密来交换。”
年轻原始人皱起眉头。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同伴。一个年长者走出,他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年长者盯着打火机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指,沾了点唾液,抹在林渊的手背上。
“他在测试DNA。”系统提示,“该文明具有原始的生物鉴别仪式。”
年长者收回手指,舔了舔嘴唇,然后摇了摇头,说出一串音节。
系统翻译:“你不是这片土地孕育的生命。你的血里没有森林的味道。你是外来者。”
林渊点头:“我来自星空之外。”
这句话让三个原始人都愣住了。“星空之外”这个概念显然触及了他们认知的边界。年长者沉默片刻,然后指向林渊手中的打火机:“展示你的知识。”
林渊没有点燃打火机,他知道那会引发爆炸。他从地上捡起两根干燥的树枝,又找了些干燥的苔藓,然后开始演示钻木取火。但他没有用传统方法,而是用树枝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角度图示,用一块尖锐的石片作为杠杆支点。
系统提供了实时辅助,界面显示出最佳的摩擦角度与压力参数。
林渊的手很稳。他在华尔街练就了在压力下保持精确的能力。三分钟后,一缕青烟升起,苔藓冒出火星。他轻轻吹气,火焰燃起。
年长者的眼睛亮了。
但林渊立刻用泥土扑灭了火焰。甲烷浓度警告在视野中闪烁。他摇头说:“这种取火方法太慢。我教你们更好的方法。”
他继续用树枝在地上画图,解释杠杆原理,解释摩擦生热的最佳角度。他用最原始的语言描述最基本的物理。三个原始人围拢过来,他们看得懂图形——那是他们刻画在岩壁上的语言。
年轻原始人突然开口:“我叫岩。这是长老木须。你要教我们什么?”
林渊指着地上的图示:“更好的取火方法。但作为交换,我想看你们记录星空的方式。”
木须长老深深看了林渊一眼,然后转身示意跟上。
林渊随着他们穿过森林,来到一片开阔地。这里有一个简陋的村落,几十个草棚散布。空地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木柱,柱身刻满了复杂的符号和图案。林渊一眼认出那是星图,虽然粗糙,但某些星座的排列方式与现代星图有惊人的相似性。
木须指向木柱:“这些是我们的祖先刻下的天空记忆。每一次星象变化,每一次亮星闪烁,都会被记录。”
林渊走近木柱。系统界面开始扫描分析符号,数据流在视野边缘滚动。“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五……与已知古代文明星图吻合度极高……但部分标记指向未记录的天体坐标。”
“我需要更精确的数据。”林渊说,“尤其是那些移动的光点。”
木须沉默了很久,然后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袋,倒出几片龟甲。龟甲上用某种矿物颜料画着更精细的星图,还有数字标记——那是他们记录时间的方式。
“这些是我们的预言。”木须的声音低沉,“当红色星辰闪烁,火焰将吞噬天空。当蓝色星辰暗淡,大地将停止呼吸。”
林渊接过龟甲。系统立刻开始高精度扫描,数据涌入他的意识。那些看似原始的标记,实际上记录了超新星爆发的光谱变化、行星轨道的微小扰动,甚至引力波的痕迹。这个原始文明,用肉眼和世代传承的记忆,构建了一个惊人的天文数据库。
“交易成立。”系统提示,“检测到X-十七天文观测数据……与紫金山天文台红移数据重叠度百分之九十二……数据价值评估中……”
但岩突然开口:“你还没有教我们更好的取火方法。”
林渊点头。他再次演示,但这次,他用了一块形状合适的石头作为钻头,用树皮纤维编织的绳索作为弓弦,制作了一个简单的弓钻。他拉动弓弦,钻头高速旋转,十秒钟后,火焰燃起。
“效率提升三倍。”系统界面显示数据。
岩和周围的部落成员都发出了惊叹声。木须长老抚摸着弓钻,脸上露出了敬畏的表情。他看向林渊,缓缓跪拜下来。其他原始人也跟着跪下。
“你不是普通的外来者。”木须说,“你是火神的使者。”
林渊没有纠正他。他需要这个身份。
“交易完成。”系统提示,“第一笔交易成功完成。获得X-十七天文观测数据。奖励:一百点数。请选择兑换项目。”
林渊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列表:语言精通(初级)、维度知识(基础)、生存技能强化。他选择了语言精通。瞬间,他感到大脑中涌入了X-十七维度的语言结构。他现在能听懂岩和木须的每一句对话,甚至能理解那些星图符号背后的文化隐喻。
木须起身,从草棚里取出一卷兽皮,递给林渊:“这是更古老的记录。来自大灾变之前。”
林渊展开兽皮。上面画着星空,但星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周围标注着一些象形文字。系统翻译,那些文字的意思是:“门开了,神走了,世界碎了又重组了。”
“维度裂隙!”系统突然发出警报,“该记录描述疑似上古维度裂隙开启事件。时间点与龙国神话中‘女娲补天’的记载有重叠可能。”
林渊心跳加速。他将兽皮小心收好,然后问木须:“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木须指向森林深处:“那里有一片石阵。当月光照在第三块石头上时,会出现一条路。但只有外来者能看见。”
林渊看了看系统倒计时:还剩六十小时。他需要尽快返回主维度,并将数据发给陈默。
但就在他准备出发时,岩拉住了他:“火神,你能带我去看看星空之外吗?”
林渊看着年轻原始人眼中燃烧的好奇,那是对未知最纯粹的渴望。他犹豫了,然后摇头:“那条路,你走不了。会死的。”
岩失望地松开手。
林渊走向石阵。月光已经升起。他按照木须的指示,找到第三块石头。那是一块黑色的玄武岩,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月光照在上面,石头上浮现出淡淡的蓝色光纹。那光纹逐渐扩散,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和办公室里的漩涡一模一样。
林渊踏进漩涡前,回头看了一眼。岩和木须站在村落边缘,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渺小而坚韧。这个文明拥有预知超新星爆发的智慧,却还在用石矛狩猎;他们记录着宇宙的呼吸,却不知道自己正坐在一个维度裂隙的遗迹上。
漩涡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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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林渊发现自己回到了摩根士丹利的办公室。窗外,曼哈顿的霓虹依旧如血,但时间似乎只过去了十分钟。马克不见了,地上也没有摔碎的酒杯,一切如常,仿佛那场对峙从未发生。
但系统界面还在视野右上角,显示着:“任务完成。奖励点数:一百。下一笔交易将在四十八小时后开启。”
林渊打开电脑,屏幕正常。他迅速插入陈默给的U盘。解密档案里面是一份关于龙国量子卫星网络异常的报告。报告指出,过去三个月,“墨子号”及其姐妹卫星捕捉到多次无法解释的引力波信号,信号源似乎在移动,轨迹呈现规律性变化。报告末尾有一行手写字,字迹是陈默的:“维度理论或许不是科幻。华光科技正在研发的量子电池,可能无意中打开了某种通道。”
林渊立刻将X-十七的数据打包,用加密信道发送给陈默。附言:“你要的数据。人情还清。”
三分钟后,陈默回复:“数据价值无法估量,尤其是关于上古裂隙的记录。你的人情,龙国收下了。”
紧接着,林渊的私人账户收到一条短信:一笔一百万美金的转账,来自一个开曼群岛的匿名账户。备注信息:咨询费。
系统提示:“检测到主维度货币流入。点数系统可进行兑换。汇率:一百万美元兑一点数。”
林渊冷笑。华尔街那些精英,那些坐在顶层办公室里的玩家,谁能想象原始部落的龟甲上刻着超新星爆发的记录?谁又能想象维度交易的真实存在?
他关掉电脑,走到落地窗前。远处,哈德逊河上船只缓缓航行。纽约这座城市,依然在它的金钱游戏中酣睡。但林渊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里多了一个淡淡的蓝色印记,形状像是一个旋转的漩涡。
系统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欢迎正式加入维度交易者行列。新手任务第二笔交易,将在四十八小时后开启。请做好准备。”
林渊望向东方。天空已经开始泛白。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他仿佛看见一颗卫星在极高的轨道上,悄然改变了角度。
那是龙国的量子卫星。
它正在监视着什么。
或者,
正在被什么监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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