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工作的第七夜》(可爱的老鹅 著)全章节免费阅读

我在殡仪馆工作的第七夜更新/连载更新_[林小满王秀兰]完结版全文

我在殡仪馆工作的第七夜更新/连载更新_[林小满王秀兰]完结版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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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社恐能看见死者最后的执念月薪一万二,夜班,只需一个条件:第七夜绝不能开灯。23岁的林小满,一个因童年创伤而重度社恐的女孩,走投无路下接下了青山殡仪馆的夜班助理工作。薪资是普通工作的三倍,条件诡异:前六夜整理遗体,第七夜必须摸黑工作——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作者:可爱的老鹅 类型:仙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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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林小满王秀兰的小说名字是我在殡仪馆工作的第七夜,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悬疑灵异书籍,由作者可爱的老鹅编写,这本书百看不厌,构思新颖,我在殡仪馆工作的第七夜的简介是:第三章掌心的秘密第三天夜班,雨停了。殡仪馆的院子积着一滩滩水洼,在月光下像破碎的镜子。林小满站在主楼门口,看着自己在水洼里的倒影——深蓝色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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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掌心的秘密

第三天夜班,雨停了。

殡仪馆的院子积着一滩滩水洼,在月光下像破碎的镜子。林小满站在主楼门口,看着自己在水洼里的倒影——深蓝色工作服,苍白的脸,手里提着那个绿色工具箱。

工具箱底层的《解剖学图谱》还在。那张画着平面图的纸条,她昨晚带回家研究了很久。红叉标记的位置有三个:整容室、旧焚化炉、档案室。箭头从整容室指向旧焚化炉,又从焚化炉指向一条虚线,虚线的尽头在围墙外。

“他们从这里进去,但从不从这里出来。”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全坏了。

不是闪烁,是彻底不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发出幽暗的光,勉强勾勒出走廊的轮廓。她的橡胶靴踩在瓷砖上,发出的“啪嗒”声被黑暗放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走。

她数着步子——从门口到更衣室,二十七步。昨晚还是二十六步半,今天多出了半步。是错觉,还是地面湿滑让她步幅变小了?

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有人先到了。

林小满推开门,看见老张站在自己的17号柜前,背对着她。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张师傅?”林小满停下脚步。

“你的柜锁有点松。”老张把钥匙递还给她,“我帮你紧了紧。”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林小满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很轻微的颤抖,如果不是她强迫症般地观察细节,根本看不出来。

“谢谢。”她接过钥匙,指尖碰到老张的手掌。皮肤冰凉,像冷藏柜的不锈钢。

“今晚你独立操作。”老张走向门口,“047号柜,无名女尸。基础清洁就行,不用化妆,明早火化。”

“我一个人?”

“我在隔壁档案室整理资料。”老张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有事…叫我。”

他说“叫我”时,声音有点飘,像是这句话本身让他不舒服。

门关上了。

更衣室里只剩林小满一个人。她打开17号柜,换工作服时,特意检查了锁芯——确实有被拧动的新痕迹,但锁本身并没有松动。老张为什么要撒谎?

工具箱还放在柜子里。她打开检查,《解剖学图谱》还在,夹着纸条的那一页没有翻动的痕迹。但工具箱的摆放角度变了——昨天她离开时,工具箱把手朝右,现在是朝左。

有人动过。

林小满的心脏收紧。她快速换好衣服,提起工具箱,走向整容室。

整容室的灯亮着,但比平时暗。日光灯管有一根不亮,另一根在频闪,让整个房间的光线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

冷藏柜静静地立着。047号柜在第三排中间,在闪烁的光线下,柜门上的编号时隐时现。

林小满走到整容台边,放下工具箱。她先洗手,洗了三遍,戴上三层手套——这是她的仪式,也是她拖延时间的方式。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疤痕,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走向047号冷藏柜。

柜门把手冰凉刺骨。她深吸一口气,拉开。

冷气涌出,像白色的幽灵扑向她的脸。柜内有三层搁板,中间那层躺着一个人形,盖着白布。白布下起伏的轮廓很瘦小,确实是女性。

林小满伸手抓住推板边缘,往外拉。滑轮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整容室里格外刺耳。

遗体完全拉出后,她愣住了。

白布没有盖全。一只脚露在外面——右脚,穿着红色的高跟鞋。

鞋子很新,鞋面是亮面的漆皮,鞋跟细高,至少有八厘米。在冷藏柜的冷光下,红色鲜艳得刺眼,像血。

林小满记得接收单上的描述:“无名氏,女性,25-30岁,衣着普通,无首饰。”没有提到红色高跟鞋。

她掀开白布。

一张年轻的脸。苍白,但五官清秀,眉毛修得很细,嘴唇没有血色。头发是深棕色的,发尾染过,已经长出黑色的发根。看起来确实二十五六岁。

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很普通的通勤装扮。但那双红色高跟鞋…和这身衣服完全不搭。

林小满的强迫症开始发作。她仔细观察遗体:

· 右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发白。

· 左手自然张开,指甲修剪整齐,但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有断裂痕迹,像是用力抓过什么粗糙的东西。

· 颈部有淡淡的淤青,位置在喉结下方,呈半环形。

· 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掉了,线头还挂着。

· 裤脚有泥渍,但鞋底很干净。

她打开工具箱,取出紫外灯。打开开关,幽蓝的光照在遗体上。

颈部淤青在紫外光下显现出更清晰的形状——不是完整环形,有一段缺失,像是被什么物体隔开了。淤青边缘有细小的点状出血点,这是生前受压的特征。

窒息?

林小满关掉紫外灯,回到整容台边。她需要先清洁遗体,这是流程。但她控制不住地看向那只紧握的右手。

拳头握得很紧,指节凸起,皮肤紧绷。里面有什么东西。

她想起老张的规矩:“不可与遗体对话,不可对遗体拍照,不可…”

但她也想起老张的另一句话:“遗体也是有尊严的。他们不会说话,但他们在听。”

如果这只拳头想要说话呢?

林小满的手在发抖。她戴上第四层手套——最薄的那副,触感最灵敏。轻轻握住遗体的右手手腕。

皮肤冰冷僵硬,已经出现尸僵。她尝试掰开手指,但握力大得惊人。需要用力,但不能太粗暴,否则会折断指骨。

她调整角度,从拇指开始。拇指相对其他手指稍微松弛一些。她用指尖轻轻按压拇指根部关节,慢慢施加压力。

拇指松开了。

然后是食指。中指。无名指。

小指最后松开,因为它被其他手指压在下面。

拳头摊开的瞬间,林小满看见了。

掌心里有一张纸条。

被揉成紧紧的一小团,纸的边缘已经被汗水和皮肤分泌物浸湿,颜色发黄。她小心地用镊子夹起纸团,放在整容台的不锈钢台面上。

镊子尖轻轻展开纸团。纸很薄,像是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上面有蓝色的横线格。字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潦草,有些笔画因为手抖而歪斜:

“救救我 他们在看 不要肾 今晚3点 旧”

最后一个字只写了一半,是个“旧”字的左半部分,“丨”那一竖划得很长,几乎划破纸张,然后笔迹戛然而止。

像是在写字时突然被打断。

救救我。他们在看。不要肾。

林小满盯着这几行字,感觉整容室的温度在下降。不,不是感觉,是真的在下降——她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

冷藏柜的嗡鸣声停了。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从身后传来的。

“咔哒。”

一声轻响。是冷藏柜门锁扣弹开的声音。

她猛地转身。

047号柜旁边,046号柜的门,开了一条缝。

冷气从缝隙里渗出来,在地面蔓延,像白色的触手。

“咔哒。”

045号柜也开了。

“咔哒。”“咔哒。”“咔哒。”

一个接一个,整排冷藏柜的门锁都在弹开。不是同时,而是有顺序的——从046开始,向左向右同时蔓延,像多米诺骨牌倒下。

柜门缓缓开启,发出生涩的“吱呀”声。冷气涌出,在整容室里形成浓重的白雾。雾气中,林小满看见那些敞开的柜门里,一具具盖着白布的遗体轮廓。

所有的柜门都开了。

除了047号。

她刚刚拉出来的这个柜子,现在空空如也,柜门大敞着,像一张黑色的嘴。

然后,她看见了别的东西。

在弥漫的冷雾中,在那些敞开的冷藏柜前,地面上出现了——

鞋子。

各种各样的鞋子。

046号柜前是一双磨损的男士皮鞋,鞋尖对着她的方向。045号柜前是一双儿童运动鞋,小小的,鞋带散开着。044号柜前是一双女式平底鞋,鞋面上有污渍…

每一双鞋都凭空出现在地面上,静静地摆在那里,鞋尖全都朝向整容台的方向。

朝向林小满。

她的呼吸凝滞了。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纸条,纸张的边缘割着她的掌心。

这时,047号柜前的冷雾开始凝聚。

不是鞋。

是一只红色的高跟鞋。

和她脚边遗体穿的那只一模一样,但这一只是左脚的,而且鞋跟断了。断口很新,能看到内部的支撑柱。

鞋子悬浮在离地十厘米的空中,鞋尖微微摇晃。

然后,它开始转动。

很慢,顺时针方向,鞋跟断掉的那一侧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嗖嗖”声。一圈,两圈,三圈…

越转越快。

林小满想后退,但腿像灌了铅。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皮不听使唤。她只能看着那只断跟的红鞋在空中旋转,旋转,旋转…

鞋子突然停住了。

鞋尖正对着她。

然后,鞋跟——断掉的那一端,缓缓抬起,指向一个方向。

林小满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是整容室的门口。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缝隙外是黑暗的走廊,但在走廊深处,有一点光在移动——手电筒的光,正朝这边靠近。

脚步声。

很轻,但很规律。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

是老张吗?

不。老张穿的是解放鞋,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这个脚步声…是周副馆长。她记得那个节奏,那种皮鞋特有的清脆叩击声。

林小满的大脑在尖叫。纸条还在手里,紫外灯还开着,工具箱敞着,冷藏柜全开着,那只断跟的红鞋还悬浮在空中…

三秒。

她只有三秒。

社恐的本能在这一刻爆发——不能被发现持有“异物”,不能成为焦点,不能解释,不能…

她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把纸条塞进了嘴里。

纸张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混合着防腐剂和某种化学品的甜腥气。她强迫自己吞咽,但纸张卡在喉咙口,粗糙的边缘刮着食管。

她抓起旁边的一瓶蒸馏水,灌了一大口。

水冲下去了。喉咙火辣辣地疼。

与此同时,她用脚把工具箱踢到整容台下,迅速拉上遗体的白布,盖住那双红色高跟鞋。然后转身,抓起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拭整容台。

门开了。

周国华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支银色手电筒。光柱扫过整容室,扫过那些敞开的冷藏柜,扫过地面上那些鞋子,最后落在林小满脸上。

他的表情很温和,甚至带着微笑。

但林小满看见了——他的食指正在推眼镜,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但这次推得很慢,很用力,指关节都发白了。

“小林啊,这么晚了还不走?”周国华走进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

他走到整容台边,手电筒的光照在白布上。

“这是…047号?”他问,语气很随意。

“是、是的。”林小满低下头,用抹布用力擦拭台面,“我…我再检查一下缝合线。”

她根本还没开始缝合,哪来的缝合线?但她太紧张了,话已经脱口而出。

周国华没有揭穿。他伸手,轻轻掀开白布一角,露出遗体的脸。

“这姑娘挺年轻的。”他叹了口气,“听说生前欠了很多债…有时候我在想,死亡对某些人来说,是不是一种解脱?”

林小满不敢接话。她感觉周副馆长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喉咙上。

因为她刚才吞咽的动作太明显了。

“对了,”周国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刚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整容室静得可怕。

冷藏柜的冷气还在往外涌,地面上的白雾已经漫到脚踝。那些鞋子依然摆在那里,那只断跟的红鞋还悬浮在空中,但周国华好像完全没看见。

或者他看见了,但不在意。

林小满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撒谎?说实话?装傻?

“我…有点低血糖。”她终于说,声音发干,“吃了颗糖。”

“糖?”周国华微笑,“什么味的?”

“薄荷…薄荷味的。”

“哦。”周国华点点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正是那种薄荷糖铁盒。他打开,递过来,“要再来一颗吗?”

林小满看着那些白色的圆形糖片,摇了摇头。

周国华自己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咀嚼的声音在寂静中很清晰。

“这具尸体有点特殊。”他合上白布,动作温柔得像在给婴儿盖被子,“明天让老张处理吧。你今晚可以先下班。”

“可是流程…”

“流程是活的,人是死的。”周国华打断她,手电筒的光扫过那些敞开的冷藏柜,“这些柜门怎么都开了?”

“不、不知道。”林小满说,“我进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是吗。”周国华走到046号柜前,低头看着地面上的那双男士皮鞋。他看了很久,久到林小满以为他会弯腰去碰。

但他没有。

他只是抬起脚,轻轻踢了踢那双鞋。

鞋子滑动了一点,但很快停住,鞋尖依然朝向整容台。

“馆里有些设备老了,会自动故障。”周国华转过身,看着她,“就像这些冷藏柜,有时候锁扣会自己弹开。还有灯光,电路老化,总是闪烁。”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对了,”他突然说,“你工具箱里那本《解剖学图谱》,挺老的版本了。需要的话,我办公室有新的,可以借你。”

林小满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知道。

他不仅动过她的工具箱,还特意看了那本书。

“不、不用了。”她说,“我…我只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好啊。”周国华走近两步,白大褂的下摆几乎碰到她,“学习是好事。但有些老书里,可能会夹着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镜片反射着手电筒的光。

“比如呢?”林小满鼓起勇气问。

“比如过时的解剖图示,错误的医学知识…”周国华顿了顿,“或者,一些前任员工留下的,不该留的笔记。”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林小满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工作服。她握紧手里的抹布,指甲陷进布料里。

“周副馆长,”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居然还算平稳,“047号遗体…真的是溺水死的吗?”

问题抛出的瞬间,整容室的气温又下降了几度。

周国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审视。像医生在观察一个罕见的病例。

“接收单上怎么写,就是怎么死的。”他说,“我们只负责接收,不负责调查死因。那是警察的事。”

“可是她脖子上有淤青——”

“小林。”周国华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观察力很好,这是优点。但在这里工作,优点有时候会变成缺点。”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得太多,想得太多,会累。”

然后他指了指心脏:“会怕。”

最后他指了指门口:“会待不久。”

沉默。

冷藏柜的压缩机重新启动了,嗡鸣声再次响起。地面上的白雾开始消散,那些鞋子——一双接一双地,缓缓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

最后消失的是那只断跟的红鞋。它在空中晃了晃,鞋尖最后指了一次门口的方向,然后化为一缕淡淡的红雾,消散在冷气中。

所有的冷藏柜门,开始缓缓关闭。

“砰。”“砰。”“砰。”

一个接一个,柜门合拢,锁扣重新扣上。最后关上的是047号柜,林小满还没把遗体推回去,但柜门自动关上了,把空荡荡的搁板留在外面。

“收拾一下,早点下班。”周国华说,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他停住了,没有回头。

“哦,对了。”他说,“第七夜是后天。王主任应该跟你说过规矩——不能开灯。”

“为什么?”林小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次周国华回答了。

“因为光会让你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他说,“也会让那些东西…看见你。”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整容室里只剩林小满一个人,站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站在空荡荡的冷藏柜前,站在盖着白布的年轻女尸旁。

她的喉咙还在疼,纸条划过的灼烧感依然清晰。

她走到整容台边,掀开白布,再次看向那张苍白的脸。

“救救我。”她轻声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遗体没有回答。

但林小满看见,遗体的眼角,有一滴凝固的泪痕。

很小,几乎看不见,但在闪烁的灯光下,那一小块皮肤的反光不一样。

她凑近看。

不是泪痕。

是某种透明的胶状物质,干了之后形成的薄膜。她用手套指尖轻轻刮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没有味道。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自然的分泌物。

她重新盖好白布,开始收拾工具。把遗体推回047号冷藏柜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检查了柜内的温度显示器。

数字显示:-18℃。

正常。

但笔记本上写着:“不要相信3号柜的温度显示。”

047号柜就在3号冷藏柜旁边。是笔误,还是…

她伸手摸了摸柜内的不锈钢壁。

冰凉,但没有到零下十八度该有的那种刺骨。更像是…零度左右?

她拿出紫外灯,照向温度传感器的位置。

传感器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荧光痕迹——像是被什么液体喷洒过,干了之后残留的化学物质。

有人动过手脚。

林小满关掉紫外灯,把遗体推回柜内,关上柜门。锁扣扣上的瞬间,她听见柜子里传来一声轻微的——

叹息。

很轻,几乎听不见,像是冷气流动的声音。

但她确定,那是叹息。

一个女人的叹息。

她后退两步,提起工具箱,关掉整容室的灯,走了出去。

走廊依然一片漆黑。她摸着墙,凭着记忆往前走。经过那面镜子时,她还是没看。

但她感觉到了。

镜子里,有不止一个人影在移动。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向更衣室。换衣服时,她的手抖得厉害,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

离开殡仪馆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主楼三层,有一扇窗户亮着灯。

是副馆长办公室的窗户。

窗前站着一个人影,正俯视着她。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个人影抬起手,做了个动作——

像是在挥手告别。

又像是在说:我看见了。

林小满转身,冲进夜色中。

她没有直接回家。她在路边找了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瓶水,在角落里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青山殡仪馆 无名女尸 溺水 10月23日”。

没有结果。

她又输入:“本市近期失踪女性 25-30岁”。

跳出一条新闻,是三天前的:“年轻女子深夜失踪,家属急寻”。点进去,照片是一张生活照,女孩笑得很灿烂,穿着白色衬衫,深棕色头发,发尾染过颜色。

和047号遗体一模一样。

报道里写:李某,26岁,某公司文员,10月22日晚下班后失踪,最后出现在公司附近监控中,手提黑色公文包,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裤…

没提鞋子。

林小满往下翻,看到家属联系方式。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铃声响了七声,接通了。

“喂?”一个沙哑的男声,听起来很疲惫。

“请问是…李某的家属吗?”林小满小声问。

“是,我是她父亲。你是?”

“我…”林小满咬了咬嘴唇,“我可能见过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声音变得急促:“你在哪见过?她还活着吗?她现在在哪?”

“我…”林小满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在…一个工作场合见过她。她当时…”

她说不出口。

“她当时怎么了?”父亲的声音在发抖。

“她穿什么鞋子?”林小满突然问。

“什么?”

“她失踪那天,穿什么鞋子?”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然后说:“黑色平底鞋,她上班都穿那个。为什么问这个?”

黑色平底鞋。

不是红色高跟鞋。

“她有没有…红色的高跟鞋?”林小满问,“很高的跟,漆皮的?”

“没有。”父亲肯定地说,“她从不穿高跟鞋,说有次穿崴了脚,再也不穿了。”

林小满握紧手机。

“你见过她,对吗?”父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

“对不起。”林小满说,“我…我可能认错人了。”

她挂断了电话。

坐在便利店的玻璃窗前,她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闪着光。

红色高跟鞋不是她的。

那为什么穿在她脚上?

谁给她换的鞋?

为什么?

纸条上写:“不要肾。”

遗体接收单上,器官捐赠同意书那一栏是空白的——她刚才特意看了,确实没有签名。

但如果有人想要她的肾呢?

如果那些淤青,不是普通的窒息,而是…

林小满不敢再想下去。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记录今晚的一切:

· 047号遗体,真实身份可能是失踪的李某

· 穿着不属于她的红色高跟鞋

· 颈部淤青,疑似生前受压

· 掌心的纸条:“救救我 他们在看 不要肾 今晚3点 旧”

《我在殡仪馆工作的第七夜》(可爱的老鹅 著)全章节免费阅读

· 冷藏柜异常开启,出现鞋子幻象(?)

· 周副馆长出现,暗示警告

· 冷藏柜温度传感器可能被篡改

写完这些,她盯着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2点47分。

距离“今晚3点”,还有13分钟。

距离旧焚化炉里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有13分钟。

她该去吗?

社恐的本能在尖叫:不要,回家,锁上门,躲进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母亲临死前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母亲躺在地上,手链被她紧紧攥着,链坠上的“满”字沾了血。那时候小林小满躲在衣柜里,从门缝里看见一切,但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看着。

看了整整十三分钟,直到父亲离开,她才敢爬出来,去碰母亲已经冰凉的手。

“对不起。”七岁的她对母亲说,“对不起,我太害怕了。”

而现在,又一个女人躺在冰冷的柜子里,手里攥着求救的纸条。

林小满站起身,走出便利店。

雨落在脸上,冰冷。

她朝殡仪馆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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