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祖龙镇世
苍穹之上,黑云翻墨,那是一条黑龙在舒展它横亘天地的躯体。
玄黑为底,赤纹如血,每一片鳞甲都大若盾牌,缝隙间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它游动时,仿佛天空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线为之扭曲,正式始皇帝的命兽——玄黑祖龙
大地在震颤。黑色,吞噬一切光的黑色,自地平线漫卷而来。
那不是潮水,是沉默的铁流。十万甲士,人与战兽皆覆玄甲,步伐如一。战兽非马,是龙血稀薄的后裔“墨鳞兽”,
蹄声如闷雷滚过地脉。旌旗如林,玄旗猎猎,上绣金色玄鸟,每一面旗都仿佛承载着一城一地的人道气运。
八十一辆青铜属车碾过驰道,车辙深陷,如历史的刻痕。它们组成移动的阵法,拱卫着核心那架由六匹纯白色的白玉麟牵引的金根车。
车盖如垂天之云,翠羽为饰,流苏是凝结的星光。车内那人,未露全貌,只一道透过帘隙的侧影,便如定海神针,镇住了这片翻滚的江山。
鼻如悬胆,刺破命运的帷幕;目似寒星,倒映着六国湮灭的烽烟。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节奏与帝国驿道心跳同频,与长城地脉共振。他是嬴政,即始皇帝。
“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
声音不高,却如最古老的钟吕,撞碎了时空的屏障,在每一个伏地颤抖的黔首灵魂深处轰鸣。
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形似落魄游侠的中年人倚着酒肆破窗,往嘴里扔了颗盐炒豆。
“大丈夫,当如是哉。”他咕哝着,嘴角扯出玩味的弧度。
怀中,一条赤色小蛇钻出衣襟,信子轻吐,眼瞳里倒映着那遮天蔽日的祖龙与帝辇,没有敬畏,只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不远处,人群轰然跪倒如风吹麦浪。唯有一个身躯堪比巨灵神的少年,虽被身边长者死死按着脖颈,头颅低垂,但一双怒目却倔强地向上翻起,瞳孔深处,竟有重影叠生!
重瞳!
古老相书有载,圣人之兆,亦可能是……破国毁家、颠覆乾坤的灾星之瞳!
他看向那御辇的目光里,没有羡慕,只有熊熊燃烧的、要将那至高无上的存在拉下王座,自己坐上去的野望!
他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内那未曾觉醒的、足以扛鼎裂山的恐怖力量在翻涌。胯下无马,身侧无兽,但他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尊尚未开锋的、注定要饮尽王侯血的盖世凶兵!
风云汇聚于此代,龙蛇起陆,帝星飘摇。祖龙镇世,能否真的压住那潜藏在草莽与市井中的,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惊世的命格?
汉末:八百虎贲踏江去 十万吴兵丧胆还
血色。粘稠的、令人作呕的血色,浸透了逍遥津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
十万吴军,战阵绵延,旌旗招展,灵兽嘶鸣汇成死亡的喧嚣。他们如涨潮的怒海,要将对面那区区八百人、八百兽彻底吞噬。
然而,一道锋线,一道由极致杀意与冰冷意志凝成的锋线,逆着潮头,狠狠地楔了进去!
为首者,张辽。面容如被刀斧劈砍过的北方山岩,每一道棱角都浸着风霜与铁血。双眉染血,斜飞如戟,几欲破颅而出。他眼中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冻结灵魂的平静,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胯下,朔风镇岳虎!四足踏地,地脉哀鸣。它冲锋时,不是奔跑,是贴着地面的黑色飓风,所过之处,吴军前列如同被无形巨犁翻开,人仰兽翻!
张辽手中月牙戟,已看不见实体,只有一片死亡的光弧在绽放。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灵兽的悲鸣、甲胄的碎裂、生命的骤然断绝。他身后的八百“虎豹骑”,人与御兽(虎、豹、狼)浑然一体,化作他这柄绝世凶刃延伸出去的锯齿,将他撕开的伤口疯狂扩大、搅烂!
斩将!夺旗!破阵!
张辽的目标明确得可怕——中军那杆绣着孙家家族徽记的帅旗,以及旗下那头趾高气昂、喷吐毒雾的碧眼金睛兽!
“拦下他!”孙权惊骇欲绝。
无数法术光华、灵兽扑击涌向那一点黑色的风暴。
朔风镇岳虎咆哮,以身体作为盾牌,硬生生扛下大部分攻击,速度竟丝毫不减!张辽与它,在极致杀伐中高度共鸣,几乎化作一尊为战场而生的杀戮神祇!
近了!
戟光如九天垂落的雷霆,无视了碧眼金睛兽的护体灵光,悍然劈落!
“嗷——!!!”
凄厉到不似兽类的惨嚎响彻战场!碧眼金睛兽半边身子几乎被劈开,灵光溃散,哀鸣着坠入乱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十万吴军,看着那尊停在帅旗前、浑身浴血如同魔神的身影,看着他那双冰冷扫视过来的眼睛,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名为“张辽”的恐惧,如同最致命的瘟疫,轰然炸开,席卷全军!
溃败,开始了。不是缓缓退却,是雪崩,是堤毁,是心理防线的彻底坍塌!
“张辽!是张辽!”
“逃啊!”
兵败如山倒。
张辽没有追。他拄着戟,站在尸山血海之巅,朔风镇岳虎在他身旁低沉喘息。
极致的爆发后,是掏空骨髓的虚脱。内袍被血与汗浸透,紧贴着皮肤,冰凉。
他看着脚下蔓延的溃逃潮水,眼中那冰封的杀意渐渐褪去,露出一丝深藏的疲惫,与茫然。
赢了这一阵,又如何?这乱世,这人命如草芥、英雄如刍狗的时代,何时才是个头?
他不知道,他和兄弟们用命搏来的短暂安宁,很快会被更深的黑暗吞噬;他不知道,北方的胡尘正在酝酿,一场将持续数百年的、几乎断送华夏衣冠的浩劫正在逼近。
但此刻,逍遥津的水,被他与八百虎贲的热血,染红,又冲淡。
虎啸逍遥震千里,江东碧眼尤梦惊。
这一戟,刻进了历史,刻进了每一个江东子弟的梦魇深处。张辽二字,化为最锋利的刀,悬在了长江之南。
唐:龙凤之姿 天日之表
长安。
这座当世最伟大的城市,今夜无眠。九天之上的“阊阖门”在传说中洞开,无尽祥瑞之气垂落。但此刻照亮长安夜空的,并非星光,而是亿万盏灯火,以及悬浮于皇城上空,那两轮最为炽烈的“太阳”。
一龙,一凤。
龙,非秦时玄黑祖龙,而是通体宛如琉璃金晶铸就,每一片鳞甲都流淌着道德文章、礼乐光华。
它盘旋时,周身有山川虚影、城池轮廓生灭,那是帝国版图的投影。这是圣德金龙,不主杀伐,主秩序、教化、国运绵长。
凤,羽翼展开若垂天之云,翎羽是燃烧的七彩霞光,鸣声清越,涤荡人心尘埃,抚平戾气伤痛。这是祥瑞彩凤,象征和谐、祥瑞、包容并蓄。
龙凤和鸣,金光霞彩笼罩全城,甚至弥漫出长安,向着帝国的边疆、向着西域、向着吐蕃、向着浩瀚大洋扩散。这是盛世的气象,是文明的灯塔,是无可争议的“天朝上国”法则的显化!
大明宫,含元殿。
帝座之上,李世民正值春秋鼎盛。他并未刻意散发威压,只是坐在那里,便有渊渟岳峙的气度自然流露
。面容俊伟,龙章凤姿,一双眸子清澈如镜,倒映着殿下来自四面八方、形貌各异的使臣与酋长。
殿下,一群平日在草原大漠叱咤风云、杀人如麻的可汗、叶护、酋长,此刻匍匐在地,汗出如浆,身躯抖若筛糠。

他们带来的、代表着部落最强武力的图腾灵兽,此刻全都缩在御兽空间深处,呜咽颤抖,连头都不敢露。
因为那空中的龙凤,因为那帝座上的身影,散发出的是一种更高层次、更本质的“势”——文明的向心力、制度的优越性、碾压级别的综合国力!这是比个人勇武、比凶兽獠牙更令人绝望的力量。
一位刚刚统一了漠北铁勒诸部、自认天下英雄的年轻可汗,牙齿咯咯打颤,用尽毕生力气,才挤出破碎的音节:
“愿……愿为大唐皇帝陛下……献上尊号……名曰……天可汗!”
此言一出,仿佛触动了某种契仪。天空中圣德金龙长吟,仁瑞彩凤和鸣,长安城百万户灯火同时大亮,无数百姓的祈祷念力、对盛世的认同感,化作无形的洪流,汇入那龙凤法相之中,使其光芒更盛,威压更隆!
李世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却又带着君临天下的绝对自信。
“朕,准了。”
声音不大,却随着龙凤之威,瞬间传遍长安,并向着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向着浩瀚的历史长河,荡漾开去。
九天阊阖开,万国衣冠拜冕旒。
此乃,天可汗时代!
元:天灾洪流
没有城池能阻挡他,没有军队能抵御他,没有文明能同化他。
他不是人,是移动的天灾,是长生天挥向人间的、最粗暴也最有效的鞭子——成吉思汗,铁木真。
他的脸,是蒙古高原风刀的杰作,是戈壁烈日烘烤的烙印。
沟壑纵横的皮肤下,不是血肉,像是冷却的熔岩与压实的沙砾。他看你的眼神,没有喜怒,只有一种绝对的测量——测量你能提供多少战士,你的土地能养多少匹马,你的头颅摆在京观第几层才合适。
胯下,风暴苍狼。是凝练了草原上所有杀戮、征服、掠夺意志的概念化身。
它奔跑时,身躯是咆哮的沙暴,眼中跃动着雷霆,脚下的大地哀鸣着被同化成临时的“风暴法则”领域。
领域之内,敌人战意瓦解,恐惧滋生,而我方骑兵则如得到天地加持,人马合一,化作死亡的旋风。
“我,即是长生天给予你们的灾难!”他的声音嘶哑,却压过了万马奔腾,如重锤敲在每一个抵抗者的心脏上,
“儿郎们!碾碎他们!夺走他们的一切!让我们的苍狼,痛饮鲜血,让我们的草原,无限延伸!”
回答他的,是山崩海啸般的嚎叫,是弯刀出鞘的寒光,是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
征服,碾轧,掠夺。
城市在铁蹄下化为齑粉,农田在火焰中成为焦土,辉煌的文明被打断脊梁,精美的艺术品熔铸成马蹄铁。
恐惧,这种情绪本身,成了他军队最强大的武器与补给,源源不断地注入风暴苍狼体内,让它越发膨胀、越发狰狞。
他不懂治理,不屑文治,他的道,就是扩张本身。如同草原上的野火,不间断地燃烧,吞噬一切可燃之物,直到将目之所及,尽数化为自己的牧场。
四十国,七百二十族?不,那只是开始。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更远的南方,更西的群山,那些传说中流淌着奶与蜜、堆满了黄金与丝绸的国度。
风暴苍狼仰天长嗥,声浪扭曲了云层。
天灾,还在继续蔓延。他要将这整个已知的世界,都拖入他的战争法则,他的苍狼图腾之下。直到……时间尽头,或者,遇到另一头足以咬断他喉咙的……猛虎。
明:日月重开,凤凰泣血
紫金山之巅,云海翻腾,罡风烈烈,似有万古英灵在咆哮。
朱元璋立于简陋而恢弘的祭坛中央,身形并不特别高大,却比脚下的山岳更显沉重。他穿着粗布衣衫,却仿佛披着整个汉家山河的气运。
“臣,朱元璋,叩告天穹,日月山川,自宋运告终,天命真人于沙漠入主中原,百有余年,今运也终!”
声音如黄钟大吕,带着淮西口音的铿锵,却有着定鼎乾坤的力量。他每一字吐出,脚下山峦便微微一震,空中云气便为之盘旋。
“臣上承天道,下顺臣民,驱除百年之患,勘定南北枭雄……”
随着他的告天祭文,身旁虚空震荡,一尊庞然巨兽的虚影缓缓浮现。它形似龙,通体呈沉凝的土黄色,身躯由山河脉络虚影交织而成,龙爪如犁,龙尾似耒,正是朱元璋的命兽——社稷地祇龙!
“立国大明,建元——洪!武!”
“吼——!!!”
社稷地祇龙仰天咆哮!声浪化为实质的金色波纹,瞬间扫过紫金山,扫过金陵城,扫向广袤的华夏大地!
无数沉沦的汉家气运被唤醒,地脉为之欢腾,冥冥中,一个被异族压制百年的古老文明,挺直了脊梁,发出了新生第一声震撼天地的啼哭!
日月重开大统天!
洪武之治,由此而始。这条地祇龙,将承载着一个从最底层崛起的帝王,以及他对“清廉”、“秩序”、“民生”近乎偏执的理想,还有那隐藏在慈父面孔下的、对任何可能威胁朱家江山事物的、极端冷酷的杀伐之心,一同驶向历史的新篇章。
然而,天道无常,气运轮回。
近三百年后,同样的天空下,却是山河破碎,风雨飘摇。
煤山,歪脖老树下。
崇祯帝朱由检,披头散发,龙袍污损。他怀中,抱着一只羽毛黯淡、不断泣出赤金色血珠的凤凰——泣血明凰。
这是他朱家血脉中最为特殊命兽,传说拥有涅槃重生的渺茫希望,亦是王朝最后的守护之灵。
可如今,大明国运已如风中残烛,泣血明凰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宫墙外,喊杀震天,那是野猪蛮族的铁骑,驾驭着狰狞的鬃毛烈豕兽,撞破了煌煌帝都最后的尊严。
“凤儿……凤儿……”崇祯抚摸着明凰逐渐冰冷的羽毛,眼神空洞,再无半分帝王威仪,只剩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的绝望与哀恸,“我以为……我们能一起……重铸山河……为何……为何会这样……”
明凰用尽最后力气,蹭了蹭他的脸颊,赤金血泪滴落,在地上灼烧出小小的坑洞,仿佛不甘的烙印。
崇祯猛地抬头,望向烽火连天的宫城,望向这片他挚爱却无力回天的土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是一个帝王、一个男人、一个失败者最后的尊严与祈求:
“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然,朕之过,朕一人当之!”
他嘶声力竭,声带泣血:
“贼人!可裂朕尸,勿伤我百姓——一人!”
言毕,毅然将白绫套上脖颈。
“呖——!!!”
怀中的泣血明凰,发出最后一声穿云裂石、悲恸万古的哀鸣!赤金色的光焰从它身上轰然爆发,却不是攻击,而是燃烧自己的一切本源、一切存在!
光焰中,明凰形神俱灭,唯有一缕最精纯、最不甘、蕴含着一丝涅槃真意的暗红色流光,挣脱了躯壳,如同有灵性般,在空中略一盘旋,似在最后回望了一眼它的君王和这片即将陆沉的土地,然后,决绝地撕裂虚空,投入茫茫不可知的命运长河之中,消失不见。
那是朱明王朝最后的气运,是泣血明凰以彻底湮灭为代价,保留下的最后一点反抗火种。
风起煤山,日月无光。
一个时代,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落幕了。但那一缕暗红流光,真的……就此熄灭了吗?
中华:金猴奋棒,澄清玉宇
东海之滨,浊浪排空,妖气冲天!
一条八头八尾、身躯遮天蔽日的恐怖御兽——八岐大蛇,正在兴风作浪,毒云瘴气腐蚀大地,诅咒低语侵蚀生灵。
它是不死不灭的传说,是某个岛国文明最阴暗面孕育的终极怪物,此刻要将灾难与恐惧,洒向这片刚刚迎来新生、百废待兴的土地。
“妖孽!安敢犯我神州!”
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压过了海浪与妖风的咆哮!
金光爆闪!一尊顶天立地的巨猿法相,拔地而起!它通体覆盖着璀璨如黄金琉璃的毛发,肌肉贲张如龙盘绕,手中一根看似古朴无华的石柱,却散发着破灭万法、定鼎地火的浩瀚气息——斗战圣猿!
不,此时或许更应称之为——人民信仰加持下的护国战猿!
它眼中燃烧着不是兽性的狂暴,而是人民的意志、民族的怒吼、对一切压迫与侵略的决绝反抗!这股力量,纯粹而磅礴,跨越时空,从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心怀希望的人身上汇聚而来,注入它的每一根毛发!
“吃俺一棒!”
石柱被高举过头, 蓄力到极致,却仿佛抽干了方圆百里的光线,凝聚了亿万人“站起来”、“还我河山”的呐喊,化为开天辟地的一击!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棒落!
没有声音。因为声音在那极致的力量与速度面前失去了意义。
空间如同玻璃般出现清晰的裂纹。
八岐妖神发出惊恐到扭曲的嘶鸣,五个巨大的头颅连同半边山岳般的躯体,在这一棒之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细微的尘埃!连它那号称不死的再生之力,都在那蕴含了“人民战争汪洋大海”意志的一击中,被彻底从规则层面抹除!
剩下的三个头颅仓皇尖叫,再不敢停留,裹挟着残破的妖躯,化作一道污秽的妖风,亡命遁向深海,只留下漫天的毒血与崩塌的法则碎片。
巨猿收回石柱,矗立在海天之间,如一座新生的、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在它如山岳般的脚边,一个身穿朴素军装、身材高大、手持红缨枪的年轻人缓缓放下望远镜。他眉头紧锁,望着妖神逃窜的方向,又回首望向身后那片在战火中新生、正在艰难而顽强重建的土地,以及土地上那些虽然衣衫褴褛却目光坚定的人民。
海风吹动他暂时还很浓密的黑发,他深吸一口带着咸腥与硝烟气息的空气,仿佛要将这疮痍与希望并存的重量全部纳入胸膛。
一声悠长、沉重,却又蕴含着无穷力量的叹息,随风飘散:
“为有牺牲多壮志……”随即,他的眼神变得如磐石般坚定,如星辰般明亮,凝望着脚下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凝望着历史翻开的崭新一页,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敢教日月换新天!”
海浪拍岸,卷起千堆雪,仿佛在为这句誓言作证。
新的纪元,就在这金猴荡妖、伟人立志的波澜壮阔中,轰然开启。而那流淌在历史血脉中的御兽之魂,并未沉睡,只是换了一种形式,与这个民族不屈的脊梁,深深地融合在了一起。
等待下一次,风云再起时。
(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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